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就算被发现,也无所谓了。我叹了口气,将她放在床上,她哭红了眼,紧紧抓着我的手:“你躲起来吧......不要被思怡看见了......”
我暮地想哭,轻轻挪开她的小手,亲了亲她额头:“没关系,算是我还你的。”她捂着嘴哭,我去将门一开,老爹和母上大人,还有凌思怡,都在外面站着,皆发愣。
还是老爹最先反应过来,当即黑了脸:“何志,你在干什么?茵茵哭得那么惨!”我不说话,他一把推开我,跑了进去,母上大人若有所思,也跑进去了。
凌思怡神色复杂,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只是轻轻拉住我的手:“哥哥,怎么了?”我深吸一口气,直视凌思怡的双眸:“思怡,就这一次,让茵茵当伴娘吧。”
我说得大声,父母的声音都停了,茵茵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凌思怡呆住了,一脸不敢置信:“什么?”
我将目光移开:“让茵茵当伴娘。”
还是沉默,但茵茵猛地大哭,捂着嘴的手上,全是泪水。
凌思怡的脸色逐渐发白,眼眶开始泛红,但她还是忍住了,转头看向茵茵,声音低沉:“哥哥做决定吧。”
我心中一松,又发紧,凌思怡快步回房去了,她似乎也哭了。我使劲儿揉着脑袋,老爹在那边嘀咕:“搞什么嘛,乱七八糟的,不就是换个伴娘吗?”
母上大人蹙眉思索一会儿,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轻声安慰茵茵了。
我傻站了一会儿,也回房去了,真想一觉不醒啊。
第二天,我起得迟了一点,昨晚睡得不好,眼睛都还在发痛。客厅里有些声音,母上大人和老爹在说着什么。
我下床出去,意外地不见茵茵,往常这个时候,她都是在做早饭的。我有些疑惑,母上大人轻语:“茵茵已经走了,半个小时前,她说要奋战高考了,以后你自己照顾自己。”
我怔住了,走了?
好半响我才回过神来,很想去追她回来,但脚下却没有动,最后一声苦笑,算了,走了也好啊。
这时候,凌思怡开门看我,咬着嘴唇没说话。我心中一动,走了过去。
她让我进房间,我也无所顾虑了,进去一关门,她就掏出一张信纸来,递给我了。这信纸很普通,就是那种作业本的纸,但折成了四方形,看起来尚未打开过。
我顺手要拆开,凌思怡忙阻止:“茵茵说,等妈妈结完婚了再打开。”
我发呆,凌思怡吸了吸鼻子,没啥欢喜之色,似乎内心无比的纠结:“她说,她退出了,只是还有心愿未了,就写在纸上,等婚礼结束后,你才能打开。”
我稍微捏紧了信纸,默默地点了点头,凌思怡看了我一眼,似乎想骂我,但她最后只是将我推了出去:“不解决好茵茵的事,你别想碰我,哼!”
我心有戚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茵茵自动退出了,怕是以后都不会回来了,但她还有个心愿,可能是要了结与我最后的关系。
我很想立刻拆开来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仔细摸了摸信纸,将它好好地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