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不明白啊。”赵静向七织诉苦,把事情的缘由都告诉她,虽然二人才见过一次面,可在这个世上,已是彼此是唯一的知己。“你说我能怎么样,我现在就想着回去,时间久了也就忘了。到时候谈个男朋友,结婚,生孩子,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少女啊。”七织拍着赵静的肩,嘆息着说。
“餵,你小声一点啦,这么大声被人听到怎么办。”赵静悄悄对七织说。
“嗤,你现在才想起来,可真够呆的”七织轻蔑的笑,赵静才註意到,这时店裏面空空荡荡的。“就你这种迟钝的心思,还想求得那般女子的芳心,难啊”
“那,那你说我能怎么办?”赵静希望从七织那裏获得一些建议,满心期待。七织思考了一下,转身走开,“在这儿等着。”再回来时,手裏抱着两坛酒,“给,一醉解千愁。”
“额,我不会喝”赵静连忙摆手。
“切,这可是我酿了三年的千日醉,醉一场可以忘前尘,喝吧,喝完了心裏就痛快了。”
“好。”此刻的赵静只想要忘了她,忘了那日自己可笑的承诺。
赵静取过酒倒进碗裏,大口的喝起来。这酒入口香甜,滑进喉管却有火辣辣的烧灼感,将一颗心灼的快要燃烧起来,肺部也是烧的发疼。再灌入一大口,胸腔都在发热了。
赵静大口大口的喝酒,感觉此刻自己的身体,犹如大火烧过的枯木,只剩下灰烬,无力而麻木。但,正如七织所言,不再感觉心痛,她笑,她皱眉,她的样子,也在眼前逐渐模糊。
“餵,七织,你有没有像我这样爱过一个人,在这裏。”赵静迫切的想要赶走孤单,寻一个人来说说话。“你知道吗,我好喜欢她,那天晚上的她那么美,那么温柔。她说我不必自责,还说我可以做我自己。这么好的人,对我也这么好,为什么就不是我的呢?嗝诶,可能那天晚上就是个梦,梦醒了,她是她,我是我。”
“诶,傻孩子。”七织只是静静地陪着赵静,听他毫无逻辑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