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晏遇知掌心的伤昨天才重新包扎了,今天是怎么也不能沾水的。
偏偏导演还故意让晏遇知双手着地,在地上爬行进百米。
这不是妥妥的针对吗?!
谢玩想到了那日在棚裏晏遇知帮他解围的画面。
他忽然想明白了。
是杨迅。
杨迅在故意整他们。
所以才要在这最后的杀青环节针对晏遇知。
仅仅因为那日晏遇知帮他解了围。
谢玩抬手捏了捏鼻梁骨,尽量压下自己的怒火,安抚对面的沈数,“晏哥知道这事儿了吗?”
沈数回了知道,谢玩继续问,“那他怎么打算?”
沈数那边又说了什么,谢玩怒火升了一级,“演?他还演?!”
明知道是刁难,晏遇知是傻吗?
为啥还要继续演?
谢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数姐,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放心。”
挂掉电话,谢玩飞快洗漱完就冲到了晏遇知的房门外,砰砰砰敲响了房门。
“玩玩,早啊。”晏遇知已经收拾完毕了,谢玩看见他特意将手上的纱布取了下来。
狰狞的伤疤映入眼帘,谢玩好看的眉毛拧了起来,沈声问,“纱布呢?”
“嗯?”晏遇知觉察到谢玩的脸色不对劲,“怎,怎么了?”
“我问你纱布呢?”谢玩抓起晏遇知的手腕,让对方掌心的伤疤对着晏遇知的脸,“手上的纱布呢?”
晏遇知侧过身子,指了指房间的垃圾桶,“已经好了,没事的。”
谢玩今天好像格外固执,他根本不听晏遇知的解释,拉着人的手腕就往自己房间走。
谢玩摁着晏遇知的肩膀,将人强制摁在休息椅上,用一种不容反抗的语气说,“坐好。”
然后他蹲下身,拿出医药箱,准备重新上药,包扎。
“不用的,玩玩。”晏遇知忙伸手阻止,“真不用,再说了待会儿还要拍戏,有纱布不就露馅了吗?”
“别动。”谢玩又将晏遇知摁回躺椅上,固执地抓过晏遇知的手。
青年害怕男人挣扎,于是直接用纱布将男人的双手手腕直接绑在了躺椅两侧。
晏遇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玩玩,你这是做什么?你松开我,我还要拍摄呢。”
“谁说要你拍?”谢玩强制给晏遇知消毒,上药,包扎,完了系了蝴蝶结,冷然,“我替你拍。”
晏遇知愕然,结巴问,“什,什么意思?”
“我做你的替身。”谢玩註视那双淡紫色的眸,补充道,“帮你拍最后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