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倔,我追不上。”说这话时他低头看了下什么。
听了这话有些窝火的昔寒顺着玛格丽特老爹的目光往下看去,心中的情绪忽然从窝火变为一种难以言明的覆杂。
她看到了一只空了的裤脚。
很久之前,久到昔寒都快要忘记了究竟是什么时候,玛格丽特边同昔寒喝酒边说她老爹的脾气一直都很怪,
那时候的昔寒的酒量还没有现在的大,
只记得自己在问了玛格丽特一句“为什么怪”后便睡了过去。
“老爹他很不容易,是…。”玛格丽特低头看到了睡过去的昔寒,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然后站起来拿起一张毯子盖在昔寒的身上,
“小寒姐,能遇见你真的很幸运了。”
后来,昔寒也见过玛格丽特的老爹,但他永远都在坐着,昔寒不会特地去註意别人的脚,因而这么久了都不知道玛格丽特父亲的脚有问题。
“那我去看看。”昔寒说。
“嗯,见到那孩子帮我训一下,你说整天折腾干什么”
昔寒没有说话,嘴角勉强地笑了下,然后跟玛格丽特的老爹道别。
从找玛格丽特春游到在春天裏寻找玛格丽特,
昔寒走在低语森林,想着虽然发生点意外,但都跟玛格丽特有关,都跟春天有关倒也还好。
“餵,玛格丽特,你在哪啊。”她穿着长长的白裙喊着,
茂密的丛林勾着她的发丝,散开长长的一缕,
昔寒将簪子拿下,随便理了下后盘好,
阳光跌入树影,满地斑驳,
走了一会后前面的松树林那传来了几声异响,
昔寒看了下四周,以防意外她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攥在手心然后大致确定了一下逃跑路线后便朝着那处有异响的地方小心走去。
树后面又响了下,
低语森林小路交错,树木繁茂,
不一会传出来一个声音,
“是谁”
声音不大,沈稳有力,
昔寒不敢擅自应答,
根据玛格丽特老爹说的来看,玛格丽特就在低语森林,而这片松林是几条小路的交错口,
附近的小灯草散发着幽蓝色的光,
昔寒吞了下口水侧身藏在一旁的灌木丛,
没一会从森林裏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身姿笔挺,一头红发格外引人註目。
大团长法尔伽
昔寒这下不担心了,她从草裏出来,头发上还沾着落叶,
“大团长。”
“你是上次和巴。。咳咳,和巴不得天天讨免费酒的吟游诗人一起来的那个小姑娘吧。”
小姑娘…。
好不习惯的称呼,
“没错,我是。”
昔寒面不改色。
法尔伽笑了,目光下移的瞬间笑容凝滞片刻后抬起继续温柔笑着,
“也是出来踏青的”
“嗯。”
法尔伽顿了下,说,
“註意安全。”而后从昔寒身侧离开。
看着法尔伽逐渐远去的背影,
几乎同时,从慌乱中回过神的昔寒下意识地握了握手掌,她忽然想到什么,然后低头去看,是她捡来防身的石头。
所以刚刚大团长不自然的那一瞬是因为看到了自己拿着石头,昔寒有些尴尬。
……。。
找到玛格丽特时,她已经在树下睡着了,
昔寒看着她脸上的泪痕没有叫醒她,而是坐在她的旁边,头靠着树干,感受着风拂过面颊。
玛格丽特醒来之后和昔寒说了许多,
最后她还是坚定要开一家猫尾酒馆。
看她认真给自己打气的样子。
昔寒笑了。
这一次的西风大教堂之行收获颇丰,
昔寒拿了好多糖果,
回到酒馆后她先将糖果放到柜臺上的罐子,然后拿起一个剥开塞进嘴裏,边吃边去看那些梦月莲酿的酒怎么样了,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昔寒想这么晚,谁还会来,
她揉了揉小腿,这刚回到家,还没歇会呢,
“谁啊”昔寒揉完腿后捏了捏肩膀,
“是我,温迪,昔寒小姐。”
温迪他不是去璃月了吗
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
昔寒犹豫下打开门,
温迪有些狼狈地站在门口,衣服上还有好几处破损的地方,
“温迪,你不是去璃月了吗这怎么回事”
她连忙拉开门,让温迪进去。
给他倒上一杯干凈的水,
温迪喝下后,狠狠地呼出一口气,擦了擦嘴角说道:
“来的时候路滑,摔了一跤,不过这个给你。”
说着他从口袋裏掏出一根通体洁白的簪子。
昔寒盯着温迪手中的簪子,微微发怔,
温迪看昔寒在原地不动,于是疑惑问,
“怎么了昔寒小姐,不喜欢吗”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昔寒回答,
“温迪,你难道不知道簪子在璃月的含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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