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她幸福,这不是恶心的事!”我很激烈地反驳,母上大人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你这无可救药的......你给我滚!”
她猛地就发怒了,一改先前温和的气度,我吸了吸鼻子,很想跟她对着干,但还是忍下来了,凌思怡则安抚母上大人:“妈妈,不要生气,哥哥对我很好,他没有对不起我......”
她如此一说,母上大人更加动怒了,差点要打人了:“思怡,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你非要气死我吗!”
凌思怡哭泣,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什么话,我一把将她拉过来:“不用谈判了,所有条件我都不接受,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凌思怡,老子要定了!”
我心头激动,也冲动,越发地强硬,母上大人愤怒而悲苦,一巴掌扇了过来:“无耻!”
我没躲,挨了一巴掌,凌思怡吓得大哭,老爹忙将母上大人抱住:“好了好了,何志,你给我滚回房间去!”
我一声不吭地拉着凌思怡回房,母上大人的哭声也传入了耳畔,让我心头一阵阵烦躁。凌思怡想去安慰母上大人,我一松开,她就跑了过去。
这他妈简直是郁闷,我没有办法,母上大人也明显没有办法,这是首次的正面对抗,也是第一次如此激烈的对抗,但我偏偏不能将想说的说出来。
我就站在门口看着,母上大人重新坐下了,凌思怡给她倒水,老爹给她拍背,她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似乎想压下去,但总也压不住。
我心中晦暗,这种对抗,不知道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按照母上大人的性子,可能我不放手,她就回一直纠缠,直到她满意。
我踢了踢房门,胸闷苦闷,这时候,外面就有人踹门,很是响亮,我们都一愣,谁这么不识时务。
“喂喂,没人在家吗?傻逼志,你他妈在不在啊。”门外人高声叫骂,我一怔,心中突然就欢喜了,亲哥哥?
我忙去开门,果真是亲哥哥,这货一下子蹦跶进来,懒懒散散的样子:“哎哟,思怡呢?被我那可恶的老母亲抓走了?”
我抽了抽嘴,他走近几步,看见客厅里的情景了,顿时尴尬:“你们都在啊,那个......思怡,哥哥回来了哦,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凌思怡傻眼,母上大人一弯腰:“呕......”
亲哥哥就蛋疼,跟我们面面相觑,我踢了踢他:“你早上还在广州呢,怎么晚上就过来了?”他找到台阶了,顿时吹嘘不已:“我这是要给思怡一个惊喜,你这逗比,我就知道你搞不定,老子还留了一手,特意亲自来施展,思怡,快过来。”
凌思怡就想过来,但母上大人边呕吐边抓紧她:“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她明显是对亲哥哥说的,亲哥哥缩缩脖子,腆着脸笑:“妈咪。”
妈咪不理他,他正了正脸色,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来,我疑惑,他沉重地开口:“昨天我去了一趟浙江草榴监狱,某人知道我的身份,托我将这封信交给他妹妹。”
我心中一紧,亲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去了监狱,还托信?
我就看见母上大人猛地抬头,脸色惨白一片。亲哥哥视线移了移,低头看那皱巴巴的纸:“我这一生,强奸过中学生,抢劫过老婆婆,还拐卖过幼童,但这些我都没有丝毫愧疚感,唯一让我愧疚终身的......哎,妹妹,妹妹啊......”
亲哥哥凝重地念着,我动了动喉咙,捏紧了手指,母上大人忽地发狂,冲过来抢走了信纸,几乎是嚎叫了:“滚,统统都给我滚!”
亲哥哥忙往外面跑,还让我也出去,老爹抱起凌思怡,也出来了,我们几个就都出去了,门一关,里面的声音就听不见了。
我稳了稳神,现在的情况是,亲哥哥出大招了,母上大人发狂了?我看向亲哥哥:“这也太鲁莽了。”
他耸肩:“每年妈咪都会托人送东西给她哥哥,你不觉得妈咪对她哥哥还有情意吗?”
我们都发呆,老爹一拍手:“难怪,她总是跟浙江那边的人联系,还不准我问,原来如此。”
我则疑惑:“真的是母上大人的哥哥写的?”亲哥哥一挑眉:“那个人,想见妈咪一面,想了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