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一只小猪崽,整天就知道吃吃睡睡。”穆哥儿就没那么贴心了,见自己的小妹睡得正香,起了恶作剧的心思。眼珠子一转,笑着拿起旁边的笔,在她的侧脸上画了起来。
谦哥儿原是想阻止的,但见穆哥儿已经画了一笔,也是有玩心的,于是就笑看着他在小宝儿的左脸蛋上画了一只乌龟。
穆哥儿满意的收了笔,还用手扇了扇风,让墨干得快些。
小宝儿似有所感,吸了吸鼻子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四周才对穆哥儿说道,“下学了呢,阿兄我饿了。”
穆哥儿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就说你是个小猪崽,刚睡醒就想着吃。”
“我才不是小猪崽……你不许笑了,我不是……”小宝儿见穆哥儿还在自顾自的笑,嘟着嘴又扭头去拉谦哥儿的袖子,露出了委屈的神色,“我不是小猪崽,圣人你最厉害了,你快罚我阿兄抄书,让他别笑了。他实在太坏了,将姑姑留给我的糕点都吃掉了,还说我是小猪崽,他自己才是呢。”
小宝儿扭过头来,脸上的乌龟就暴露在谦哥儿面前,谦哥儿努力憋住笑,正犹豫着要怎样告诉她乌龟的事时,小宝儿一把抱住了谦哥儿的手臂。
就听那稚嫩的声音正一本正经的安慰人,“圣人你别难过,姑姑很快就回来了,等小宝儿生辰到了就回来了。”
小宝儿见谦哥儿一副怪异的表情,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提到了容意,他觉得难过才这样。毕竟在小宝儿看来,父母都不在身边,去了很远的地方,是件令人难过伤心的事情。
原来,昨日容意便离开京城,启程去南照看望老父亲,顺便参加新王加冕仪式。卫璄这个摄政王也罢工了,也要跟着去。容意不放心才九岁的谦哥儿,原是不同意卫璄一起,结果卫璄说什么也不让容意一人去南边,死皮赖脸的就要跟去。而京城这边安排妥当,又有章容诚坐镇,卫璄是没什么不放心的,于是还让谦哥儿盖了个南巡的圣旨,心安理得的和容意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