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里树木繁多,视线不佳,她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人,并且,敲门声三声之后就忽地断掉了,她绕了几圈,硬是没找到声音来源,心里更是忐忑了。
“咚…咚…咚。”又是三下敲门声。
夙彤还是没确认到方位,正打算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树全夷平。
恰好这时,有了些别的声音。
“谁啊?”卫许的声音,语气很是不耐烦。大半夜被扰了美梦,谁也会不耐烦。
因他出声,夙彤才找到方位,扒开树木,总算是看到了这吓了她好半会的白色身影。
竟然是姬?!她手上拿着个酒囊,站在门外,白色衣裙垂地,长发飘飘,再配上她那即将乘风归去的气质,活脱脱是个女鬼。
夙彤真想上去踹她几脚,难道她就不知道她这样出来很吓人的吗?
“咚…咚…咚。”姬?不答话,还是敲门。
“什么事啊?真是的,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屋内声响大了些,卫许像是起来了。
他不清楚门外人为何而来,夙彤也很是好奇,屏声静气偷看。
屋内灯火亮起,镂空隔扇门上现出人影,而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也就是这一瞬,姬?拿起酒囊,喝了一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卫许按倒,直接俯身吻住她。
夙彤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画风转变未必太快了?刚刚还灵异片既视感,现在改成动作片了?
卫许猝不及防地被扑倒,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想推开姬?却发现使不出力,意识也有些混乱,他心里大惊,聚气使力挣开这一吻,掏出放大镜打算看看是谁。
姬?骑在他腰上,满怀爱意地抚摸他的轮廓:“卫许,你总算落入我手了。”
夙彤又是一惊,她分辨得出,姬?声音不同以往。
卫许也在听到她声音后,扔掉了放大镜,问:“是你?”
姬?一笑,手指覆上耳后,嘶啦一声。
夙彤只能看见丢在地上的人皮,还有她温柔的声音:“卫许,你想我吗?”
“不想!让开!”卫许答得果断。
“没关系,我想你便够了。”姬?说罢,再喝了一口酒,俯身喂给他。
“你疯了吗?让开!”卫许挣扎着别开脸,脸上已染上不正常的潮红,他想都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竟会被女人下这种药。
姬?还是强按着喂下他这口酒,唇角笑意苦涩了些:“是啊……或许是疯了,和那群小孩子打闹,拜无言为师,只为有机会接近你一次,难道不是疯了吗?”
“流玉……你…何必?”卫许已快没了理智,手指不由自主地触碰她。
姬?偏头扫了夙彤这边一眼,随后,砰的一声,门自动合拢,蓝色防御覆上整个房间。
夙彤撇撇嘴,看来她是早知道她了,流玉?姬??管她什么!只要她不是把卫许杀掉,她都不感兴趣,犯得着防狼似的防她?
然后,她就这么放水深火热中的卫许于不顾,转身回去睡大觉去了。
次日清晨,一声尖叫划破苍穹!卫许的声音。
夙彤立即爬起来奔去他房里看好戏,此时无言已经到了,屋内一片凌乱。
卫许裹着被子,只冒出个脑袋来,愤愤不平地看向翘着腿坐在床边的姬?,确切的说,是流玉了。
说起来流玉和她伪装成姬?完全是不像,相较姬?,流玉有生气得多,模样也很讨喜,萌妹子型,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漂亮。
她玩着手指,淡定地说:“你叫什么叫?我又不是不对你负责。”
“滚出去!你这疯婆娘!我不要你负责!”
“卫许,你曾说没了我你定活得很好,可你看看你这什么模样?乱七八糟、不修边幅,没我负责,你可怎么办?”
“我怎么办都与你无关!我说了无数遍,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卫许的话很是伤人,流玉却像是习惯了,慢悠悠地说:“不喜欢就等到你喜欢,我不急。”
卫许大怒,改成朝无言吼:“你看你带了什么祸害进来?快给我把她丢出去!”
“你自己不会丢吗?”无言问出了关键。
卫许理直气壮地嚷:“我没穿衣服!”
无言稍微打量他会,旋即看向流玉:“你确该负责。”
流玉笑着答:“那是肯定。”
无言微微颔首,转身从夙彤身边走过:“走吧。”
夙彤点头,跟上他,反正好戏也看差不多了。
“无言!我们还是兄弟吗?”卫许一脸悲愤。
无言转身,问:“是过吗?”
夙彤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
超级近视卫许这才发她在,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对着无言嚷嚷:“你竟然还带着徒弟来嘲笑我!”
夙彤笑呵呵地站出来说:“没有,我是自己来的,卫阁主真是艳福不浅~”
卫许佯作怒样:“你这死丫头,和冷月一样讨厌,去院里等我。”
“没事,我不忙的,卫阁主可以再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