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满眼都在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那副孤独惶恐的样子,
可人生哪有后悔药,往事不追,去看看前方的路吧。
关于坎瑞亚的事情,她没有跟别人提过,
吟游诗人见多识广,知道坎瑞亚也许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
昔寒看着温迪,心裏总觉得这件事不是想的那样简单。
同样,现在温迪心思也沈沈的,
昔寒知道坎瑞亚与丘丘人的关系,
他又想到那时候从坎瑞亚回来,原本被他养得差不多的花再次枯萎,
温迪短暂地怀疑过昔寒是不是在他走的那段时间覆活了,
为此他去了璃月,钟离如实告诉了他后来发生的事,
“当我从战场回来时,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事情没有确定之前,他们俩都心照不宣地将怀疑压了下来,
走在安静的林间,干枯的树枝被踩出“咔嚓”的声响,
昔寒学着温迪刚刚的语调,
“olah!”
温迪往前快走几步,拉住昔寒的手,
“学得不错,值得奖励。”
“你现在可还指望着我发工资呢,怎么奖励”
“你等下就知道了。”少年眨眨眼笑着。
手掌的温度从指尖蔓延开来,
昔寒感到温迪的力度渐渐放大,
少年将她拉到一棵大树前,欺身将她禁锢于树干,以身体为牢笼,整个人不断贴近,
呼吸声慢慢粗糙,就在靠近昔寒唇角的剎那,
女孩弓着腰从他的胳膊下面溜走,给少年扑了个空,
属于昔寒气息瞬间消散,温迪忍耐地闭了下眼睛,回头笑着说:
“餵,这又没人。”
昔寒头也不回,一个人踩着满地的树枝走着,
“先办正事。”
温迪跟她后面,
“那正事办完,可以办点不正经的吗”
前面的人一顿,树枝被踩断的声音霎时停止,整个林子瞬间安静,
温迪扒开挡在面前的枝芽,眼前豁然开朗,他看到少女转过身微微一笑:
“看你表现。”
温迪快跑几步跟在昔寒身边,
“表现好了什么都可以”
他说这话时语气坦荡,少年十足,让人很难往不对劲的方面去想,
昔寒当然也没去多想,就以为这是一个夸张的修辞,
于是笑着回答:
“好好,什么都可以。”
温迪勾勾嘴角,乖乖地跟在昔寒身边,满脸都是遮挡不住的微笑。
“欸昔寒,我们为什么要摘这个啊”
奔狼领森林的草地生长的蒙德的特产钩钩果,
这种深紫色的果实身上长着弯钩,如果有小动物或者人经过,便可挂在上面跟着迁移繁。殖,
昔寒往口袋裏丢着果实:
“白术先生给我来信,说他需要一些钩钩果,问我有没有时间帮他带一些。”
温迪:
“原来是这样,看来白大夫不仅知道璃月的药材,还知道蒙德的呢。”
“是啊,”昔寒擦了擦额角的汗,
“他是个很厉害的大夫,而且…”
她冲温迪一笑,
还没接着说下去,温迪先开口,
“欸昔寒小姐不会要说白大夫长得好看吧”
昔寒发现,现在的温迪只要一吃醋便会像以前那般叫她‘昔寒小姐’。
如放在以前的时候,无论他怎么叫,昔寒都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但是现在,当温迪再叫她‘昔寒小姐’时,那种上扬的音调,怎么让人有些…。喜欢。
昔寒坏着心眼,故意不回答,让他多喊了几次‘昔寒小姐’后才说:
“你想哪去了,我是想说而且白术大夫还答应给我十万摩拉呢。”
那可是十万摩拉,别说要钩钩果了,就是星螺她都能划船去孤云阁捡。
温迪这才又恢覆明媚的笑脸,
昔寒也笑着。
夜晚,
昔寒站在水槽边清洗着钩钩果,等明天一早便给白术寄过去,
她围着一条花色的围裙,隔着长裙系在腰间,
身材纤瘦的她被围裙的带子勒出明显地弧线,
忽然腰间一紧,进而脖颈间传来温热的吐息,
水流的声音不止,打在钩钩果上,溅起的水花崩在四周,打在露出的皮肤上凉凉的,
跟被温迪紧紧抱着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环绕在昔寒的腰间,
她浑身一颤,
“温迪,怎么了”
温迪感受到了少女的变化,嘴角微扬,故意蹭了蹭埋在她脖颈间的脸庞,
那是一块神经极度敏感的区域,
陌生的外物触碰所带来的刺激,若有若无的瘙痒甚至过于情到浓时的接吻,
温迪说话时湿热的气息直接喷薄到脖颈那片皮肤,电流般酥麻沿着脊椎向下,在温迪抱着的腰间聚拢,
她听见他说:
“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昔寒知道,他这是来要奖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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