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是gay。”
“你早就知道?沈安遇也知道?”赵诗觅再次看向肖衡他们的方向,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傻糖糖......”楚泽汐无奈的笑笑,启动引擎,“别看了,不要皱眉了,真丑。”
赵诗觅脸涨得红红的,抬手摸摸眉间,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拿出手机就要拨打沈安遇的电话,被楚泽汐一手拦下。
“糖糖,你不觉得对沈安遇要对你这个明媒正娶的老公要好很多吗?”楚泽汐一手握正方向盘,一手抓着她的手,眼睛看着前方,赵诗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一边坚持她的单身主义,心安理得的在沈安遇的羽翼下生存,一边又极其渴望家庭带来的幸福温暖。她还没能力,更准确的说是不愿意从这种矛盾中解脱或者完全转换,相信时间可以解决一切,但时间带来的抚慰她还没来得享受就被扼杀,猝不及防。放不下的太多,自以为是的认为这些都应该是註定的。和沈安遇这种离不开却又拉不进的距离,在楚泽汐眼睛裏全是暧昧。但她明白和沈安遇的这种胜过亲人、朋友的关系,无论他们中间出现谁,都不应该改变。赵诗觅心想,楚泽汐不知道这二十多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任何事,当然不知道沈安遇对她而言的重要。就像男人永远也不会体会女人痛经,虽然“思考”这种东西和生理不能比。但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爱着的,可是她不想做选择题。虽然她总会把自己逼到进退两难的境地,独自痛苦。
“楚律师在说我不恪守妇道吗?我知道怎么权衡,你不用提醒我。”赵诗觅挣脱楚泽汐的手,脸转向窗外佯装睡觉。
身为律师的楚泽汐此刻百口莫辩,只好专心开车。
到达公寓后,给沈安遇挂了个电话,听到他那边正在放烟火的声音,张灏也在一旁大吼大叫根本听不到她说话,所以发短信告诉他早点回去休息。
和沈安遇插科打诨了十几条短信,才和他道了晚安,关掉手机,转身看到裹着浴袍的楚泽汐,水珠顺着头发打在肩上,融进白色的浴袍裏,洗完澡后的脸更加白皙,加上热气蒸过,还泛着粉红,没有眼镜的阻碍,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很是迷离。
赵诗觅怕自己再看下去会让他觉得自己很饥渴,所以转身要去书房。“别告诉我,你又要工作。”他走近赵诗觅,“糖糖,你老公可是个正常的男人。”说着,把赵诗觅的手放在胸口处。
楚泽汐的味道包裹着赵诗觅,她很确信那种好闻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想沐浴露之类的。都说少女幽香,那他,一个快30岁的老男人身上的,是什么?
“你要是来硬的,我是打不过你,不过,”隔着浴袍感受着他不断增加的体温,她抽出手,接着说,“身为律师的你不会不知道有婚内□□这个罪名吧?”
“我可以说是你先诱惑我的。”楚泽汐环着赵诗觅的腰,轻轻舔她莹润的耳垂。一阵麻酥侵蚀四肢百骸。
一阵眩晕,赵诗觅已经被楚泽汐按在床上。“你先放开,我还没洗澡。”
楚泽汐看着满脸通红的赵诗觅,这样美好的她是属于他的,真好。
“糖糖。”
看着楚泽汐嘟着嘴撒娇的样子,赵诗觅觉得很是意外。有人说,一个人在爱的人面前的智商会降低。
楚泽汐,这是什么?一向温文尔雅的楚泽汐智商和行为都降到5岁孩童的阶段了吗?这说明什么?他这是爱我的,表现吗?那过去交往的两年算什么?
赵诗觅意识到,5年裏,会不会有这样一个女人享受着他这般温情,像每天早晨会看到他穿着白衬衣戴着围裙做饭的场景,会不会有这样一个幸运的女人?赵诗觅抚摸着他的侧脸,这样优秀的男人,有着天使般可以治愈一切伤痛的微笑,就算被别的女人享受过,也不忍心毁掉他啊。突然想起王扬的那副让人恶心的嘴脸。
“听说你在追求碧水溪源老总的千金呢,开始在外面沾花惹草了吗?怎么,你认为你老婆满足不了你吗?”赵诗觅玩味的看着楚泽汐。
“碧水溪源老总的千金?”楚泽汐蹙眉认真的搜索着脑海中的信息,“张瑶吗?是见过几次,她是代表碧水溪源和我们事务所合作的。”楚泽汐看着身下半信半疑的赵诗觅,突然很开心的笑起来,“我们糖糖吃醋啦?”在她嘴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糖糖好可爱啊,老婆大人放心好了,我一定是个让全天下女人羡慕你,但是谁也抢不走的好老公。”
谁也抢不走?但是你自己也会走的吧?就像5年前……
“糖糖,这辈子我错过你的时间太长,就算你不想要我了,我也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你的,你嫌弃我也不管用。”
楚泽汐吻掉她脸上的泪,“糖糖,我爱你。”
楚泽汐,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