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玩是在当天下午收到快递的。
那时他正在地下室一边欣赏昨晚和晏遇知的旖旎画面,一边跟着电脑学pr和ae。
谢玩看着墻上投影出的画面,嘴角扬起一个乖觉的笑。
接着拿出手机给晏遇知发了微信:
【哥哥吃了药就早点休息。】
【晚安。】
不多时,晏遇知就回覆了:
【玩玩晚安,明天见。】
谢玩放下手机,双手紧握成拳。
好看的嘴因为太过兴奋无声张大了一些。
他拿过身边小桌子上的闹钟,摁下定时器。
四十分钟,好长。
要不从明天开始,让哥哥早点睡吧。
毕竟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谢玩笃定般点点头。
然后起身走到身后的‘晏遇知照片海’前,用手指一点一点抚摸过那些他亲自洗出来的照片。
他轻轻拿起小桌上的胖头笔,在最近那张晏遇知的半裸照上停了下来。
照片裏的男人一丝不挂躺在雪白的大床上,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薄红。
那是他昨晚事后拍下的。
谢玩拿起胖头笔在晏遇知的头顶画下一对猫耳。
哥哥真可爱。
四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闹钟嘀嘀嘀响起的时候,谢玩如同中了彩票的人迫不及待出去领钱一样。
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吸盘手铐跨出了地下室的大门。
咔哒一声。
昏暗的地下室随着大门的掩上,消失在一片灯光中。
谁也不知道,这简约大气的别墅地下,还有那样一番天地。
谢玩是走路去晏遇知家的。
他沿途踩着白天晏遇知踩过的每一个脚印,似乎那样就和晏遇知的身体紧紧相贴在了一起。
他几乎能从男人走过的路径中闻到独属晏遇知的味道。
是哥哥的味道。
哥哥真香。
风吹不走哥哥身上的香。
只会将它们融进空气中,化成呼吸因子又被自己吸入身体裏。
他如往常那样黑进晏遇知家的电子密码门,不在上面留下任何一个指纹。
然后赤脚走进晏遇知的卧室裏。
男人果然没有好好睡觉。
被单全被他夹在腿间。
哥哥睡觉真是一点都不老实。
谢玩轻手轻脚摸上床,和往常一样先是躺在晏遇知身后,从后面抱了一会儿。
然后才起身走进淋浴间。
他按照晏遇知的身高,将吸盘手铐放置在合适的位置处。
青年看着暖黄灯光下的透明吸盘,用手仔细感受手铐上的温度,黑眸泛紫,“哥哥会喜欢的。”
做完一切后。
他转身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将熟睡的晏遇知打横抱起,重新走进淋浴间。
男人在‘安眠药’的作用下,睡得很死。
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双手,被身后的人面对瓷砖固定在了头顶上方。
不得不说这个吸盘手铐的承重力非常强。
固定晏遇知的时候丝毫没有松动。
谢玩将晏遇知吊得有点高。
此刻,男人的双脚自丝绸睡裤中自然垂下,趾尖微微着地,有意无意滑动着冰凉的地面。
谢玩看着晏遇知摇曳的身姿,体内的火苗蹭蹭往上燎起。
他从身后环过晏遇知的后腰,紧紧将人搂进怀裏,双手则一点点解开男人身上浅灰色睡衣的纽扣。
哥哥今晚穿着衣服吧。
毕竟半敞半遮的哥哥最诱人。
再醒来的时候,晏遇知最先听到的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恍惚间,他还以为是卧室哪裏漏水了。
直到睁开眼,看见不远处的私人海滩时,脑子瞬间懵了。
男人瞳孔睁得斗大,惊得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怎么回事?”晏遇知神情惶恐,神经质左右看看,干燥的嘴唇发颤,“我,我怎么在这裏?”
他记得自己昨晚明明是睡在床上的。
怎么一醒来就到泳滩了。
他环顾四周,身下是铺着垫子的沙滩椅。
身上依旧是睡前的浅灰色睡衣。
此外,他身上还搭了一根白色的沙滩巾。
这诡异离奇的画面,把晏遇知吓得立马从沙滩椅上滑了下去。
他下意识伸出手撑在沙滩上去支撑身子。
手臂上传来的酸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酸胀的感觉直刺他的脑门。
双手酸疼得要死,那感觉就像被人挂了一整个晚上一样。
几乎快要脱臼。
双手活动间,他看见了手腕上的红痕。
那红痕像极了被绳子绑过留下的痕迹。
晏遇知“啊”地惊叫一声,不住甩动双手,想将那红痕就此甩到消失。
动作幅度过大,扯动到了他背后的肌肤,晏遇知疼得闷哼一声,“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忙不迭朝卧室的方向狂奔而去,连鞋子都来不及穿。
一回到卧室,他便脱下了身上的睡衣。
侧身面对镜子时,他看见自己的后背多出了好多红印。
其中还有一些尖细的红点。
那画面让晏遇知不寒而栗,自尾椎骨往上窜起一股电流,直冲他的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