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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牧根本做不到在纪寻安面前撒谎。
这下他的生气裏带了一丝无奈:“你怎么确定我知道……”
纪寻安拉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隋牧的手掌很大,此刻右手握成拳,被纪寻安放在膝盖上。
手背上的掌骨连带着指骨都泛着红,还有细小的擦伤,纪寻安细细地抚摸着手背上的每一处,抬起头用最认真的表情对隋牧说:“因为我很确信,我认识的人裏,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没有一个人,会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人,那么答案显而易见。”
隋牧被纪寻安漂亮的眼睛吸引,不再隐瞒,直接如实相告。
“下药的是一个叫玲姐的女人的小情人,名字叫孙田,昨天趁你不在位置上的时候,往你酒裏扔的药。”
“果然是他……”纪寻安并不觉得意外,对动机也懒得揣测,无非是嫉妒或警告罢了,“可你是怎么查到的呢?”
“我去miles的监控室,从昨晚的监控裏看到了下药的人,找到孙田后,”隋牧说到这顿了顿,“和他聊了聊,让他自己去警察局说明情况。”
“没有老板的允许,监控室怎么会随便给你看监控?而且下药的人为什么会自己去自首?”纪寻安才不信隋牧的轻描淡写。
隋牧沈默了一会儿,想要把手收回,纪寻安却捏着没让,固执地看着他。
隋牧嘆了口气:“就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罢了。”
其实隋牧昨晚就想好要怎么解决这事,高宏考虑到的问题,他当然也会想到,所以他根本没想过要让纪寻安知道,而是单枪匹马地出面。他处理这种事很有经验,知道怎么避开监控摄像头让人听话,知道怎么让犯了事的人自己开口,幸好那个孙田说这事都只是他个人行为,不是受人指使,否则他的拳头可不会只落在孙田一个人身上。
只是他落得很隐蔽,表面看孙田根本没有什么伤,实际上却会痛到钻心,没十天半个月好不了。孙田与其说是自首,不如说是寻求警察的庇护。否则他不介意每天都去找孙田“聊聊”。
交代完后,他不自在地转头看着窗外,不知道纪寻安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他从小到大习惯了这样处理事情,游走在法律的边缘地带,能用拳头解决的事就不会费口舌。
忐忑间,他感到一阵温热从手背传来。
他低下头,只见纪寻安正亲吻自己的手背,柔软的嘴唇扫过每一块掌骨和空隙。
心念一动,隋牧翻过手掌,捏着纪寻安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对着那红润的嘴唇压了上去。
唇齿相贴,隋牧舔弄着唇缝,纪寻安张嘴,任由隋牧伸出舌头到他的领地裏肆虐,和他缠绵地深吻。
一吻毕,纪寻安顺势搂着隋牧的腰,把脸靠在他的胸口,听着属于隋牧的心跳。
“我跟高宏说清楚了。”
“嗯?”隋牧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有男朋友了。”
隋牧抚摸着纪寻安后背的手停了停。
“我昨晚是不是占你便宜了?”纪寻安又问。
“你……记得多少?”隋牧忽然有些不确定,纪寻安记得他昨晚说的话吗?他暴露了多少?情动的时候他好像不小心提了以前的事。
“我是不是……胡闹了一夜?你……你就纵着我……”纪寻安有些说不下去了,他记得他抱着隋牧索吻讨话,隋牧温柔又强势,其实就算昨晚隋牧真的上了他也没什么,他没想到隋牧竟然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