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光让她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赵含光,你的心被狗吃了吗?你不知道我的父母身体不好吗?你不知道他们死了吗?你不知道我已经很惨了吗?你不知道我没打算继续追究你父母偷我父母的钱了吗?你为什么这样耍我还有脸让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让我给我的杀父仇人杀母仇人赚钱!你让我养他们!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耍了几十年!几十年!!”
她吼的声嘶力竭,最后一巴掌甩在赵含光脸上,被后者狠狠地打了回来。
付燕丹被他的力气镇住,摔坐在地上,嘴裏都泛着腥甜。
赵含光不让她走,因为他需要一条狗伺候他,他再也找不到比付燕丹更合适、更愚蠢的人。
他们扭打撕缠,好不容易付燕丹夺到钥匙还开了门,拉开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儿子站在门外。
赵靖眸光沈沈,模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让人发寒。
付燕丹被扯着头发拽了回去,赵靖看她一眼,走进来拉上了门,帮着脱了衣服塞住她的嘴,死死捂着。
几乎是单方面地虐打。
付燕丹慢慢弱了挣扎,妥协了。
这件事之后第三个月,她拿了一把锋利的剪刀,捅穿了赵含光的心臟。
手部痉挛不止,鼻子裏也开始流出清夜,甚至嘴巴都要让呕吐物喷涌而出。
但是付燕丹忍住了。
她慢吞吞地用被子床单擦干凈手上的血迹,又擦了擦那把剪刀,去了赵靖房间。
他还没睡,拿着手机坐在桌前打游戏。
看到付燕丹进来,他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是问怎么了。
付燕丹说床单要换了,今晚下雨潮的厉害。
赵靖让她去换。
从他身后经过的时候,付燕丹手裏的剪刀从他的后颈捅入,贯穿了整个喉咙。
她反覆捅了又捅,鲜血沾了满身,这个被她临到绝望都还惦记着的孩子彻底没了呼吸后,付燕丹才停了手。
她拖着赵靖的尸体,慢慢地回到卧室。
赵含光躺在床上。
付燕丹嫌剪刀不够快,从厨房拿了菜刀,剖开赵含光的胸腔和腹部,拖过赵靖想把人塞进去,但明显不可能。
她退而求其次,砍了赵靖的头,塞到了赵含光肚子裏。
针线特地选的红色,人常说红线捆着人的姻缘,也捆着人的情分。
付燕丹一点点缝好,剪下线头的时候,喃喃自语。
“你……该是你……生出这样的孩子……”
她枯坐到凌晨一点,腰背麻木。
最后付燕丹还是捡起了剪刀,从柜子裏翻出那两个盒子,放在床边,问父母开不开心。
左手父亲,右手母亲,付燕丹用剪刀割了脖子,跪坐在地上,搂着他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