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乐于助人?纯粹的变态好吗?
夙彤翻着白眼问:‘乐祈言,你到底会不会用词?’
‘有何不对吗?’乐祈言淡定的挠挠猫脸,再舔一舔爪子。
夙彤一直不明白他挠脸,舔爪子时有实感吗?じ☆ve.Ыkメs.??
当然,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虽然这所谓的超级强者像是挺变态,但终归得去会会。
‘那变态的住所,在哪呢?’
‘变态?’乐祈言略微不解,旋即了然:‘哦,在炽热深渊。’
‘炽热深渊是吧?好!这就去,你带路。’
与乐祈言说定后,夙彤打算立即行动,她无法用气,自然是要拉上小白。
小白现在还一脸紧张,目不斜视的大睁着眼,表情可爱极了,夙彤不禁凑过去亲了他一口:“走了,小白,跟我出门。”
小白柔柔的问:“去哪?”
“炽热深渊。”
小白一愣,随即摇头:“那里太危险,别去。”
“你知道?”
“嗯,过了那里,就是兽族。”
“那正好,我还能去拜见下未来的婆婆大人。”
“等你病好了再去好吗?”
“不去我病就好不了,会死翘翘的。”
小白严肃的盯着她:“不许这样胡说。”
夙彤也一脸严肃的捧着他的脸说:“不去真的会翘辫子的!”
“你没有说谎吗?”小白还是很犹豫,毕竟现在的她不适合去那里。
夙彤嘟嘴,一脸委屈的问:“你不相信我了?”
“我相信。”
“那就走吧!”
搞定小白后,夙彤便匆匆忙忙的马上要走。
结果才到院门口,就被无言逮住了。
“夙彤姑娘,我不建议你离开这里。”无言挡住她的去路,轻描淡写的说。
即不给她说实情,又不让她出去,夙彤真不知道他究竟安的什么心。
她没好气的说:“如果我非要离开呢?”
“抱歉,我不能让你离开。”
“这么说,你是要让我死在这?”
无言怔了怔,眸中闪过些许惊讶,语气却依旧平静:“你不会死。”
“无言,我敬你是师长,也感谢你替我治病,可你应该知道,我的毒不是能轻易治好的,你也应该知道,我在你这拖着,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无言没答话,静静的看着她。
初升的朝阳已他身后的山间冒出一点点头,微弱的晨光为他镀上层金边,衬得他如谪仙般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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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无意识的跟着她,脑海中一直是她刚刚的话,情况越来越糟,会死……
这像是个魔咒,让他好不容易落下的心高高悬起。
“夙彤姑娘,你不能离开这。”无言再次挡住她的去路。
“乐祈言!”夙彤真是怒了。
无言表情僵硬了下,垂眸道:“夙彤姑娘,我叫无言。”
“我管你什么言,要自欺欺人你自个去欺,别挡我路!”
“抱歉,我不能让你离开。”
“我偏偏就是要离开!”夙彤扯扯神游的小白:“小白,带我走。”
小白点点头,划出领域界限。
可无言在小白动手之前先一步接近夙彤,道了句抱歉之后将她拉到身侧,好让小白的领域界限无法隔开他。
“乐祈言,你给我放手!”
“夙彤姑娘,你要出去,只有踏着我的尸体。”
“你信不信我真把你凑成尸体?!”
“娘子,几日不见,你又凶了呢~~”冷月的声音。
夙彤一愣,顺着声音源头看去。
他逆光走来,山间的雾气消散在他扬起的衣袍中,清晰了他异常的鲜艳红衣,如被鲜血浸泡过,上面大大小小的裂口诏告着一场恶战。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似乎能感觉到他唇角漫不经心的笑意。
甚至,她都看不清他身上的伤痕,只看得清他袖口扬起的弧度。
空荡荡的袖口被风吹得很高。
怎么会?为什么?
夙彤用力揉揉双眼,反而更清楚的看到他空荡荡的一边袖口。
“谢谢。”冷月站定,向无言道了句谢,转而看向她:“娘子,早上晨露重,快回屋去,别着凉了。”
“冷月,你怎么回事?”
“嗯?为夫没怎么啊,是不是这几日不见,很想为夫了?”
“别鬼扯。”夙彤轻碰他空空的袖口,“你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