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
最后一根蜥蜴的尾巴丢进堪比女巫药缸的调酒瓶裏,
迪奥娜信心满满地将这杯诡异的液体端到了前排客人的桌子上,
她叉着腰,表情漫不经心又极其傲娇,眼睛往下瞥瞥:
“迪奥娜特调,喝了之后快对酒精产生厌恶吧。”
那人看着面前深绿色的液体,怀疑地喝了一口,
品了品,眼睛放大,一口气全喝了,
“这种奇妙的组合我还是第一次见,清新中又夹杂着一丝辛辣,特别是青蛙腿和蜥蜴尾巴的组合恰到好处,将酒精的浓烈中和,实在是,太好喝了!”
男人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惹得周围的顾客好奇起来,一股脑上前来围住迪奥娜,
“你们这群酒鬼!气死我啦!”
迪奥娜头顶冒烟,往瓶子裏又塞了一堆奇怪的东西,
但结果依旧是好评如潮,
猫尾酒馆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一个早上了,都是这样,小迪奥娜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实力啊。”
玛格丽特成功被昔寒转移话题,她摊摊手,
一旁的温迪蠢蠢欲动:
“那个,玛格丽特,能不能给我拿一杯啊,真的很好奇迪奥娜特调的味道呢。”
玛格丽特抱着胳膊:
“行啊,那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惹到我小寒姐的”
玛格丽特轻哼一声,眼神裏写满了她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被绕过去,
温迪挠挠头,
酒馆附近的风车菊哗啦转个不停,
丝丝凉风过去,蒙德的地理位置独特,一年四季大部分都是好天气,偶尔会有一场暴雨,
温迪编了个理由:
“我早上打翻了调味瓶。”
玛格丽特轻嗤:
“与其信我那好脾气的昔寒会因为这点事跟你恼,我还不如信你是风神巴巴托斯。”
“咳咳咳——”一旁的昔寒听到这话忍不住了,
玛格丽特连忙去问:
“怎么了”
“没事。”昔寒瞥了温迪一眼,
“被口水呛到了。”
进入酒馆之前,昔寒将一粒过敏药递给温迪,
温迪接过后笑了笑。
“我也看见了!”一旁酒桌的女子说着,
“八只眼睛,把我吓得发了三天烧。”
一个男人凑过来,
“是不是那个‘鬼’啊”
“嘘——!”女人十指放在唇前,打断男人的话,
“小点声,别给自己身上招了什么不干凈的东西。”
“呵,我还怕它”男人挺起胸膛,一副英勇无畏的模样,但声音却小了很多。
“啪啪啪——”柜臺那边响起了拍手的声音,
众人不再讨论,顺着声音好奇看去,
只见玛格丽特拉着昔寒站在中间:
“今天猫尾酒馆开业大酬宾,全场八八折。”
“好耶好耶——!”一阵欢呼,
“咳咳!”玛格丽特将众人註意力重新拉回来:
“站在我身旁的呢是蒙德616巷子酒馆的老板,没喝过她家的酒我都感觉蒙德白呆了,上次那个酒啊给我想得啊,好几次要秘方没要来,你们说说今天这样的喜庆日子,是不是得让她给我们送一些添添彩头”
“是是是!”底下的人跟着起哄,
玛格丽特招呼客人然后将昔寒拉下来,
“快快,把你那些特色酒拿过来分分,趁机拉点生意。”
昔寒笑着说:
“老板这么大气呀。”
玛格丽特哼哼:
“那当然,是不是比你那温迪靠谱多了”
说着她往旁边一指,温迪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一群人挤在一起,要一尝迪奥娜特调,
昔寒笑着摇了摇头,
“对了,”玛格丽特剥着橘子,”最近蒙德沸沸扬扬闹鬼的那个事,你听说了吗”
昔寒:
“我们上次在清泉镇听到的那个”
“是的,那裏是源头,但具体的……”
玛格丽特将橘子塞进嘴裏,继续说:
“具体的我没听到什么,你还记得我们上次举报的那个通缉犯吗”
“记得。”
“当时通缉令写的是他偷盗了天空之琴后逃窜到璃月后来又去了稻妻将宫司大人的油豆腐偷了。”
“那他还……真是个人才。”
“是啊,天空之琴是巴巴托斯大人的东西,那么多守卫看着他自然是没有得手,但我真的很好奇,八重宫司的油豆腐这家伙是怎么弄到手的。”
“老板!结账!”客人声音传来,
玛格丽特将橘子塞给昔寒:
“你先吃,我去忙了。”
“哎——”玛格丽特风风火火昔寒没有喊住,她看着手中已经拆开的橘子,捏起一瓣放在嘴裏,
“嘶——”昔寒连忙找纸巾给吐出去,
“这么酸她是怎么吃下去的”
日子平淡无奇地过了大约一个月,
蒙德温度越来越热,
但晚间仍旧会冷,睡觉的棉被并没有减少,
这些日子裏,关于蒙德闹鬼的动静逐渐消失了,
这一天傍晚,昔寒捶着腰终于歇业,
她看着门外被夕阳染成橘红色调的云朵出了神,
而这段时间和温迪的相处有些回到当初刚认识那会的感觉,
昔寒不知道该如何具体形容这种感觉,
就像是一道流着血的伤口终于结痂,但被猛然撕掉,
现在在等着它重新愈合。
“昔寒。”温迪从身后走来,背靠着窗臺冲昔寒抬抬下巴,
“在想什么呢”
昔寒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