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白兔,谦哥儿犹豫了一下,到底心里面还是喜欢这只兔子,伸手接过了东西,咕哝了一句,“这是我抓的兔叽。”
卫璄又将视线移到了容意身上,拓图立即挡在了她的前面,冷声说道:“恒王殿下虽身份尊贵,但容意她是我妹妹,是南照的公主,不是你能轻慢的,这次的事我不与你计较,但若有下一次,便是拔刀相向之时。”
“我并未有轻慢之意,拓图王子误会了,况且大越与南照历来都是友邦,我们若是拔刀相向岂不是影响了两边的关系。”
“也别扯什么大越和南照,是你冒犯在先,我若是动手也是占理,你别觉得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这般薄情寡义之人离我妹妹远点。”拓图一把抱起谦哥儿,“我们走,回南照去。”
见容意毫不留恋的走了,罗严愁眉苦脸,“殿下现在怎么办?就这么放人走了,您可是找了那么久的人,怎么也不想办法留下来。”
卫璄无奈的叹口气,“先不急,人总是跑不了的。”
“那可不一定,要是拓图王子受了刺激,一回去就找个人家把人嫁了也不是没可能,毕竟现在章小娘子的身份今非昔比,必然能很快挑到不错的夫婿。”
“你说的对,小王不能掉以轻心。”卫璄看着容意远去的背影,“益州那边婚事所需的东西先筹备起来。”
“殿下现在这也不重要啊,重要的是人,人您都没拿下呢。”罗严苦口婆心的说着,可是他们家殿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像是没听进去的样子,自顾自的走了。罗严觉得他是白着急了,索性不管了,安排人回去筹办婚事去了。
而随拓图离去的容意,此时正接受着来自拓图的教育。
原因是拓图问谦哥儿昨天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谦哥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还将今早卫璄出现在他们床上,而且卫璄说了是容意同意他上床的事情也说了。
“是你同意的?”拓图问道。
虽说童言无忌,但听着谦哥儿这般说总有几分尴尬,赶忙解释,“他昨天半夜不睡就守在床前……”可这一解释就更尴尬了,总觉得对着兄长说这个有些奇怪。
“我知你不是个糊涂的人,我也不会过多的插手你的事,只是身为兄长,在这件事情上我还是要劝你,不要相信他所说的,不要对他心软,尤其是伤你骗你的男人。你想想我们的母亲,要引以为戒才是。”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