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低垂着头,长长的发髻盘在头上,发饰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就是用一根布条绑着,身上虽然穿得寒酸,却整整齐齐,看着并不厌烦。
目光看向那两人的手指,蜡黄的双手很粗糙,可能是因为常年干着很累的活,两人的手都起着厚厚的一层茧子,乍一看上去,这一点儿也不像一个女孩子的手,像个男子的手。
“你们俩人叫什么名字?”
两个丫鬟只是以为小姐忘了自己,便重新说着。
“小姐,奴家叫彩鹤。”
另一个也随之附和:“奴家叫彩雀。”
不得不说这古代人给丫鬟们取名字,总是带着一股子很明显的韵律。
唐雨又问了一些,包括这两人什么时候被买到府邸来照顾她,又什么时候被分配到这个院子的事情。
原来,两人是她娘家那边带过来的仆人,刚来的时候还小,原本是要留给姥爷做填房的小妾,可大夫人生了气,姥爷也不敢再想念这方面的事,便把她们两个打发到了自己小女儿的院子裏当了奴隶。
彩鹤二十二岁,模样生得不差,就是因为常年干着臟累的活,脸上被冻得通红,皮肤也晒得黑了点儿。
彩雀二十岁,五官道是平平,嘴唇却意外的好看漂亮,她生的娇小,力气却越调不小,唐雨曾经见她单手提着两桶水步伐稳重气也不喘一下的进了屋子。
“这些葡萄你们两个拿下去分了吧。”唐雨也不是吝啬之人,看着她们两个在这大秋天裏还忙得要死要活,便将桌子上的水果赏了下去。
“多谢小姐!”
“多谢小姐!”
两人赶紧叩头感谢,弯着腰,端着水果离开了房间,站在门口小声的把水果分完。
两人看了一眼屋子裏安静趴着的小姐,偷偷相视一笑,都觉得小姐变得越发的可爱难以琢磨了。
瑞香端着桂花糕回来的时候,小姐又变成了一只懒猪,把头上的头饰拆得杂乱不堪,有一些还没完全扯下来就爬上床盖上被子,在裏面呼呼大睡去了。
“小姐呀,你这样睡觉会扎着自己的。”瑞香一边想要把小姐叫醒,一边小心翼翼地替小姐将头上的簪子拿下来。
“可是我就是好想睡觉~”唐雨看着窗外那暖乎乎的太阳,以及阳光刺考大地的味道,闻着这股味,她就忍不住想要爬进被窝裏睡一会儿。
“可是小姐早上不是才刚起来么?”瑞香没办法地摇了摇头,把屋子裏的熏香点上,免得小姐睡着的时候有什么虫子跑到屋子裏来。
小姐这往床上一睡,丫鬟们站在门口也闲了起来。
平时的时候她们都是等待的小姐差遣,可是小姐一旦一睡,她们几个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也只能围在小姐的门口不远的臺阶下,晒着太阳聊着家常裏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