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娘的遗物,若不是婕儿细心,我也不会发现,夫人竟不是病死,而是慢性中毒致死,毒便是来源于你送她的这珠子!”
夙彤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回事?这不是送给苏云的那颗吗?
见她不答话,季志定冷哼一声,问:“你可还有话说?还想再看什么证据?”
看这情况,人家是早有打算,那她又何必在此浪费时间?
夙彤不咸不淡的应:“不必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季年晟也是有些惊讶,他记得这珠子,当年还是他亲眼见小默送给了娘的,可惊讶归惊讶,他还是坚决相信她。
“爹,小默绝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对上季年晟,季志定立即就换了个态度,他语重心长的开口:“晟儿,其实当初爹也不相信,但爹已经是查了又查,绝不会出错的。”
像是怕事情有变,季志定立即下令:“来人,把这孽障关起来。”
随即有侍卫应声上前,七手八脚的押住夙彤。
季年晟毫不犹豫的上前阻止:“住手!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谁也不能动小默。”
“晟儿!你非要如此任性吗!”季志定难得严肃的斥责他。
“是啊,晟哥哥,小默理应承受她应得的罪责,你怎能如此偏袒他?”季水婕连忙附和。
“小默是我妹妹,我就应该保护她。”
“算了,哥,我没事的。”夙彤这个当事人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季年晟能如此信任她,她也很是感动。但现在季志定明显是要找她麻烦,此事早晚也躲不过,她何必让他为难?
她眼神移向季志定,平静的眸不带丝毫情绪:“不是要关我吗?”
季志定脸色微沉,他怎么感觉像是他占了下风?
但不管怎么说,他总算能如愿以偿的把他这四处惹是生非的女儿关了起来。
夙彤被关在一间石屋之内,这里类似牢房,阴暗潮湿,唯有个狭窄的风口能透入点阳光,借着少得可怜的光线,能勉强看清墙面上挂着的各式刑具。
夙彤平静的靠墙而坐,这一切,也算是她意料之中。
她早猜到,她这便宜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唯一没猜到的是,季志定居然能安出这么个罪名来。
弑母,还真是难听,她得想办法洗清这罪名。
可是要怎么洗清呢?她对原主的一切都不清楚,过去到底是怎么样?那珠子又是什么来头?
看来,她现在最需要的,是这具身体的记忆。
夙彤摸索了半响,最终在她领口处一把将皮卡丘拎了出来。
“小家伙,你不是能读取记忆吗?来,读读我这具身体的记忆。”
皮卡丘像是刚刚睡醒,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傻里吧唧的。
“不明白吗?读取我的记忆,哦,不,不是我的,是我身体的。”
皮卡丘这次像是听明白了,努力的试图合拢两只爪子,奈何它身体太圆,爪子太短,怎么也合不拢。
夙彤心情不愉快了:“你干嘛呢?我是让你读取记忆,让你跳舞了吗?”
皮卡丘不理她,使劲吃奶的力气合爪子。
夙彤实在看不下去,便帮了帮它。
她拎住他的耳朵,从头到尾的给它挠痒痒,
“如何?舒服了吧?真是的,你爪子这么短,不会用腿挠吗?”夙彤完全误解它的想法。
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任她如何催促,皮卡丘就是不按她说的做。
夙彤怒了,把它拎起来,朝着它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让你读取记忆,你一个劲的伸爪子,搞毛线呢?学蜡笔小新跳舞?”
皮卡丘也是怒了,跳起来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到她脸上。
“咦!你还不得了了!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啪啪啪”的打屁股声……
“腾腾腾”的踢脸声……
夙彤很不懂爱护小动物的跟皮卡丘打成一团,一时间,烟雾四起,灰尘漫天。
直到一只手把她从这场激烈的战争中拎了出来。
夙彤全身上下的爪子印,头发上也蒙了一层灰,很是狼狈。
看着眼前优雅的男子,她尴尬的开口:“小白。”
小白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顺毛般温柔的替她顺发:“你在这,过得好像不错。”
这么快就天黑了吗?这明显不是萌萌哒的小白。
“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
小白相当直接,夙彤一愣,竟不知该怎么答话。
小白似笑非笑的问:“怎么?害羞?那天吻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吗?”
“你!你知道?”
“自然知道,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吻了我三十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