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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点16分,高宏和隋牧在南城通信公司总部打出了纪寻安当天的通信记录,并核实在失踪前的最后一通电话,其号码所有人正是郭任康。
隋牧打了个电话给刘教练,得知郭任康自从下午2点后就离开足球队了,目前也没有队员能联系上。
隋牧有不好的预感,纪寻安和郭任康为什么要见面?见面了也没有必要不回他消息啊?
除非……纪寻安刻意不回或者根本拿不到手机。
刻意不回没必要关机,这个原因排除。
什么情况会让一个人拿不到手机?
郭任康不是南城人,对这儿并不熟,也没有其他的藏身之所。
隋牧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高宏,你认识派出所的人吗?可以查到某个人的开房记录吗?”
“你是说……寻安可能去开了房?”
“不一定是寻安,他们两个人的都要查一查。”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方法,高宏思索了一会儿,给他爸爸打了个电话。
派出所的所长,跟他爸爸是老同学。
19点15分,高宏带着隋牧来到南城派出所,得知纪寻安并无今日开房记录。
“那郭任康的呢?”隋牧问。
“郭任康不是本市居民,需要委托省城的人才能查到。”
事关纪寻安的人身安全,高宏只好求着所长和省城的领导沟通,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收到了对方给来的信息。
在下午17点32分,郭任康在南城开发区的一家旅馆,登记了住宿信息。
隋牧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距离开房到现在,已经将近3小时了,纪寻安会遭受什么?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他已经差点失去过纪寻安一次了,再来一次,他真的会疯。
20点23分,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南城开发区飙车,抢红灯、实线变道、超速,隋牧满身黑气压地转动方向盘,脚踩油门,被抢了驾驶员位置的高宏坐在副驾驶晃得快吐了,黑着脸暗暗把这笔违章的帐都算在了郭任康身上。
痛,浑身都痛。
纪寻安不知道为什么要经历这些,他拼命挣扎了半天,却完全敌不过郭任康长期训练的体力和耐力,最后自己气喘吁吁,精疲力尽,只能任由郭任康把那根假阳具一次又一次的贯穿他的后穴。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直接生硬地捅开来,没多久稚嫩的内壁就被摩擦得破了皮,血一点点流了出来,沾在假阳具上,随着抽插的动作往外冒,一滴一滴的滴在床单上。
郭任康终于有了彻底报覆的快感,嘴裏念叨着。
“你不是就喜欢鸡吧大的,粗的吗?我特地给你挑了个最大尺寸的,怎么样?爽吗?”
其实经历了好几次恋爱被甩,郭任康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那方面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