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容意还是换上了侍卫服,打算去恒王府一趟,去看看卫璄所说的,今日会发生的重要事情。
“你不会真的要带我爬墙吧。”容意仰头看着王府这高墙,觉得难度系数颇大。
“哪能啊,当然是走侧门,殿下都安排好了,这边请。”由罗严引路,容意很顺利的从侧门进到了王府,被带到了卫璄的书房,在一座小楼里。
卫璄放下了手中的笔,从位置上起来了,推开了后面的门,引着容意来到了书房后的廊下。这里三面布置着素色纱帘,光线很好,因着是在二楼,隐约可见不远处湖面风光。
容意坐了下来,坐直身子仰着下巴,刚好可以够到到窗户处,一边掀开纱帘往外看,一边问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有什么事要发生?”
“看你久等的好戏啊。”卫璄给容意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件事吧。”
“久等?什么意思?”容意不解的摇头,放下了纱帘,看向卫璄,“而且没有什么事我是很清楚的,顶多就是一知半解,现在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卫璄轻笑了一声,“魏霄的事还是你提醒我的,难道你忘了。”
容意想了想,“魏霄?你表哥?难道他出手了?”
“对,好大的一个罪呢,通敌卖国,谋朝篡位。”卫璄将几封信函放到了容意面前。
容意打开来看,其实与原文中的差不多,也是伪造了宣北都督的密信,不过这次可能因为仓促,内容上也颇为生硬。
还有一封是以卫璄口吻写给南照王的,未写完的一封信,大致就是会借这次带兵之际,与宣北都督合力拿下京城,让南照王在此期间出兵控制西南一带的局势,事成之后会将通南一分为二,分出一半给南照国。
容意放下了信,“你这表兄的字倒是学得和你很像,就是为人短视了些,长久来看害了你根本就没有好处。”
“也许是觉得我待他不公,根本无意提拔他,所以攀上了陆家。我还细查了一番,发现他还有意娶陆家旁系女做续弦,不过估计需要一些诚意,这些信就是他的诚意。”“不过这样的嫁祸,未免也太拙劣了一些,根本没有太大的说服力,就凭这些也无法给我定罪,漏洞百出。”卫璄拿起信直接丢在了火盆里,所有的信件付之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