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永别了——
“嗯!”
这分明是旁人的故事,且还是不知道过去多少年,几十几百——
可追寻的,真真假假也不知道是有多少分,一点一点流传下来,变味的可能性很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傅酒酒听着,心里就挺难受的,闷闷地,有一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故事里的后面,有关于那个少女中了男人的箭,心如死灰,从城墙一跃而下,一尸两命之后的,傅酒酒已然不感兴趣。
即便那里面有所谓的薄西家族后人娶妻为什么一定要被占卜过,合适才行,即便这是她最初听这个故事的前因。
但现在,她已经不想知道,她的脑子里满是那少女跳城墙的模样,她会疼吗?
那样摔下去,落地之前,她会不会不舒服?
就像她的现在,心里会不会裂裂地疼,又会——
又会不会有一丝的留恋呢?
这繁华的人世间,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她是否会想到一些美好的东西,从而不舍得死了?
又或许是——
她还会期待吗?
期待那城楼之下,身着一身铁甲银盔,冷漠俊美无双的男人,他的眼眸,深邃的瞳孔,于见她从城楼坠落一瞬,是否也有过短暂的失措——
没有——
傅酒酒做梦了。
在听完这个故事之后的这一夜,她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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