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源飞不禁问了问:“夙彤师妹,你不是任意形态武器系吗?”
“我是啊,但是既然你用刀,我就用刀,不是更公平吗?”
孔源飞想了想,老实地说:“师妹,我是固化武器形态,你这样很吃亏的。”
夙彤一脸不解:“固化武器形态?”
“师妹不知道吗?固化武器形态是能将气与武器融为一体,我本来武器就是刀,再加上气,攻击也就翻倍了。”
夙彤恍然大悟:“难怪我拼不过你。”
有他提醒,她放弃拼刀的想法,改用各种武器攻击,她气本来就比他强些,再加上能灵活改变武器,孔源飞很快就招架不住,被打出了比武场。
夙彤随即上前,拉他起来:“你还真是老实,你要是不说,我肯定输了。”
孔源飞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本来就打不过师妹。”
“不过话说你这种固化武器形态真不错,怎么办到的?”
“其实我以前也不知道,是一次拿刀打斗的时候,才出现这种感觉。”じ☆ve.Ыkメs.??
“诶?那我回去也拿把刀试试看。”
“师妹,你是任意形态,比我这可厉害多了,你还是别试了,这要是固化了,回不来就麻烦了。”
“倒也是啊!”
夙彤和孔源飞有说有笑地从比武场出来,等在外面的殷夜戈看到这幕后,气得拂袖而去,心里极度不爽,该死的!这女人就是擅长勾搭男人!
“喂!殷夜戈,我看到你了!一起呗!不然一会你又被欺负了,我这做师姐的会过意不去的~~”
“师妹,我住下面,那我就先走了。”
“谁允许你叫他师妹了?”夙彤都还没来得及答话,殷夜戈已经凶神恶煞地回过头来恐吓。
孔源飞性格单纯,也没察觉到哪里不对,认真地解释说:“师弟,你们后面来,按说我是要叫她师妹的。”
夙彤附和:“对啊!小戈师弟啊,你应该叫人家师兄,怎么这么不懂礼貌?”
殷夜戈感觉离被气死不远了,偏偏发飙又没用,重重地哼了一声,又走掉了。
夙彤看他这模样就想笑,当初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殷王爷,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听她这个师姐的话,想想他拜无言为师也不全为坏嘛~啥时苏云也能来给她欺负欺负,就完美了!
想到这,她才发现似乎好久没看到苏云了,莫非是翘脚了?
“咦!苏云!”这还真是想曹操,曹操到。她正想他是不是死了,就在上山路上见到了活生生的他。
苏云就没想到会遇到她,吓得手上抱着的树苗全散了,慌忙弯腰去拣。
夙彤看向地上的树苗,问:“植树节到了吗?你就开始植树造林了?”
“我的事,你不配知道,少多管闲事!”苏云语气很冲地答这么句,就抱着树苗走了。
“苏云,你欠揍吗?”夙彤脾气一向很毛,这就要去揍他去了,反正她早想好好揍他顿的。
殷夜戈却拉住了她:“他够惨的了,你就别欺负他了。”
夙彤转过脸来,上下打量了他会,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本王一直这么好心,只是你没发现罢了。”
“哦?我明明只发现你心理变态~”
殷夜戈脸瞬间沉了下来,一副风雨欲来地模样,不过最终还是没来,估计是自知打不过她,他只是黑着脸先走了。
“喂,你等等,你还没给我说苏云怎么惨了?”夙彤追上去,缠着他问。
殷夜戈不耐烦地给她解释:“他在比武期间剥了不少天教院的树皮,后来被逮到,就成了这样。”
“剥树皮?!”夙彤自动脑补出他剥树皮的模样,忍不住大笑:“他是脑子被门夹了吗?!哈哈哈……”
都说笑是会传染的,殷夜戈万年黑脸上也出现了一闪而过的笑意。
————
欢乐地度过这天之后,夙彤晚上便收拾着打算去找小白了,虽然在天教院一切都好,但少了他,总归不好。
天教院是幻术系的聚集地,这片大陆最强的学院,自然不用要什么把守,夙彤从她的住所偷跑到天教院大门口,连个人影都没碰到。
面朝高耸入云的大理石柱门梁,她默默在心里道了个别,而后转身离开。
“苏公子说得没错,你果然会在今夜离开。”
夙彤被幽幽冒出的这句吓得一愣,缓了缓,哀怨地转过身来,带着哭腔喊了声“师父”。
“小彤,为师知道你想去哪,那里太危险,不是你能去的地方,跟为师回去吧。”无言第一次叫她小彤,语气也很温和。
“可我不去,小白怎么办?”夙彤愁得眉毛都快打结了。
无言叹一口气,安慰道:“他若爱你,自会寻来。”
“他寻不来啊!师父,你不知道,他被个老妖婆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