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婴在蓝氏求学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再过一个月他就能解放了。对于一个差不多半放养的他来说,蓝氏的教条真心难为他了,不过好在,他闹腾归闹腾,那也只限于在小蓝湛面前闹腾。
你问他为什么就闹腾蓝湛?他回答的理直气壮:蓝湛是我的兄弟还是我的师弟,不闹腾他闹腾谁?至于蓝先生的课么,虽然真的听得让人想打瞌睡,但是他还是知道尊师重道的,装也要装个乖宝宝不是?
小魏婴:看我多乖!
这天下课后,小蓝湛带着小魏婴回了静室,是的没错,小魏婴没住进蓝启仁特意为他准备的客院,而是住进了小蓝湛的静室。他的理由可是一套套的,什么就待三个月,他就和师弟挤挤好了,而且他还有和师弟好好培养感情呢!
最最主要的是,从不让别人(除亲近的父亲、叔父、兄长外)进卧室的小蓝湛竟然一点不排斥小魏婴的进入,心底还隐隐的有着喜悦!
小蓝湛:嗯,只有魏婴是真心想和我做朋友的,我愿意分享一切!
蓝启仁见俩孩子相处的不错,也想自家侄子能够开朗一点就同意俩孩子住一起了,多年后他为此后悔至极,是他亲手将自家的白菜送上的,那个气哟。
小魏婴一进静室就连忙踢掉鞋子,直奔床上而去。小蓝湛看着小魏婴如此跳脱的行径,不发一言只是默默的将小魏婴踢掉的鞋子捡起,放到脚榻之上。
小魏婴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之后懒洋洋的闭着眼睛,十分享受的听着小蓝湛抚琴。一曲抚完,小魏婴睁开眼睛打了个哈切笑嘻嘻的道:“二哥哥的琴技越发好了,阿婴听着灵臺清明了不少,瞌睡虫都跑光啦。”
小蓝湛一本正经的提醒:“魏婴,该你了。”
小魏婴撅撅嘴,不情不愿的嘟囔:“好吧好吧,二哥哥你帮我将笛子拿过来吧。”
小蓝湛无奈的抽出琴弦下面的笛子,站起身拿过去给小魏婴。
那是在小魏婴第一次听小蓝湛抚琴,突然间就想很想学笛子,他就学了。小魏婴是行动派,这之后小魏婴又增加了一堂乐修课。两人每天都会一起修习,只是小魏婴不像小蓝湛早有涉猎所以音色还很青涩。不过在笛子这一方面,他的天赋与符箓有的一比。
小魏婴一曲吹完,期待的看着小蓝湛:“二哥哥,阿婴吹的如何?”
小蓝湛点点头:“尚可。”
小魏婴不满的嘟嘟嘴:“什么嘛,二哥哥就只会‘尚可’一词评价吗?”
小蓝湛蹙眉,想了想道:“不错。”
小魏婴翻了翻白眼:“二哥哥可以多说几个字吗?”
小蓝湛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小伙伴:“阿婴吹奏的很好,但不可骄傲,仍需努力。”
“嗷。”小魏婴夸张的感嘆:“二哥哥,你能不学你叔父说话吗?你看看,尚可、不错、不可骄傲仍需努力哪个不是你叔父对你的评价?”
小蓝湛脸色有点发白,反驳道:“不是。”
小魏婴呵呵笑着调侃道:“不是什么?二哥哥,我可没骗你,你叔父就是这样评价你的。”
小蓝湛气急,但是他又不好意思当面夸小魏婴很棒,他记得叔父对自己满意的时候就是如此说话的啊。他听了叔父的话心裏还是很高兴的,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就依样画葫芦的说了……魏婴是不喜吗?
小蓝湛脸色平淡无波,眼中却闪过一丝难受:“魏婴,可是不喜?”
小魏婴惊愕的反问:“不喜什么?”
小蓝湛无奈,魏婴无法如兄长一样知道阿湛心中所想,只能说的尽量明白些了:“魏婴可是不喜我说的话?”
(幺儿恍然大悟:原来汪叽你不喜说话都怪蓝漂亮啊!
观众:是的,是的,都怪蓝漂亮这个读弟机,不然汪叽应该还能多说几句,起码得让大家能理解吧?可是有了蓝漂亮的读弟功能,汪叽就懒的解释了,反正万事有兄长呢,兄长知道我的意思,兄长解释就好!嗯,是的,就是这样没错了!
蓝漂亮:大大,我不是,我没有,我冤枉!
幺儿看着激动的蓝漂亮:你激动啥,不是你难道是我?
蓝漂亮弱弱的道:“难道不是你想怎么写着么写的么?”
幺儿瞇瞇眼:蓝漂亮你说什么?
蓝漂亮赶紧作揖解释:大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请你原来则个!
幺儿傲娇脸:哼!)
小魏婴一脸的莫名:“没有啊,为什么要不喜?二哥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阿婴没有不喜欢。”
小蓝湛嘴角微微一翘:嗯,魏婴真好!
此时小魏婴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小魏婴不好意思的揉揉肚子,眼巴巴的看着小蓝湛:“二哥哥你答应今天带阿婴去彩衣镇的,不可食言哦!”
小蓝湛接过小魏婴手中的笛子——陶然放到忘机琴旁边,而后站在一旁等着小魏婴穿好鞋子一起出了静室。
两人亦步亦趋的走在彩衣镇的街上,小魏婴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情景入了迷。小蓝湛见身边的人没跟上来,他回身看向小魏婴却见他停住了脚步,不知在看什么。
小蓝湛默默地走回小魏婴身边,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原来是在看冰糖葫芦吗?他和兄长有来逛过,兄长亦给他买过冰糖葫芦,糖葫芦很甜,但是没有母亲的桂花糕好吃!他想母亲了。
小蓝湛想到母亲情绪低落了不少,不过他很快就回过了神,这是在大街上并不适合他缅怀母亲。他缓缓的走向卖冰糖葫芦的摊位。在他前面站着三个人,是一对夫妻带着孩子正在买冰糖葫芦,父亲的肩上驮着孩子,母亲正在挑糖葫芦。
孩子:“娘亲娘亲,你给宝宝挑个最大最甜的!”
母亲:“好好,娘亲给宝宝挑个最大最甜的。”
父亲:“宝宝坐好,别一扭一扭的待会摔下来可是会很疼的!”
孩子:“好的爹爹,宝宝知道啦!”
孩子的母亲挑好了,父亲伸手将孩子抱了下来交给妻子后掏钱付给了摊主,母亲牵着孩子的手餵孩子吃着糖葫芦,父亲宠溺的看着娘俩微微一笑也伸手牵住了孩子的手,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从小蓝湛身边走过。
小蓝湛眼睛暗了暗,这样的画面是他不曾见过的,亦不是他能奢望的。他父亲常年闭关不出,而他的母亲又不能走出龙胆小筑,而现在……母亲更是不在了,他……
这时小魏婴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二哥哥,你这是要去干嘛呢?”
小蓝湛看了看身边的小魏婴也不言语,径直走到摊主的面前道:“三串冰糖葫芦。”
摊主看着面前精致的小公子响亮的回道:“好勒,这就给小公子包起来,不知公子是可要直接吃?”
小蓝湛指了指身边的小魏婴:“一串给他,两串给我包起来。”
摊主了然的点点头:“好勒,两位小公子请稍等。”
小魏婴听到是给他买的冰糖葫芦,原本就漂亮的桃花眼更加耀眼了。他戳了戳小蓝湛的手臂道:“谢谢二哥哥,只是二哥哥你现在不吃吗?”
小蓝湛摇头:“不吃。”
小魏婴想了想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食不言嘛我懂的,又是你家家规!只是二哥哥啊,冰糖葫芦么就是要在街上边走边吃,边吃边玩边说话的啊,这样才有味道嘛!”
小蓝湛一脸莫名:“你确定?”
小魏婴赶紧点点头:“确定啊,二哥哥阿婴什么时候骗过你,你相信阿婴准没错哒!二哥哥可以试试看嘛,那感觉一定很好哒,阿婴保证。”
小蓝湛一言难尽的看着小魏婴:阿婴是没骗我,只是阿婴说的话做的事很多都是坑啊!
小蓝湛想起这两个月来的经历,真真是一言难尽!
两月前
小魏婴的师父与父夫离开后他如愿住进了蓝湛的静室,觉得心满意足的他开始搞事情了。他答应了蓝湛要带他玩,今天还没安排好他不需要上课而小蓝湛为了陪他也不用去上课,可不正是玩闹的好时候么!
小魏婴屁颠屁颠的从侧卧奔向了小蓝湛的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