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场地后,赵诗觅真正吃了一惊,程冉卿身在加拿大,媒体报道的她发展的范围主要在美洲及欧洲,亚洲则是去年才开拓了市场,人气却不逊于专註国内发展的明星。
二层至四层虽也有保安,但货架后面还是有几个狂热的粉丝红着脸激动的註视着eleanor,要不是五层的餐厅,六层的影城是距围栏两米的厚实玻璃,恐怕连这些高难的角度也要挤满了人吧。
三个小孩走散了,应该是拿着专辑索要签名去了。楚泽汐在赵诗觅后面半搂着她,云景当开路先锋,在找到一个有利地势之前她不至于被推搡冲散。
楚泽汐若有似无的贴着她,“我会不会是最疯狂的粉丝?新婚第二天就来追星。”
“对,对不起,我总觉得要来见见她的。”
楚泽汐註视着赵诗觅,她安静的听着音乐,但她早晨从外面回来就有些异常他是看在眼裏的。
eleanor在臺上唱着歌,声音清扬悠远,赵诗觅又说了什么迫于周围的噪杂声,他没听清,就着她侧着脸的动作蹭了蹭。
空调开的很足,但赵诗觅的脸又红了。
这首歌eleanor处理的很清冷,悠扬空灵的曲调像蓝色轻柔的羽毛浮掠过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赵诗觅想起生病的沈安遇,武小凡通过声波信号传达给她的话,垂眸深思。
曲毕,八面玲珑舌灿莲花的漂亮女主持调节现场气氛。音响效果不好或者周围太多不同频率的声音,赵诗觅站的远,只断断续续的听到一些。
“不亏是拿奖拿到手软的新晋天后啊,现场的橙子派在哪裏?”
现场响起一片激动地欢呼,不绝于耳。
“eleanor!eleanor!eleanor!......”
“eleanor感受到z市橙子派的热情了吗?......”
后面说了什么已经听不清了,只看到几个捧着鲜花礼物及专辑的年轻男女粉丝兴奋的站成一排。
......
赵诗觅都说不清非要见程冉卿一面是为了什么?沈安遇病了,恐怕在小凡关怀备至下不能来,直觉总要代替他做些什么,远远的看眼爱了他那么久的人,传递给他微不足道的不遗憾?
自嘲的挤出一丝苦笑。
“eleanor媒体曾报道你高中时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跟男生表白,后来被拒绝了,请问你那是什么心情呢?那个男生后来后悔了吗?还有最近你和f.a.y的队长兼主唱的谷沿的绯闻是真的吗?”
此话一出引起不小骚动,唏嘘这位粉丝小姐的连环炮击,死忠的粉丝不免失态脱口大骂。
程冉卿只是来宣传专辑,并不是开记者发布会,更不是娱乐综艺节目,经纪人阿陶见来者不善,想要冲向臺去,被程冉卿眼神制止。
她清唱着专辑其中一曲的副歌部分,待全场安静她的歌声也停止了,时间仿佛有几秒的暂停,她很满意目前的效果,嫣然笑道,“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虽然这句话的重点在于后者,于我而言有这么多支持我和我爱着的橙子派是最美的旅行中最宝贵的收获。冲动、迷惘、逆境、憧憬或者缅怀,这些青春节点的标签,《年轻爱情》不是专辑主打,却是我最喜欢的一首,献给经历过或者正要经历狂妄不羁青春的人们,一定要多多支持哦!”
洛杉矶公司那边紧急传讯王莹和luke,他们匆匆订了晚上九点多从z市至洛杉矶中转一次的机票。
机场,王莹抱着赵诗觅在她耳边低语,“亲爱的,我明年春天才能回国,从我检票,不,从我放开这个怀抱开始,你这一刻一定要比上一刻更幸福,好不好?”
赵诗觅点点头,“好。”
王莹抹掉眼角的眼泪,“我要放开咯!”她放开赵诗觅,瞬间恢覆如常,“哎呀,王子遇这个浑球也不来送送姐姐我,小石子帮我好好教训他。”她又踱步到楚泽汐面前,“楚律师,欠我的人情我送给小石子了,记得要还哦。”
“欠她的我会用一辈子来还,王小姐一路顺风,luke,拜拜。”
和luke握手道别,看着他搂着频频回头的王莹进入检票口。
赵诗觅和楚泽汐站在可以看到飞机场地的玻璃窗前,“沈安遇病了。”
楚泽汐微讶,嘴唇动了动,半响,“苏渝白负责的案子有点棘手,我等下要和他电话会议,你自己去好不好?”
楚泽汐明白了赵诗觅异样的感觉,一边担心着沈安遇的病情一边照顾着他的情绪,这样的糖糖让他怎么忍心拒绝她的顾虑。
“楚律师可以换陈词吗?本法官判定楚律师口头证据无效,判你和我一起去看病人沈安遇,以此消除本法官对你更严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