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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若的架子可真大,居然连公主的宴请都会迟到!”有人哼了一声说道。
郑若的眉微微一蹙,她明明是按着帖子上的时辰而来的,甚至还早到了一刻钟,怎么能说她迟到呢?
“公主,我——”
“放肆!”司马玉儿身旁的宫娥轻叱,“公主未准你说话,你怎可随意开口?”说完,一耳光狠狠的打在郑若脸上,啪的一声清脆无比,郑若的左脸立即印上了五个爪印,而且肿的老高。
“嘶——”周围的小姑子们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人还偷偷的摸了模自己的脸颊。谢婉莹和她身旁的郑茹幸灾乐祸的笑开了眼。
郑若暗暗咬了牙,知道此时形势比人强,又是一个公主,身份在那压着,自己虽不怕她,可尊卑她还是要遵守的。是以,即便左脸还火辣辣的疼,嘴角也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还是立即摆正了身子,毕恭毕敬的行着礼。
心中清楚,凤凰城裏关于她和九郎的传言,让这位公主心中不舒服,今日这场赏花宴,根本就是个鸿门宴,恐怕自己今日註定要吃亏了!
“呀——公主你瞧,这都深秋了,那朵胭脂浓上面居然停了一只彩蝶!”司马玉儿身旁的侍女突然高声叫起来,带着一丝惊奇。
“哪儿呢,哪儿呢?”还未等司马玉儿有所反应,谢婉莹首先叫起来,然后笑着对司马玉儿说道,“公主,我可是很久没有看到蝴蝶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我们过去瞧瞧好不好?”
司马玉儿扑哧一笑,“你瞧你这样都比我长了一岁,居然还跟小孩子似的。罢罢罢,且成全了你吧。我们过去瞧瞧。”
“好啊,好啊。”谢婉莹拍手称快,另外小姑子立即点头附和。
以司马玉儿为首的少女们立即沿着侍女值得方向而去。
而,郑若还是矮身行着礼,自始自终,司马玉儿都没有让她起身。仿佛这菊园中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来过。
一炷香,一盏茶,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郑若的身子已经在瑟瑟发抖,再也坚持不住,忽然双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一位侍女走近司马玉儿身旁小声的说了几句,原本和小姑子们说笑的司马玉儿,眉眼弯弯,对她点了点头,又转过头去指点着院子裏那一朵飞天和她们讨论着。
郑茹悄悄的回过头去,正看见两个壮实的仆妇将郑若抬了起来往后走去,她的嘴角露出一个冷笑来。
各位少女在王府游玩的十分尽兴,司马玉儿还以女主人的身份留她们用了饭。走之前,更是每人都有了一分回礼,每人一支金簪,样式精美无比,一看就是皇家御用的。令每一位到宴的小姑子们笑开了眼,谢婉莹心中虽然有些讨厌这位抢夺了她风头的公主,却丝毫不影响成为她的闺中密友。分别时,两人还约定了明日去谢府玩耍。
直到最后一位小姑子离开,郑若除了在花园裏露过一次脸,再也没有在宴席上出现过。虽然有人发现这个情况,却没有人傻得当面问公主郑若去了哪裏。全都当没有看见郑若这个人,同时也在心中有了一丝戒慎。明白这位公主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天真可爱,比起谢婉莹来,不仅容貌上胜了她一筹,心计更是深了不少,尤其是心眼那是比针眼儿还小。
等人全部走完,司马玉儿往后一靠,舒服的歪在大软枕上,懒懒的问道:“怎么样了?”
有侍女上前一步,低头回道:“禀公主,都办妥了!”
“嗯。”司马玉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公主……”侍女犹豫的说道,“九郎回来,会不会心中不喜公主处置了郑若?”
司马玉儿手中正端着茶,猛地朝侍女身上砸去!
“混账!我堂堂一国公主,难道处置一个冒犯本宫的贱民都不可吗?”
茶水铺了侍女一脸,她却不敢抬起一宿了来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着头求饶,“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哼!”
司马玉儿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心中却不由的惴惴起来,九哥哥向来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事儿,更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今日,自己不仅摘了他最喜欢的菊花,更是处置了郑若,他真的就不会怪罪吗?
转念又一想,菊园裏花那么多,少了一朵根本就看不出来。至于那个贱民郑若,自己处置的隐秘,想必也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了又如何?自己是公主,那位不过是出身低的庶民之女,难道自己高贵的出身还不能处置她吗?
这么一想,她心中又安定了不少。
若不是知道九哥哥要离开凤凰城三天,自己又怎么有机会处理那个贱婢呢?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不知好歹,居然妄想染指九哥哥。下辈子若是投胎,眼睛还是放亮些吧!
冷笑了一声,司马玉儿翻身闭上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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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