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累啊。”头微微一歪,忍不住抱怨,“成个婚太麻烦了。”
“这都按你的意思从简了,要是在京城可就不是这样的规格,只会更麻烦更繁琐。”卫璄倒了杯水递给她,“手可还酸,可要我喂你?”
容意伸手拿过水杯,“这倒不必了。”休息了一下,喝了些水,容意才觉得缓了过来。
卫璄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个遍,心情甚好的说道,“你这嫁衣好看,嗯,穿着让人移不开眼。”
“是吗?”容意站起来转了一圈,狡黠一笑,“我倒觉得这身嫁衣还行,毕竟我之前穿的那几身也都还行。”
卫璄气得起身捂住容意的嘴,将她摁在一旁的柱子上,咬牙切齿,“你现在来气我,晚些时候,就别跟我求饶。”
容意不禁脸一红,拉下他的手,“好了,好了,你快去前面宴客吧,别让他们就等了。”
卫璄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管他们做什么,良宵苦短,我们在一处才是正事。”
“你快去,哪有主人家不露脸。”容意伸手推开了他,“我收拾一下也去看看谦哥儿,我们忽然就成婚了,而益州他也没来过,还是要多照顾他一些。”
“行吧,我速去速回,你也别耽误太久。”
卫璄到底被灌了不少酒,在益州与卫璄有交情的多是些武将,喝起酒来个个生猛,就连拓图和章容诚都来灌卫璄酒,估计就是想把灌醉。
不过卫璄早就有了先见之明,早让罗严给他换了中酒味大酒力小的酒,见这些人不放过他,他只得装成醉得厉害,被人搀扶着离席而去,随后直奔喜房而去。
兴冲冲的推开门却没看见人,只得揪着人问,得知容意还在谦哥儿那里,便先去洗了一身酒气,来到谦哥儿这里。
就见两人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卫璄坐在床边看着两人的睡颜,就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再也没有曾经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看了一会儿,卫璄的视线扫到了容意露在外面的手掌,修长嫩白的手指,他忍不住伸手握住那小手,可那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刚好挠到了他的手心,随即心一痒,想起了今夜是洞房花烛夜,可不能继续浪费时间了。
拿来了一件斗篷,掀开盖在容意身上的被子,又给她裹上了斗篷,然后帮谦哥儿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抱起容意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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