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
心臟猛烈地跳动过后果然会睡得很好,
昔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床上,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被吻得昏头转向之前,她从未想过原来话本子裏那些唇与唇贴合的场面是如此的脸红心臟——
她现在理解了,特别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做这件事的时候,
似乎开始熟悉了他呼吸间的味道,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昔寒仍旧没从昨夜那个吻走出来,
温迪已经将早饭准备好了,看到昔寒下来的时候笑着说:
“早上好啊,昔寒,吃饭吧。”
桌子上是热牛奶和煎蛋吐司,
昔寒抿了下嘴角,眼神不经意间就落在了温迪的唇上,
昨晚她似乎回应地有些激烈,而技术欠佳,导致温迪现在的嘴唇还有些红,
想到这昔寒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好像也好不到哪去。
“好。”昔寒不自在地回应,然后往温迪那裏走过去,
温迪笑着拉开椅子然后将早餐在她面前摆好,弯腰时不经意地在昔寒的嘴角落下一个吻,
昔寒懵了,她呆呆地看着温迪,
温迪:
“欸怎么啦大早上就嘟囔着脸呢”
昔寒搅拌着面前的牛奶:
“觉得你每次,”昔寒将那两个字含糊过去,
“都像变了一个人。”
温迪眼裏是坏笑,他凑近,
“没听清哎。”
昔寒嘆气,破罐子破摔,
“你每次亲亲的时候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温迪托着脸,看着昔寒,女孩抬起头吃着早餐,嗔怪人的样子有些傲娇,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揉了揉昔寒的头,
“那还不是昔寒太可爱了啊。”
昔寒拿着面包的动作一顿,瞥了眼温迪,不再说话,但眼神中的意思明显。
温迪不再逗她,拉开距离后吃着自己的早餐,
身边属于少年的气息远去,昔寒偷偷地看了他一眼,被发现后心虚地将头转回去。
在酒馆落锁的时候正好赶上一个常客过来,
“老板,又歇业啊”
年轻的男人伸着脖子往裏看,面露遗憾之色,
昔寒耐心解释:
“临时有事,明天正常开业。”
客人摆摆手,
“你这位置那么偏,又三天两头地关门,还想不想赚钱了”
他抱怨地看了昔寒一眼,然后背着手离开,
昔寒站在原地尴尬地笑笑,那句‘还想不想赚钱了’一直在脑海中反覆播放——真是会往人心上扎刀子的。
温迪站在一旁瞇眼笑着:
“老板,你现在是真出名了,大早上都有常客了。”
昔寒检查下门锁,边走边说:
“是啊,等这批茶叶用完再去嘉禾吧买点。”
听到嘉禾,温迪有些不开心,
“昔寒小姐和嘉禾小哥的关系可真好啊,唉,是我这个吟游诗人羡慕不来的呢。”
今天的阳光明媚,微风舒畅,春天的温度逐渐升高,
昔寒看着温迪因为吃醋佯装出来的生气,忍不住笑了,
她的笑落在阳光裏,
看进了温迪的心裏,
昔寒快步走起来,温迪小跑跟上,
在空无一人的巷子裏,是他们二人靠得越来越近的背影,
“餵,昔寒,你等等我。”
“昔寒昔寒,我错了嘛。”
“昔寒为什么不用飞的呢,我一下就能把你带到笨狼岭。”
“是奔狼岭。”昔寒纠正。
“欸嘿,都差不多啦。”温迪想到了安德留斯,
“昔寒,咱们去这一趟做什么”
昔寒想了下,
“倒也没什么大事,帮人找些东西。”
“欸”温迪拉长尾音,绕到昔寒面前,
“昔寒小姐整天接这些野生委托,为什么不去冒险家协会挂个名呢。”
“野生委托”昔寒笑,真不知道这些词温迪是怎么想出来的。
沿着坡路往北走,林间的小路曲折覆杂,
阳光透过树影的时候有几只慵懒的鸟发出不算清脆的叫声,
电气水晶附近围着几只丘丘人,
昔寒熟练地从包裏拿出钟离教她制作的那些驱赶药剂,
可刚一抬头便看到温迪用一阵风将路上的丘丘人全都卷飞了,
森林远处那股龙卷风裏隐隐还可以听见丘丘人的叫声,
昔寒绷了下嘴角,这效率比她高多了。
想着她看向温迪腰间的神之眼,
像玻璃制品的透亮球体散发着淡蓝色多光芒,
温迪清理完之后拍拍手,朝着昔寒走来,
“你知道olah的意思吗”
昔寒摘下落在温迪肩膀上的草叶,摇摇头,
“好像是丘丘人的语言。”
温迪点头,
“是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