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着身旁的吟游诗人:
“你说,巴巴托斯会在哪呢”
’你会在哪呢
如果没有沈睡的话,
为什么都不来蒙徳看一看呢,
蒙徳这些年真的很好,
没有迭卡拉庇安统治时期的暴风冰雪,也没有旧贵族的腐朽专制,
人们真的自由了,
真的,自由了,
莱修,阿莫斯,奥丝蕾还有你——请原谅我不知道该称呼你为风精灵还是巴巴托斯,就姑且用“你”来代替吧——
大家所期望的都实现了,只是只有我一个人了。
璃月每年的请仙仪式,璃月的人民会感受到神明的存在,
其他国家的人也都见过自己的神明,
我已经不再固执地想要知道你成为了风神巴巴托斯之后的模样,
我只是想你能真真切切地让我感受到你来一次蒙徳,
而那天的风和平时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可为什么你都不来看看呢,还是说,我早就感受不到了‘
昔寒嘆了口气,喉咙像被堵住一般说不出话,
她想这样奇怪的问题,应该会被随便糊弄过去吧,
就比如那句’风神一直都在我们的心中’
多么好用又没什么实际的含义的话啊。
身旁的少年却没有她想的那般,
而是认真的思考着,
然后温柔地看着昔寒,
少年眼波涟漪,他永远是这样向阳而生的模样,
“昔寒小姐,我觉得也许风神他正在某处当吟游诗人呢。”
“啊”这倒是个新奇的回答,
新奇到让密不透风到森林多吹进一些风,让这裏的氛围活络起来。
温迪边走边说,
“或许啊,他和我一样,每天卖唱喝酒,哦!不对,也许他会比我更惨,我现在还有固定住所呢。”
他朝昔寒眨眨眼。
记忆闪回到两千六百年前,她想着和风精灵相处的那段时光,
那样的家伙去喝酒去卖唱……
昔寒掩面笑了起来,
温迪皱皱眉头,声音上扬:
“欸昔寒小姐笑什么我觉得我这个答案很合理啊。”
“不是不是,”昔寒将手放下,
“一想到巴巴托斯那样正经的若是做了吟游诗人,就很难不想笑。”
温迪看昔寒的心情好不少,嘴角不禁扬了扬,
他说:
“昔寒小姐是在说我不正经喽,哎呀,一下子伤到吟游诗人的心了呢。”
说着他又瞥瞥昔寒,
昔寒果然一楞,而后连连道歉,只是道歉的时候话音裏还是带着笑意的:
“没有没有,我哪有这个意思啦。”
温迪不说话,轻轻地“哼”一声。
在春天无人的绿叶丛林间,听起来有些缱绻。
昔寒转头看他,少年故意板起来的脸看着傲娇,
但他那样子一看就是憋不了多久,
昔寒也不顺着温迪的想法去哄着他,只是侧着头看着他微笑。
盯了一会,温迪果然绷不住了,他很要面子似地轻轻推了下昔寒的肩,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昔寒小姐抓紧去看路,别等会又摔着了。”
他极其自然地将手搭在昔寒的肩上,
昔寒楞了一瞬,也是这一瞬间,她恍惚地像是有了第三视角般地回忆着两人刚刚的对话,
回忆中,她似乎能看到自己看向少年的眼神,
那盈满笑意的眼神,和之前的每一次笑都不一样,
都不一样。
昔寒想应该是情绪氛围,言语的使然,在这样的混合的情况下才使得他如此自然地就做出来这样亲昵的行为,
昔寒没有说话,
虽然肩膀处少年压着的感觉一直令她感到痒痒的,
心臟似乎也在快着,
少年无意识地轻揽着她的肩膀,
一路上他自顾自地说了很多话,
而昔寒没有说话,她就这样静静地被他揽住肩膀,走着。
她能听见风声,能感受到发丝被卷起,她抬头便可看到少年的侧脸,
一开始她看着与莱修相似的脸庞,好几次会让她用一种对待莱修的感觉对待温迪。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与相处,
温迪便只是温迪了,
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心思,
她不明白这样的感觉是什么,
可她知道,此时的少年话语不停,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心臟早就被肩膀处无意识地勾揽所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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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下两个原神的预收,
《风神不摆烂》《往生堂的会计》,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