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求情
(6)
大有迎进门娶做侧妃的架势,那王妃与他定是因着张家的事有些不和睦,才逼得他在外养小。自己也起了打探的心思,谁知竟是七织,到让自己着了魔怔。
“也好,我也该将她引荐给姐姐才是。”赵静巴不得岳心随也来,好让他不那么慌张,“我亲自去接她来,姐姐稍等才是。”
赵静说罢,起身告了礼就出门,也不管云裳郡主此刻的惊讶不解,只想着赶紧的问问岳心随如何应对才是。
云裳此刻则是真真的百思不解了,这二人关系看起来是极好的啊,阿静当是极为敬重他的王妃的,否则怎么可能亲自去接,那他又何必和七织卿卿我我的。看来定要好好问清楚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额,补昨天的。。。昨个在姬友死缠烂打下,前去阅览无数,据说,可提升文笔之佳作。。。
当我看到了晓暴大大的文时,尼玛很黄很暴力神马的撇在一边,虐哭我了啊餵!!简直不能再虐!情节虐有木有!关系虐有木有!有木有人懂我的心!擦泪,哭瞎在被窝裏~~~
于是今晨瞬间变身脑残粉啊。。。突然想起,昨日被虐没了的60章,顶着红眼圈来更。。。
另外,新文开张,算是半纪实咩?想来不会红,不会被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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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再相逢》文案都是唬人的,且看一只小逗比如何一渣再渣,从新再渣,最终醒悟,拐到漂亮cv做媳妇儿。咳咳,居然剧透了,当我没说~
☆、61
赵静匆匆忙忙的又折回了王府,慌慌张张的寻了岳心随,催着她换装打扮随自己去前去郡主府。岳心随也不开口多问,也不顾赵静的火急火燎,反倒是不慌不忙。
“诶呦,斯年,快点儿,我这心神不定的,生怕去晚了七织出点什么事可如何是好。”赵静这都急的直拍大腿了,岳心随也不理他。他心中更是烦闷上火,自己一个人留在郡主府吧,太过紧张不知如何应对,本来编好的话儿都说不出来,更别提劝解云裳郡主放七织出来了。可是这一来一回,又浪费了大把的时间,让七织多逗留许久。
“雁回,你该沈下心来。七织早就被接进了郡主府,若真是云裳郡主想对她做些什么,等你去到了,别说救人,怕是连尸首你都不能见到。你说是也不是?”岳心随慢条斯理的给赵静分析这个事,却又不想让旁人看赵静处处事事询问自己,好似他不能决断。
“我们此番去呢,真把自己当客人就对了。我们不是也商量好不插手她们之间的事情么,那这事儿,我们也不该多问多管才是。”
“啊,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管七织的死活了。”赵静语出连惊带怒,本以为岳心随是心有对策才不慌不乱,原来她是不打算出手相帮么。之前她与七织亦是种种相谈,原来只是虚情假意,问问而已么。那未免也太过冷情了些,让人心寒。
岳心随看赵静冷冷的眉眼看着自己,心中说不难受那是假的,自己是他的妻子,是与他一体的人,可他却为了一个朋友不惜与自己翻脸么?虽然自己可以看出七织于他真的是很不一般的,称为知己亦不为过。那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地位,他无限度的对自己好,处处包容宠溺自己,不在乎他的脸面只任自己自由,可是一旦有了并非他自身的事情在前面摆着,他又会把对自己的好全部抛开,一心一意的去做事。当初自己流产在家,最希望的不过是他能留下陪陪自己,孩子已经没了,再拿了凶手又能有什么用。向来是他心裏咽不下张朝宗的那口恶气,也便由他去了。可如今,友人的私事,本不该他插手多管的闲事,也能让他对自己从温言软语瞬间横眉冷对么。这感觉让自己周身都在发冷,他对自己的好多像是内疚而非出于真心。
“雁回心中是何意呢?我们杀进郡主府去救得七织姑娘出来么,还事说高声阔论与云裳郡主大吵一番,据理力争换得七织姑娘的自由么。”
“我,我只是太着急不知怎的好了。”赵静也觉得自己方才的一句话说的太重了些,虽没明说出来,可那语气明明带了谴责的意味,岳心随她听了心中一定不舒服,难怪她说话带着哽咽,出语却带着讽刺。是自己太着急了才是,不该把情绪戴在她身上的。毕竟七织算是个外人,自己竟为了个外人对她大小声,实在是伤人至极。
“斯年,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好,我只是一时情急罢了。你也知道的,我和七织她,”
“我都收拾好了,可以随你前去郡主府了。”
岳心随打断赵静的解释。他的心思,自己还是能明白几分的,他对七织没有私情,这一点,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自己不是那善妒的夫人,整日裏只会瞎猜疑,也不会多想他与七织,只是要好好深究自己在他心中占着几分了。不过还是等这件事过去再说吧,眼下先把这事解决宽了他的心,也让自己不提心吊胆才是。
“啊,哦。”赵静心中暗骂自己白痴,居然惹得岳心随伤心,却又对她情绪的转变难以理解,这人刚刚还带着些许哽咽,怎的一下子就平覆了,变得和往常一般。
“斯年,你听我说。”赵静还是决定后解释一番,免得岳心随误会深深,,还总藏在心裏,这对她身体可是大大的不好,“我,我觉得吧,七织的感情我们是不该插手去管,但是她的姓名我们不该不管不顾啊。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如果就这样没了,我这一辈子都难安生。”
赵静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虽说是在这不必现代,人命如草芥,可自己身边并无此事发生,自己也就不曾经历过。一想到身边的人会枉死,心中就不寒而栗,难以平静,搞得做事都慌慌张张,不得其法。
“斯年,我方才也不是对你发脾气,我只是,只是一时之间以为你不打算帮着七织了,我太惊讶了。所以才会,才会那般。我是不是吓着你了,你别忘心裏去啊。”
岳心随看赵静眼神带着殷切盼望,心中感嘆,这人当真是让自己没办法狠下心来,他对自己的种种好,早刻进心裏太深,即便他真的是为了其他的什么缘故才这么做,自己怕也是忘不了,离不了的。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的心思。也是我的话惹了你误会,我只是不想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我这问我那的,之前不是都说了么,我们要一点点做给别人看,那这大事小事,你就该自己做主才是,又怎能处处来询问于我。”
“斯年,你是怨我之前遇事不向你讨教么,我那只是怕你劳累,我并不是那个意思的。”
“我知道,不为那个,只是为了你的名声。先前我不知道外边凈如何传闻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怎还能让他们再继续瞎传呢。”
岳心随温柔的安抚着急的赵静。终究还是稚嫩了些,不过日后总会好起来的,自己只需在等他那么几年,几年就好。
“哦,其实斯年你大可不必理会,我不在意他们怎么说的,他们指指点点,就让他们指点好了,不过是人言,又不能斤我身来,伤我皮肉。”赵静一脸的不在意,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自己过得好不就是了么,反正自己不在意这些个虚名。
“那不仅仅是你的名声,也是我的,是静王府的,是大宋皇家的脸面。你毕竟是个王爷,这般太不好。况且我平日裏是不出门,可以出门就被人指点着叫着母大虫,难道你爱听?反正我可是不爱听的紧。”
赵静拧眉,斯年她说的也在理,自己可以不管不顾,可是她不行啊,府裏那些常在外走动的人也不行啊。总不能让他们因自己的不在乎而背着骂名。“既如此,我听斯年的就是,日后只在私下裏问问你好了。”
岳心随苦笑,“日后啊,你该自己拿主意才是,我最多只是提点你两句。再不可多言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这,这可如何是好。眼下正是紧要,我,只怕我的馊主意坏事啊。”
岳心随看他愁眉苦脸,只好再解释给他听,让他看明白,想清楚,“诶,我方才就与你说了,这事情哪像你想的那般紧要啊。云裳郡主若真要伤人还要掳回府去?还要等你上门去?她就是不愿伤人,才这般做的。”
“啊,那我们还去干吗?”
赵静自己一想的确是那么回事,当即就像调转方向,又被岳心随拦住,“你即已答应人家做客,自当守约。不顾别的,一叙姐弟情谊就是。你若不去了,才真是不知好歹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偷偷在被窝裏搞出来的,真是难为死我!!!
☆、62
二人到达郡主府时,府上已备好了酒菜,只等二人就坐。云裳郡主也亲自出来迎接,显然是做了十足准备。
“姐姐太客气了,何必再这裏等小弟。”赵静硬着头皮笑脸相迎。他一看见云裳郡主,就觉得她眼中带着莫名的怀疑。这短短一会儿,怎么就变了呢,方才不还好好的。
“怎么会,你现在毕竟是王爷,按理我也该如此。方才我是好久不见你,太激动了些,都罔顾了君臣之礼。何况,你又带着王妃前来,我对你这位王妃,岳家的小姐,可是神交已久,早就盼着得见真容,今日有幸,难免心中切切啊。”云裳郡主看赵静笑得颇假,收敛了落在赵静身上的目光。偏过头去看岳心随,只见她神态自然,全不似赵静的紧张之态。
“王妃。”云裳直接越过赵静,上前向岳心随行礼。
“郡主太多礼了,妾身怎敢受此大礼。”岳心随不知云裳郡主到底是何意,只能顺着她来。彼此之间假惺惺你来我往一番,才推让进了屋中。云裳郡主言语之间不断打探,岳心随算是明白了过来,合着这云裳郡主也是误会了赵静和七织之间的关系,这倒是不奇怪,不明白的人看了都会误会。只不过这七织就在她府中,她也该见过了,问过了,怎么还会想自己打探呢。
“郡主,我今日也承雁回的福气,攀上高枝,唤你一声姐姐,也希望你不要嫌弃。”岳心随说完停语,看云裳的眼色,似是没有抗拒,方才又开口,“我既唤你一声姐姐,就当你做自家人看待。虚头巴脑糊弄人话我也不再多说了,我和雁回今日上门拜访,就是为了七织姑娘的事。”
哐当,云裳郡主掉了手中的茶杯,“无碍,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好。七织的事情,我跟雁回本是不该多问的,到时我们多事了。只是,雁回把她隐做知己,几次见面,我也深觉七织姑娘值得结交。我们不忍她忧思伤神,才想着宽慰劝解。哪料到又生波折,让姐姐生了误会。”
云裳郡主此刻面色苍白,唇色青紫,岳心随看得心中害怕,赵静却是了解的,自己这位姐姐,自幼心血不畅,一旦遇到什么激动至极的事儿,就是这副境况,缓过来就没事儿,要是缓不过来,自己今日可酿了大错,“姐姐,先安神定气,莫要激动。万事我们都好解决,你身子要紧。”
“我,我无碍。安之她,她都跟你们说了么?你们知道了我俩的事情。”云裳紧咬下唇,双手握拳,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这句话。心中却在暗骂七织怎可如此大意粗略,这种事情也是可以随便对人说的么。
“是。”赵静避开云裳郡主直视的目光,这算是暗中窥人隐私吧。
“那,是她让你们来劝说我的?”云裳郡主咬牙切齿。
“这到没有。说起来是我们不该多嘴,一再追问的。七织姑娘也是实在没了主意才会向我们开口。她似是有求助之意,想要借我们之手,来查查看你是否是她口述之人。”
“哈哈。”云裳郡主听闻赵静细述当时,突然笑得凄厉,“她还要辨认一番才能认得我么,她竟不能明眼认出我吗,瞎了她的眼!”
赵静看她神似癫狂全不似旧日温柔婉约,心中大感怜惜。又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女子。
“姐姐,你也勿要太过伤心。七织她,也是迫不得已,若真是有法子,谁愿与所爱之人分隔两处,不得相见。”赵静出言相劝,不愿云裳陷入过大的悲痛,她的身体转况摆在这儿,也由不得她大悲大喜。
“好一个迫不得已,我亦知晓世道艰辛,却无时无刻不再谋求一个未来,当年我年幼不懂事,却也知道,脚下的路,要一步一步走,可她呢?到了如今,走一步我便算一步,当真是机关算尽。好不容易再见她,她却是一副了无牵挂的样子,浑不在意。我,我怎能甘心!”云裳郡主字字泣血,听的赵静和岳心随心中也是大为不忍,却又不知该如何劝慰。
“你们不身临其中,不能懂我的万般苦楚。”云裳郡主又是一身哀嘆,取出帕子抹去眼角的泪,“今日本是我该做东,却失礼于人,让你们见笑了。阿静,你莫见怪,斯年妹子,你也多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