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酒酒又着重地说了一句:“妹妹要是来找本宫,可别选这两个时间,皇上偶尔会来花溪殿。”
【你可千万得来,最好穿妩媚些来勾引大反派。】
李淑容:“…”本想借用此招,
时常来花溪殿闲逛,如今改变主意了,
她一定不会来!谁知道柔妃藏着什么阴谋诡计。
“是吗…”李淑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初酒酒睁圆乌黑水灵的眸子,又重覆一句:“妹妹一定别来。”
李淑容:“…”她绝对不来。
初酒酒以为李淑容肯定会来花溪殿“偶遇”皇上,
正乐滋滋地捻起一块点心吃着。
把李淑容看无语了,想不通柔妃为何要诱她前来勾引皇上?这..对柔妃只会有害而无益。
但又想到柔妃向来处事奇葩,做出更不同寻常的事情也挺正常。
这一趟李淑容没有得到半点有用的消息,还被初酒酒吓得不敢再随意出现在花溪殿,生怕她有什么阴谋诡计。
初酒酒啥也没想,只想大反派别老是…那样。
回映在脑海的画面让她脸蛋通红,那人…真是闷骚,平日裏清清冷冷,高不可攀,榻间像另一个人,尤其可怕。
养心殿,由于李公公过于异常的举止,被寒楚註意到,那双冷眸威仪凛然。
李公公吓得不打自招,把初酒酒的心声一骨碌地全倒出来。
寒楚听后,俊美绝艷的容色沈下来,一旁的李公公大气不敢出。
他轻敲扶手,敛下桃花眸,如扇的眼睫投下阴影,显得阴鸷可怖。
深夜,初酒酒以为今晚跟中午一样,寒楚不会再来,美滋滋沐浴完,一袭青丝垂落在榻面,美人卧的姿势开始进行睡前发呆。
她昏昏沈沈要睡去时,帐幔前倒映出一道修长劲拔的身姿。
男人漫不经心褪去外衫,露出一身寝衣,白皙长指撩开帐幔,垂目看着榻间上正在沈睡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