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的意思是……朗姆大人,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告诉莱伊的,请您放心。”
“苏格兰?他不在临时屋…不,他没有告诉我。我们并没有可以到交心的程度。”
“好的,回见。”
波洛的工作即使简单但并不轻松,好不容易摘下了安室透的面具,却还要应付朗姆有意无意的试探。如果不是幼驯染还在他身边,很多时候,降谷零感觉不到自己作为公安卧底的存在价值。
西装外套甩了甩,齐整地挂在了衣架上。男人扶着额坐到了床边,眼角底下的青黑又深了一层。他揉着两旁的太阳穴,缓慢地拧开了衣领上方的扣子。
“唔嗯……”
他楞了下。
“唔……”
奇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警惕地回过头去,回应他的只有沈默的呼吸。寒碜的苦涩从嘴角吐露,他再这样疑神疑鬼下去,迟早有一天精神要出问题。
“呼…呼…”
降谷零捂着耳朵躺到了床上,拜托拜托,起码让我完成这次卧底任务以后再疯吧。他扯了扯领带,将手搭在了被子边。
什么鬼?
他下意识坐起了身。
怎么感觉身下、、不对,是被子下、、有一个恒温的东西在蠕动。
他迅速将被子掀开。只见衣衫单薄的你随意地侧卧在床上。他的脸色顿时间变得难看。
谁能告诉他,你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
是hiro出门前让你来的吗?不会吧…他家幼驯染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来。那就是莱伊,该死的混蛋,自己干了那种事还不满意,致力于给死对头拉/i//tiao是什么特殊pi//好吗。他不理解。
虽然hiro昨晚安慰他,说莱伊干不出这种事,但降谷零——几乎熟知他任何劣根的死对头,怎么都不相信那家伙的品性。
莱伊自己玩high就算了,还得连累卧室在隔壁的他听了一晚上激烈的那啥声。得亏他定力好,女人在前也坐怀不乱——毕竟,他的恋人是这个国家,他绝不能让任何人输给他的国家啊啊啊啊啊。
“起…你起来。”
对莱伊的不满无可避免地转移到你的身上,你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波,波本先生?”
你左右环顾,似乎也有些不解:“欸?我怎么会在这裏…”
降谷零轻轻皱着眉,“你说呢。”
“是我自己进来的…吗?”
他忍着对莱伊的不悦,撇了撇嘴:“睡得这么死,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怕啊。”
“波本先生,我不是…”
摇摇欲坠的吊//带随着风中摇摆的双手,不知所措地从左肩上滑落。紧//致的裹藏恰当好处地敞开了曼//妙的曲线,你还在为自己无意间的叨扰辩驳一二,男人的意识却忽然一恍,被蛊惑的视线情不自禁地望向隐秘的风光。
糟糕。
降谷零窘迫地转过脸去,“出去。”不自觉地加重了语气:“没有我的同意,不准进来。”
“…是,我知道了。”
波本状态的颐气指使,唤醒了仍在迷糊的你。无知的后怕席卷了内心,此刻的你只想要远离这个无地自容的地方。
可惊弓之鸟般的作态,反而引得他心烦意乱,他忍不住啧了声,拉住你的手:“回来。”
他盯着白皙的脖颈,不由发问:“项链去哪了?”
你被琴酒送过来时戴的那条项链去哪了?降谷零可不认为,弱不禁风的你有胆子敢取下组织在绿宝石裏安装的微型摄像孔。
“…莱伊先生他不喜欢我戴。”
果然。那家伙也没蠢到那个地步,知道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就不能留下证据。啧,不愧是轻车熟路的人//渣。
男人的嫌弃与鄙夷写在了脸上,谨小慎微的你捕捉到了那一瞬间他变化的脸色。垂在两侧的手不由地捏紧了裙裳。
你咬着嘴唇,隐隐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你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降谷零双手抱臂,无奈地不再追问:“你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
可一成不变的嘴欠,还是落得美人害怕的结果,“对…对不起。”
直勾勾的眼神越看越无助,水灵灵的嘴唇越盯越想亲。降谷零在心裏谩骂着卑鄙无耻的自己,可无法挪开的眼神却愈加地明目张胆。他倒有些理解了,莱伊为何耽于美色。
红裙之下的□□引人遐想万分,他强迫自己不去沈沦,面无表情地说道:“…把衣服穿好再出去。”
黑夜裏浓郁的红色玫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迷人的妖精光着小脚踩出了优雅的舞姿。白皙的肌肤在光影下不断生姿,他的脑海裏浮现出你惊心动魄的宽衣图,他摸了摸凸起的喉结,不由地闭上了眼睛。
牙白,你好像完美地长到了他的审美点上了。
tbc
*彩蛋剧情(莱伊和你昨晚做了什么)老地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