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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任康挑衅隋牧其实是一时的冲动,长久以来不得志的发洩,说白了就是恶心恶心隋牧,最好两个人分了才好。
他虽然心裏想让纪寻安吃点苦头,却没找到什么机会,球队在南城都是一起行动,日程都排满了,第三天他就跟着球队回了省城。
原以为他和纪寻安很难再有交集,可他没想到几天后和球队讚助商的饭局上,会再次听到纪寻安的名字。
饭局是球队每季度的惯例,用来感谢讚助商对他们训练、物资等方面的投资,前几个月球队搭上了南城一个富婆,拉来了挺大一笔讚助费,这次那个富婆也来了。
聊到南城,刘队长自然提起南城的住宿和餐饮,特地夸了隋牧和纪寻安两位老板,说他们年少有为,做生意有一手。
那位富婆—也就是玲姐缓缓吐了口烟,眼底有着欣赏:“纪老板确实不错,我也很中意他。”
得不到的,永远是兴趣最大的。特别是对于玲姐这样有钱,有闲,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女人来说。
刘教练很上道:“莫非玲姐对他?”
玲姐笑了笑,凑近刘教练说了句什么,两人有低声交流了几句,接下来的话就听不清了。
郭任康坐在隔壁一桌,觉得玲姐的话怎么听怎么奇怪,他知道玲姐还跟他们队的中锋有过几次露水姻缘,可纪寻安不是个gay吗?
正疑惑着,只听他身边一个男人嗤笑一声,嫌恶地说了句“不就是个到处爬人床的贱货么。”
郭任康侧头看了一眼男人,记得他好像是跟着玲姐一起过来的,两人一起下车的时候姿势还挺亲密,后来玲姐介绍说他姓孙。
“孙先生……说哪位呢?”郭任康拉近了一点两人的距离,装作随意地问。
“不就是他们提的那个贱人。”孙田朝玲姐和刘教练的方向努努嘴,满脸不屑。
“那个纪老板吗?他怎么了?”郭任康表面上装出八卦的样子,心裏兴奋得很,终于有人发现纪寻安的真面目了吗?
孙田可算是被隋牧给害惨了,自首后自己被拘留了半个月不说,买药的点也被端了,还差点失去玲姐这个大客户,他再三表忠心,玲姐才同意继续处着,现在连坐都不让他坐旁边了。
新仇旧恨一起算,全都是纪寻安的错。
“你别看他那副清高的样子,背地裏不知道爬了多少人的床,而且男的女的都有,”孙田用两根食指比了个手势,“双插头,恶心死了。”
“他是个gay?”郭任康表现出一丝惊讶。
“我告诉你,你可别跟别人说,”孙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留意他们俩,又继续道,“他开的那饭店,钱是他学长出的,平时又不管事,不就是开了给他玩儿?哪个正常男的会对朋友这样?而且他来夜店穿得可骚了,勾搭玲姐,又吊着人,不然你觉得玲姐为什么对他是这个态度?还跟外国佬不清不楚的,这么会搭,也不怕得病,我呸!”
孙田把捕风捉影打听来的事一股脑儿全说了,心想你隋牧再厉害也不就一个外国人?还能知道我在省城说的话?
他看到这个足球运动员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知道对方听进去了,总算得到了一丝报覆式的快慰,抬头看见玲姐在对他招手,整了整衣服站起来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了。
如果是其他人的八卦,郭任康听听也就算了,可这人偏偏是纪寻安。
亏他以前那么喜欢纪寻安,真是瞎了眼,纪寻安肯定在跟他谈的时候就已经出轨了不知道多少人。以前那些温情全都是假的,这个离了鸡吧就活不了的下贱胚,竟然连女的都钓,郭任康打心底觉得恶心,想吐。
八卦中心的纪寻安这几天心情也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