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确实来了许久,在她身后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没怎么看明白事情经过,只看清了,她的泪,不是为他而流,这让他突然就没了留在这的理由,只能转身缓步离开。
冷月火上浇油的朝他挥挥手:“慢走不送,以后本少爷会照顾好她的。”
小白一顿,随即转过身来,眉眼中有难得的怒意:“我自己会照顾。”
“既然如此,请你务必替我照顾好我娘子。”oo-┈→.bkxs.nΣt?
冷月说罢,将夙彤交给小白,转身进屋,还一边感慨:“啊~~世间怎会有我如此大度的夫君?”
他玩世不恭的表情,却在关上门的那一瞬,彻底散去,脸上蔓延开来的是万年不散的寂寞。
“若你爱的是我,那该有多好?”
对着暗下来的房间,对着悄然流逝的时间,这个问题,他早问过无数遍。
冷月关上门的同时,夙彤也擦干了泪,虽心还有不安,但再不安也是无济于事。
她始终相信,这个世界,没有绝对。
他为她丢了一只手,那她理应为他找回。
她在心里暗暗下决心时,白皙修长的手伸过来,小心翼翼,却又认真严肃的牵住了她。
她侧脸看了他一眼,连表情都跟他动作一致,小心又认真。
“小白,刚才……”话到这,她也不知该怎么说。
“你好了,是吗?”
夙彤伸出手,上面已不再是密布的伤疤。
“嗯,好了。”
小白看向紧闭的门:“是他吗?”
夙彤点点头。
小白随即放开她的手,敲了下冷月的门,提高了声音对屋内的人说:“谢谢你。”
她欠你的,由我来还!
这句,是对自己说。
屋内的冷月没有答话,情敌的感谢,本就不是件愉快的事。
小白也不指望他答话,再次牵住夙彤的手,带她离开。
有如此沉重的代价,夙彤的伤彻底好了,也搬离了若忘殿,回到自己的住所。
冷月在确认她完好后便因事匆匆离开了天教院。
她安静的修养了一段时日,直到无言来告知她,延后的比试将会在三日后举行。
轻描淡写的说完,他便打算离去。
“等等!”夙彤叫住他。
无言转过身来,问:“可还有事?”
“那个……那次我误会你了,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夙彤郑重的鞠了个躬,平心而言,无言对她,很好。
“我不过是完成与苏公子约定,夙彤姑娘不必在意。”
“无言,我拜你为师好吗?”
‘不行!’乐祈言第一个冒出来拒绝。
“若你输了,自然是可以的。”无言则是淡淡的应。
“嘿嘿~~那我还真想输了!”
无言若有似无的笑笑,转身离去。
他一走,乐祈言立即跳到桌上,严肃的开口:‘夙彤姑娘,你要拜无惑为师,这一战,请你务必要赢。’
“我三阶,舞晴也三阶,看天意呗~~”说罢,她直接往床上一躺,不想再思考这个麻烦的问题。
‘夙彤姑娘,现在天色尚早,你应该去努力修炼提高自己。’
“小乐啊~临时抱佛脚不科学,得顺其自然,你不用担心,去找皮卡丘玩耍吧~~”
目前唯一能看得见乐祈言的,也就是皮卡丘了。
只是皮卡丘爱小白多一点,基本都是在小白身边。
乐祈言见她不愿多说,识趣的离开,去找皮卡丘去了。
吸取了不少无言的气息,他离开她在这院子里自由活动不是问题。
他走后,夙彤翻了个身,双手枕在脑后,看向窗外壮丽的晚霞。
到底要不要听乐祈言的,阻止舞晴跟无惑在一起?
这个问题,她至今都还没拿定主意,也拿不定主意。
“哎~~心好累,看天意吧。”
——
三日之后,比武场,夙彤等的天意就快到了。
输,她帮舞晴。
赢,她帮乐祈言。
今日的比武场,依旧人头攒动,甚至比上次来人还多,毕竟寒冬已经过去,天气转暖,来看比试,还能顺便踏个青,何乐而不为?
有不少人注意到,夙彤在时必定会到场的季年晟今日竟然不在,季家一个没来。
甚至,连冷月也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