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明白谢玩到底哪裏得罪了杨迅。
看着谢玩的目光带上了一丝怜悯。
这件事很快就在剧组传开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连很少观戏的兰逸都挽着金祖的胳臂也身姿娉婷地走了过来。
“哎呀,好热呀。”兰逸用手扇了扇风,指着杨迅身旁的空位,“祖哥,我们坐那裏去好不好?”
那裏的视野非常好,能很好地看谢玩的表演,也能第一时间观看拍摄效果。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能看见杨迅和谢玩之间的无形战争。
“哟!是金总。”杨迅从座位上起身,主动伸出手给金祖打招呼。
杨迅来之前,他妈就千叮咛万嘱咐过,剧组有个大有来头的投资人,让他自己註意着,不要与人产生冲突。
想来这个人就是金祖了。
“金总您坐这儿。”杨迅起身,将自己的位置主动让给了金祖。
金祖撇了一眼杨迅那粗短油腻的手指,抬手拒绝了,找了一个相对干凈的地方坐下,对兰逸说,“逸宝儿,我们坐这儿。”
兰逸“嗯”了一声,悄然坐在金祖身旁。
杨迅收回僵在半空的手,眸中闪过一丝凌厉。
接着他又将怒火撒在了谢玩身上。
来之前他就打听了。
谢玩和金祖这位名叫‘兰逸’的宠儿有点间隙。
那他更要好好收拾收拾谢玩了。
说不定能榜上金家这个势力。
哐嚓——
隐在黑云中的雷终于拉了下来,给天边镀上一层金边。
很快,斗大的雨珠劈裏啪啦砸了下来。
浇湿了地面的泥土。
杨迅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啧啧几声,“今日这雨不够大呀。”
“我听说,每个剧组都有备降雨车的。”杨迅身旁的小网红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用那涂着血红指甲的手餵进杨迅嘴裏,“要多大雨就能下多大雨。”
暴雨虽大,丝毫没有撼动谢玩的腰身。
他平视前方,调节自己的情绪,逐渐进入角色的状态。
“那就上降雨车。”杨迅将葡萄籽吐向地面,很快就被砸下的暴雨打没了影,他怒盯着直立雨中的谢玩,沈声笑道,“上最大的雨。”
“欸?”忽然,杨迅倒吸了一口气,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他转身看向导演,“我记得我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刺笼通道的道具。”
导演咽了咽口水,“……”求求你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