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又继续笑,这时他的双手双脚被困住,却依然止不住得意之形,“不过你们也不用高兴得太早,秦瑞的大军很快就要来了,你们谁也逃不了,这大越是必然要亡的。”“可你们藏在绍州的粮草和兵器我已经让人拿走了,你这里事情又败了,传到秦瑞军队那你,只怕是军心不稳。我再让人烧了渡江的船,看那些士兵愿不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赴死北上。即使来了,没有粮草和兵器,又能如何。”
“对了,忘了和你说了,你二儿子是我杀的,倒是你那大儿子警醒,没随你回来,离开大越逃去先赞,不过现在奈索自身难保,也不知你那大儿子会如何。而你让人偷偷送出去的小儿也没能跑掉,你若想见可以让你们父子相会。”
“你……你……”陆鹤忽然吐出了一口血,一瞬间整个精气神都被抽空了,眼神变得有些呆滞。他慢慢的扭头,又看向弘徽帝,“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卫璄本也打算要走,于是就离开了。
陆鹤又是笑,“我还真是佩服你的好运,你这样庸碌之人,也能坐在那皇位上那么久,年轻的时候,有孟皇后替你整肃了那么多的沉疴宿疾,虽然急进了些,引出了通平之乱,但这乱是迟早的,她功大于过,却也替你枉死。如今年迈,一味粉饰太平,有你的弟弟替你做不敢做之事,怕是不仅要除了我,还要料理了关西军这块顽疾。”
“你说你有什么能耐,不就是出生比我们好,你要是个凡夫俗子,孟颜难道就真的看得上你?你怕是入不了她的眼。”
“混账东西,皇后的名讳也是你能喊的,给我住嘴。”
“是,我是不该直呼孟皇后的名讳,她于我有知遇之恩,我也感激她,她聪慧,她美丽,却白白嫁给了你这样的人,生死关头,连出言维护都没有,你凭什么做她的夫君。”
“别说了,别说了……”
“你每每做深情状,悼念她之时,我都觉得可笑,你真的如你自己所想的那般深情吗?不过是用来感动你自己的说辞。你这宫里的美人哪一年断过新人,我看不起你的庸碌,看不起你的虚情假意,看不起你的自欺欺人。我是要死了,不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怕是也没几天好活的,被自己的儿子下毒的滋味不好受吧,说来你只是个一事无成的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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