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初酒酒餵着鱼食,
全然不知身后站着人,因为不打算出门,只绾起一袭乌发,
浅色的齐胸襦裙包裹住柔媚的身姿,
哪怕是背对着寒楚,也能看清她楚楚诱人的身段。
旁侧的三位婢女和李公公悄然退下,只留寒楚和初酒酒在鱼池边上。
初酒酒餵得差不多,揉着柳腰起身时,一只健壮的弯臂从身后伸来,绕过她的纤臂将她搂起。
男人身上独有的冷梅香袭来,
初酒酒耳根一红,
又羞又慌地去扯他的手臂。
“别…在外边。”她都快要羞死了。
寒楚将她的身姿稳住,改为搂住她的软腰,灼热的薄唇在她的耳后落下一吻。
“旁人都退下了。”他勾起初酒酒的纤指,
暧昧地摩挲着。
初酒酒咬着唇:“臣妾腰酸,
您别搂着臣妾的腰了。”
寒楚没有第一时间放开,
而是轻轻啄吻在她的双唇。
“朕抱你进去。”他沈哑着嗓音。
初酒酒甚至没有来得及拒绝,便被寒楚抱起来,她只好顺势搂住他的颈部,
把脸蛋闷在他修长的颈窝。
寒楚眸中的温柔似水,忍不住落吻在她染红的玉颊处,男人的薄唇似乎舍不得与她的肌肤分离。
她把脸蛋埋得更深了,殊不知呼吸的温热气息在不断激惹着身前的男人,
没有发现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殿裏,初酒酒被寒楚放在榻上坐着,
不愿意抬头看他,不然又要撞上他眼底火烧似的灼热。
清竹般的冷清身影在她的旁侧,
寒楚垂目,盯着她纤细柔美的玉指被他缓缓捻弄得泛红。
“朕昨夜不是故意的。”他抬眸,漫不经心地看向她,听不出半分“知错能改”的意思。
初酒酒哪还敢回想昨晚的场景,不自在地闪躲他的目光:“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
只听他缓缓道:“昨夜朕说得都是真的,酒酒若是想让朕厌弃,不妨经常那样做。”说完,他似乎极受刺激地滚动好几下喉结,方才说到后面,嗓音越发的嘶哑。
初酒酒臊红一张美貌:“臣妾才不信。”
【大骗子!】
甚至不是难以启齿,而是…不敢回想。
寒楚再次垂目盯着她的软手:“莫要生气,朕给酒酒按按酸的地方。”
他的喉口发干,冷玉般的面容却未透露丝毫。
初酒酒没有答应他:“臣妾的腰已经不酸了,不敢劳烦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