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齐木幸太,今天的坐标:齐木家。
这里是不同于本篇的平行世界线,没有相遇的幸太与小队长的世界线,某一年的盂兰盆节。在十四号的这一天里,幸太拜托鹤丸在工作后把笑面青江带回家住。
“诶?!但是我们家还有别的客房吗?”鹤丸很奇怪。
“没有啊,所以你去那边住。”我对他说,“你老是穿着一身白吓死人了!就和青江换个地方住好了。”
“为什么啊?!我还想在难得的盂兰盆节给你一个不得了的大惊吓!可是今天大家都是放假的前两天了导致我们工作很忙才没来得及——咳咳咳咳咳咳!”一时激愤导致说漏嘴的鹤丸连忙咳嗽,试图用咳嗽的噪声把之前的话从我脑子里赶出去。
“没门!说漏嘴了吧!我听见了!”我更加用力的把那只一身雪白,在盂兰盆节的青烟中显得更加吓人的惊吓鹤推了出去,“去吧青江带过来!然后在你的公司宿舍里过完盂兰盆节再回来!”
盂兰盆节,是佛教的传统仪式,为了追荐祖先而举行的活动,又称鬼节、亡人节、七月半。飞鸟时代从中国传入日本,已成为全国仅次于元旦的盛大节日。原本是追祭祖先、祈祷冥福的日子,现在却已经是家庭团圆、合村欢乐的节日,各企业都会房间七到十五天。一般都会在阳历的八月十三日前后迎接祖先的灵魂,一起生活四天后,在十六日以送魂火的方式把祖先的灵魂送回阴间。
在每年的这个时候,京都都会点起大文字烧,场面尤为壮观,就算在电视上看也能让人感到热血沸腾,每年的参观者也有不少
总而言之,盂兰盆节,虽然顶着鬼节的名字,却并不是那种会让人害怕的节日。
那么,我又为什么,拜托鹤丸把历史上有名的,因斩断笑容怪异的女幽灵而得名的斩鬼刀——笑面青江,带到家里来呢?
“嗯......对我有兴趣吗?”
穿着一身类似运动服的内番服的笑面青江乖巧的跪坐在我们家的矮桌前,摸着怀里闪闪发亮的金色刀装,露出了会让人内心吐槽笑容怪异的究竟是你还是女幽灵啊?的笑容,猜测道。
“请正经一点,青江。我是在很认真的拜托你。”我满头黑线的对他说。
“这儿啊,冷淡的人还真多诶。就算是引诱也不上钩,真冷淡啊。”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青江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笑容,“既然是找我出来,是因为您不能安眠吗?”
“对......”我低下头去,“从几天前开始就一直有什么在看着我的感觉,昨天开始特别明显。睡觉的时候几乎都能感觉到谁在身边呼吸了。”
“我尝试过和尼桑他们一起睡......”
【我没有见鬼的能力。】超能力者楠尼一脸冷漠。
“啊咧?时间上居然真的有鬼吗?啊,不过连楠雄那种超能力者,还有那群付丧神都出现了,这种事情也不是特别让人惊讶吧。”科学家空尼倒是饶有兴致,“幸太!我们就去抓一只鬼魂来研究一下吧?!”
“请允许我郑重的拒绝!”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
【原本是应该叫鸟束过来的,他是灵能力者,家里又是开寺庙的,这也算是他本行......】楠尼说。
“他刚来的时候的确是没什么反应了,鸟束前辈也说这个家里只有当初他过来的时候看到的那群鬼魂。问了他们也没有发现其他鬼魂进来,所以就让他先回去了。”我补充道,“可是一到晚上,那种感觉又来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冰凉的像是头发的东西垂在我的皮肤上,还有手指在我的脸上划过。”
[真的很冷,完全不是活人能有的温度。]想到这里,我不禁浑身一个颤抖。
【在把鸟束叫过来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楠尼拍拍我的肩膀。
实在是抱歉!师傅!我也十分想帮忙的!鸟束前辈双手合十向我们道歉,但是我也无能为力了!我在的时候她根本不出现,平常也会避过其他鬼魂行动。最近因为盂兰盆节的关系就算是我也要去帮忙。kuso我也想在房间里安安静静或者吵吵闹闹的看我的熟女写真集啊——咳咳咳!
[真不愧是您呢鸟束前辈...在寺院熏陶多年都没有感化你那颗被熟女的糖衣炮弹腐蚀的心吗?]我忍不住在内心吐槽。
总而言之,现在我这里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拜托其他幽灵日日夜夜帮忙看着小幸太了。可是——
听到鸟束前辈的提议,我一个颤抖。
那个对一般人来说太刺激了。小幸太肯定不会乐意的吧?
“是的,请允许我郑重的拒绝。”
那么,我就爱莫能助啦~鸟束前辈摊手。
“所以,还是拜托了鹤丸把青江请过来啦。”我说,“毕竟是斩鬼刀,又是刀剑的付丧神,无论从那一边来算都是很克制的属性吧?”
“确实,有着把我放在身边就能不招来怨灵的说法呢。”青江点点头,然后放下了手中的金色刀装,对我张开双手展开怀抱,“那么的确是到我出场的时候了呢。来,把身体交付给我吧?”
【哈?】楠尼一个挑眉,下一秒青江一直非常宝贝的金色刀装就裂了一条缝。
“请您正常一点!”我也瞪了他一眼。
“所以就是说嘛,这里的人都太冷淡了......”青江像模像样的收回手,整理好着装,坐好,“身为刀,就是要配合主人呢。您想让我斩的东西,我自然会为您斩杀。”
“不过,还是寝当番的提案比较效率一点哦?”但他还是不死心的眯眼笑。
“这个不用劳心,我们今天不睡床睡榻榻米。”我一脸冷漠的回答他,“两张铺垫已经铺好了。”
“啊啦,难得还小小期待了一下的呢......”青江抱怨了一句,又看向手握着人质——金蛋蛋(划掉)刀装——的楠尼,“那么,能请您把刀装还给我吗?别看我这样,我对实用性也是很讲究的。”
【啧。】楠尼发动了时间回溯把刀装恢复原样以后扔给青江,【幸太就拜托你了。】
“请不用担心。”收好了刀装的青江跟着我一起上楼,“毕竟我也算是惯战的刀呢。”
“那么,我就睡了哦?”
因为从来没有在同学家里留过宿,家里又是一向的西式装修,像这样和除家人以外的别人一起睡在榻榻米上的情况还是第一次。新奇感当然是有的,但此时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像是聊天之类的想法了。这几天的睡眠都因为那位不知名不知目的的女鬼小姐而十分糟心,我也从那天开始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但是现在,有了强大的武力在身边,作为本灵青江也有不小的神性,无论从哪方面都是让我高枕无忧的状况。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想进入睡眠。
“嗯?把我脱光以后,就打算这样放置吗?”青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还真的很懂呢,齐木殿下。”
“你又在想什么黄色废料啦!”我怒吼,“而且你居然是裸睡的吗?!”
“怎么会?开玩笑的。”青江说,“睡吧睡吧,我会守着您的。”
“不要做什么其他的小动作哦~!”我最后再嘱咐了一遍,也实在没什么精力再配青江玩什么有颜色的游戏,闭上眼后,不一会儿就被周公拖进了梦乡。
飒飒——
一阵风声。
——嗯?睡前忘记关窗门了吗?
我在睡梦中皱起了眉。
“恐怕不是的呢。”
却在下一秒连着被子被抱了起来。
锵——!
睁开眼睛的时候,青江一刀已经出鞘,带我跳离原先放着被子的地方时,已经用刀指着那边的空气,异色的眸子印着透过窗户的月光显得更加妖艳。
“趁我睡觉时袭击我的话...搞不好会被砍哦?”
他胁差所指的方向,正好对着月光。那银白洒下,却在一个黑影中停止了渲染。
“真、真的有鬼啊?!”我睁大了眼睛,瞌睡虫一下子全被吓掉了。
“嗯?那是当然的,还是一位美丽的女鬼夫人呢。”青江把我放下了,将我护到身后,改为双手持刀,“不知战力如何呢......要是大意的话,搞不好会被杀掉哟。”
不会的!我不会这么做!那个黑影突然开口,语气有些激动。
我只是想要拜托你们,救救我的儿子!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黑色如同雾一般的散去,红发红眸的美丽夫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救救我的儿子,救救征十郎!
“......”
从睡梦中突然来到这个地方,算起来已经是第七天了。
这是个荒郊野岭。虽然绿化还不错,但是完全没有现代科技使用过的样子。周边似乎也只有一户人家,要到人口稍微密集一点的地方要花上一整天做牛车才能到,是完完全全的深山老林。
赤司征十郎,在那一个普通的清晨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出现在了这里。
准确的来说,这里唯一的那户人家的家里。
“诶呀,俺家的儿子出门砍柴的时候看到娃儿你躺在树下,那里太危险了总是有野兽,怕把你叼走了所以把你带回家里了。”
这户人家只有一位老婆婆和她的儿子儿媳。儿媳已经是身怀六甲,这里没有稳婆,老婆婆年纪也大了,接生也是个大问题。出于安全的考虑,儿子决定带儿媳去镇上生崽儿。那天出门砍柴,也是为了给老婆婆备着点柴火省的老婆婆年纪大了上山砍柴危险。
没想到刚好碰上了不知为何出现在树下的赤司。
实在是非常淳朴的一家人,看到有人倒在地上就把他捡回家。看他虽然是奇装异服却布料高档,担心他是离家出走提了一句,但在赤司回答了不清楚,突然出现在这里。之后就没有再提过了。似乎是把赤司当做了出门被拐的富家少爷,考虑到他的心情就没有再问。
因为儿媳的月份大了,山路不好走,牛车也不是很稳,虽然认为留着客人在家有些不好意思,儿子儿媳却还是在当天就出发了,留下赤司和老婆婆两个人待在家里。
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也本能感觉有哪里不对,但赤司姑且还是问了一句:“请问,你们知道东京在哪儿吗?”
“东京?是东都洛阳吗?”淳朴的庄稼汉子摸了摸后脑勺,“俺不太清楚你们城里人是怎么称呼的,俺们这儿就叫东都洛阳。”
“东都...洛阳?”赤司皱紧了眉,心里突然冒出了个大胆的猜测。
“洛阳离俺们这儿可远了。俺们这儿几百年也没出过一个秀才,但是听镇里的童生说,如果要进京赶考,最起码要带足好几两银子,花上大半年的时间才能到呢!”
[果然......]赤司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可不只是一夜失踪的问题了。
“怎么样?还是没线索吗?!”
正是盂兰盆节的团圆日子,赤司家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家里的佣人们放上一周的假期,反倒是叫了警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
原因只有一个:
——盂兰盆节的前一夜,赤司财团唯一的继承人,赤司征十郎,在赤司宅,离奇失踪了。
毕竟是日本顶天立地的财团的唯一继承人,赤司征十郎的失踪让全国上下的警署都紧张起来。要知道在日本这个允许黑道社团合法存在的国家,要想把家业经营到这么大可不是单单走白道就能做到的。不说整个黑白两界,除警|察以外,与赤司家交好的黑道组织也已经在关东行动起来,只为了找到那一位征十郎少爷。
由于是在家宅当中失踪的,警方调查走廊的监控时却发现监控录像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损坏,当晚某一时刻的录像被干扰导致完全无法查看,几乎可以肯定嫌疑人就是在这个时候作案的。
作为赤司家的主宅,要进入这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警方率先扣留了赤司家的佣人们,除了被赤司征臣信任并且担保的老管家以外,打算把其他所有人都带回警署审问。
“不用了。”赤司征臣,这位赤司财团的现任掌舵人组织了他们,明明唯一的儿子下落不明,他的脸上却还是一片冷硬,“就在这儿审。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背叛赤司家!”
“是,赤司先生。”
但当他回到书房,喝上一杯由老管家泡上来的绿茶时,那张脸才显出与人前不同的苍桑。
是呀,他也已经是个十八岁的孩子的父亲了,再怎么说也不是当年的青春年少了。
“诗织去世后,我就没再关心他了。”他说,“征十郎那孩子,说不定还会恨我。”
“老爷,征十郎少爷是个好孩子。”老管家只是说。
“是呀,好孩子。”赤司征臣双手掩面,叹了口气,声音模模糊糊的,“又是盂兰盆节了。你说,要是征十郎有个什么事,我该怎么向诗织交代?”
“就是这里吗?诗织阿姨的儿子被带去的地方?”
女鬼求助后,出于同情心,也为了今后能更好的安眠而不是被鬼魂追着求,我拉着青江答应了诗织阿姨的求助。
那女鬼要带走我的征十郎的时候,我拼了命的上去阻挠,终于是有了一点帮助,让她逃跑了。诗织阿姨说,但我只是死去没几年的鬼魂,只是担心我的儿子和丈夫才没有成佛留在世间。盂兰盆节鬼门大开,连我这样的小鬼也能力量大增,但还是不足以把征十郎抢回来。所以才来拜托你,能够沟通神鬼两界的孩子。
“呃?我?”我指了指自己。
“虽然还没有认主,但与我们待在一起久了,你也已经初步具备了审神者的能力。”笑面青江解释道,“说是神鬼两界,应该也没错。”
“那么,我要怎么才能帮你呢?”
这个...我只能提供定位......诗织阿姨有些为难地说。
“明白了,有了定位就行了。”笑面青江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还好离开时政的时候还偷了一个传送装置出来。”
一阵金光后,我和笑面青江出现在了一座深山老林里。
“如果定位没错的话,应该是在这里哦~”青江收好了传送罗盘。
“可是这里什么人也没有啊?”我看了看四周。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肯定不会在原地等着。我们还是要去找找吧。”青江对我伸出手,“来,把自己交给我吧?”
“我真的会生气哦——!”
咔——!
儿子和儿媳出门已经过了一月有余,就算是坐月子也该坐完了回来了,却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儿消息。这里偶尔也会有一两个猎手上来打野,赤司托人去镇上问了问,却并没有听说山上的汉子媳妇下山生娃儿的事情。
之前汉子攒在家里的柴火早已经烧完,不可能让老婆婆上山砍柴,赤司也不得不拿起了斧头。
都说俺们这儿偏,但没人是有理由的!有一位猎手说,据说这深山里住着妖精!时不时的就跑到外面儿觅个食。所以虽然走那座山更平稳也离镇上更近,却没有什么人敢往那儿走。说不定狗子和他媳妇儿,是被妖精抓走吃了!
咚——!世上本没有鬼,人心吓自己而已。赤司摇摇头把猎手的话甩出去,手上一用力,又劈开一段柴。
“请问!有人家吗?!”
突然,前门听见了喊声。赤司放下斧头出去看,一个和尚打扮的人,带着三个徒弟一匹马,站在门口。
“你们是谁?”
“施主,我们是从东土大唐而来,上西天拜佛求经的和尚,这几位是我的徒弟。路遇此地,想化些斋饭。不知......”
那和尚不高,穿着大唐的袈裟,态度很诚恳。他身边的徒弟一个穿着虎皮裙长相帅气,一个背着大钉耙一脸紧张的躲在虎皮裙后面,最后一个脖子上挂着巨大念珠、身材矮小、还扎着双马尾,看着像个女娃娃。而那匹马,没正脸瞧也不清楚怎么样
“嗯?!”
那匹马的正脸居然是张人脸!大约是身材高大的人套了一个人偶装,那张面瘫脸盯着你看的时候尤为吓人。
“这位是我的小徒弟,稍微有点异装癖,施主不用介意。”和尚说。
“娃儿!是狗子他们回来了吗?!”
这时,年纪大了反应有些迟钝的老婆婆才反应过来有人敲门,颤巍巍的从里屋走出来,看见师徒五人的时候还有些小失落,但很快又扬起笑脸,“原来是几位长老。快请进快请进!”
“麻烦老人家了。”
“不行!这里别说找人了!连人活动过的痕迹都没有!”
被青江带着在这个深山老林转了一个上午后,我终于累趴下不想再动。
“那么,要放弃吗?”青江递给我一块干粮。
“......还是算啦。”我低头咬了一口,“放弃的话诗织阿姨就太可怜了。她可是为了她的儿子才留在此间这么久的,如果她的儿子找不回来的话估计连成佛都难。”
“哦呀,齐木殿下还真是心地善良呢。”青江笑眯眯地说。
“我还好啦,倒是楠尼总是会主动帮忙。”我伸了伸懒腰,“不过前提是他自己不能被暴露呢。”
“那么,要继续吗?”
“嗯,继续吧。”
“要跟我们一同前去?”
师徒一行五人,唐僧堀政行从东土大唐出发,路上收服了神通广大的大徒弟鹿岛悟空,对美少女非常有兴趣但本人十分害羞的二徒弟御子柴悟能,敬职敬责吃苦耐劳的三徒弟佐仓悟净,以及沉默寡言偶尔脑洞勃发干出奇怪事情的小徒弟野崎敖烈。
他们师徒五人经观音点化,徒步走去西天求得真经,行处需过九九八十一难,另击败妖魔无数。行到此地也算是身经百战。赤司当即决定,随他们一块向前。
“可此行艰险......”堀长老为难。
“我只需前行看看狗子他们是否真的......”赤司说,“更何况,我的家也不再此处,总有一日要离开的。”
老婆婆年纪大了早已休息,赤司这才敢直接说出来。不然不知道要惹得老人家如何伤心。
“那好,明日一早我们就动身。”
第二日,赤司告别老婆婆,随堀长老一同动身。行了许久,干粮早已吃完,却不见人烟。六人饥渴难耐,堀长老喊住悟空。
“鹿岛!你去找找这里有没有什么人家!为师腹中饥饿难耐啊!”
“没有啊师傅,这里方圆十里廖无人烟。只南山有一片红的,大约是熟透了的桃子,要不我去摘几个来?”悟空挠挠后脑勺。
“什么有桃子?!快去吧鹿岛!”一听有桃子,悟能先喊了起来。
“知道啦知道啦,你们在这里等等我,我马上就回来。”说着,悟空一个筋斗云就翻走了。
赤司对此目不斜视。早在刚刚明白这可能已经不是自己原先那个科学的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放弃理解这边的灵异事件。妖怪也好法术也好就当个世界背景设定,这下倒是显得淡定了很多。
“野崎君,玩偶服太热了,脱下来凉快一下吧?”悟净有些担心的看着敖烈。
“不用。我要做一个完整的白龙马。”敖烈冲她摇摇头。
“是、是嘛......”悟净干笑。
“不过,鹿岛也去的太久了,怎么还不回来啊?”悟能已经瘫在了地上。
“嗯?远处是不是有什么人过来了?”敖烈说。
那是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儿,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左手提着一个青砂罐儿,右手提着一个绿瓷瓶儿,从西向东,径直奔向堀长老。
“诶?!这谁呀?!”悟能一下子坐了起来,满面通红的躲到了悟净的身后。
“之前鹿岛不是说这里方圆十里廖无人烟吗?这儿怎么就突然走出一个姑娘来了?”堀长老皱着眉说,“他驴我?!”
“长老,我这青罐里是香米饭,绿瓶里是烤面筋。在这荒郊野岭,相遇就是缘分,特来还愿送斋僧。”
那女子要把青罐绿瓶交与堀长老,他正要答应,突然听得一声厉喝:
“妖精!休要找我师父麻烦!”
原来是去摘桃的悟空正好回来了。提棒挥退堀长老,自己冲上前去,抓住那女子的双手——
“这位姑娘,你的美丽就像妖精一样抓住了我的心。我的师傅是个出家人,如此磨人的小妖精,他是无福消受的。要来,就来找我的麻烦吧。”悟空拉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胸口,“毕竟,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胸口的这只心脏就不属于我了。”
“诶呀~这位长老~!”女子急忙收回手,摸着自己通红的脸蛋说不出话来。
“鹿——岛——!!!”
被甩到一边去的堀长老突然暴起,满头青筋的抓住了悟空的双脚,开了一个风来吴山。
“我错了!我错了师傅啊——!!!”
“鹿、鹿岛!”悟能不敢惹暴怒的堀长老,只能在一旁喊喊悟空的名字。
“怎、怎么办啊?!”悟净很着急。
“嗯嗯,这个剧情不错,写在话本里也是好内容。”不知何时脱掉了双手的玩偶装拿起卷轴的敖烈认真记录。
看着这一番闹剧,赤司叹了口气,指了指一边看着悟空双眼含泪的女子:
“她不是妖精吗?”
“......”
一瞬间,所以的动作和声音都没了。
“诶?!”
师徒五人一脸惊讶的看着赤司。
“......你们五个真的想过九九八十一难徒步走向西天拜佛求经吗?”赤司已经无语了。
“可恶,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我就只能先走了!”女子拭了拭眼角的泪,表情变成了与刚才的温柔完全不相同的泼辣,“鹿岛!你在这儿等我!我一定把你从恶毒的唐僧手里救出来!”
“哈?!你说什么?!”堀长老整个人压在悟空身上掰着她的脚,听她这么说不禁手上一个用力,都发出了咔吧的声响。
“好疼疼疼疼疼疼——!好疼啊师傅!!!”悟空拳头猛捶地面试图转移疼痛,然后忍着痛也还对着女子展露一个快要扭曲笑颜,“我的小妖精,你快跑,我们佛妖殊途,是不能在一起的疼疼疼疼——!!!”
“我不管!你还没成佛!就在我这白骨山留做山大王又如何?!我白骨精!愿意把这山交与你!”白骨精对悟空大喊着,“我们相爱!天地可鉴!为你破这伦理又如何?!”
“我、我还有一花果山的猴子猴孙——!”悟空举手,“疼疼疼疼——!!!”
“那我就宣布!花果山和我白骨山联谊了!现在是二山合一共同进退了!”白骨精霸气的挥手。
“小妖精——!”悟空伸出了手。
“大圣爷——!”白骨精要与他相握。
“闭嘴吧你!还想回家当山大王?!”堀长老再一个用力,悟空的韧带都要被他拉断了,他还顺势念起了紧箍咒,“嘛咪嘛咪南无阿弥陀佛......”
“呜哇——!!!”
这是治悟空专用咒语,只要一念她脑袋上的金箍就会收紧,疼痛难忍。
“和尚!休罚我夫君——!!!”白骨精化指为刃戳向堀长老的脖子,被他一个低头险险避过。
“啧,该死的臭和尚!”白骨精低咒一声,“夫君,你且在此等候,待我召来奴仆,烹了这唐僧!”
说着,一甩手,就消失在天边了。
“说起来,她口口声声喊着夫君......”悟净一脸迟疑,“是不清楚鹿岛其实是女孩子吗?!”
“嗯?!!!”赤司睁大了眼睛,“鹿岛是——?!”
“是女孩子哦。”悟能点点头,“很难看出来就是了。”
“我们家的鹿岛,只论脸的话完全不会输。”堀长老放开悟空,站起身来,“所以还挺受欢迎的。”
“毕竟,我长相帅气,又没有胸,除了声音偏细以外就完美无缺了!”鹿岛跟着站起身,颇为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
“......作为女生,那是值得夸耀的地方吗?”
“咦?那是什么?!”
太阳渐渐开始落下,我和青江却还在荒郊野岭漫无目的的瞎找。但是这种野外是不能随意过夜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找一个落脚点。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抬头一望,发现了面前那个奇诡的建筑。
“啊啊......这熟悉的气味,是血的气味,是战斗的气味......”青江拔出刀,“看来,我们直接找到妖怪的大本营里来了呢!”
“要,闯进去吗?”我咽了咽口水。
“没错,刀就得上战场嘛!”青江冲我笑笑,“记得躲在我身后哦~”
“嗯!”
“不过,赤司君你是怎么认出来那是妖精的?”
走在路上,悟净忍不住好奇的问了。
“...我的左眼,有着叫作天帝之眼的能力。”顿了顿,赤司还是回答她,但是略去了中间关于天帝之眼能力的细致介绍,“简而言之就是能看穿一切。”
“诶?!那不就和我的火眼金睛一样嘛!”悟空凑过来,“我是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待久了炼化的,你呢?!”
“......与生俱来?”赤司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天帝之眼,发现并没有什么来源,像是第二人格自带的,他甫一出现的时候就拥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