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你就放我走吧,我有时间了一定会再来看您,现在斯年她病者,我也放心不下啊,好不好。”好不容易进宫请了御医来,却遇上了皇奶奶心血来潮亲自来这裏取药,拉住就不让走了,撒娇讨好半天才脱身。偏偏进宫还非自己不可。
快马加鞭赶回府中,才得知岳心随已经醒了,此刻正哭着找自己。赵静顾不得其他,赶忙跑进去,“斯年,斯年,怎么啦,我在这呢,别再哭了。我方才只是去寻御医了。”边说边拿起手帕帮她擦去眼泪。抱着她的背,轻轻的为她顺着气。“好了,好了,我回来了。”
好不容易平覆了岳心随的心情,急忙唤来御医,来给岳斯年诊脉,怎料岳心随死死拽着他不肯放开。赵静无奈,只得也坐在她的身边,握着岳心随的手,安慰着她。
赵静紧张的看着御医,御医此刻正坐在床边的凳上一手给岳心随诊脉,许久,又换了一只手,又是许久。看的一旁的赵静心中着急又发做不出来,终于等到御医收了手,赵静急切地跟出门外,“怎么样,章御医,斯年她怎么样了。”
章御医垂首立在一旁,笑而不语,“小王爷不必担心了,小王妃是喜脉啊。老夫在这裏先恭喜了。”章御医说罢,拱了拱手。
赵静听了一楞,“喜脉”?
章御医又开口“不过,小王妃身子太弱,怕是将来不太好生养,这段日子小王爷还是要多尽些心才是。我让徒儿写药方去了,小王爷切记照顾着夫人按时吃药。”
“是是是,自然。”赵静呆楞中送走了章御医,回到内室。
“雁回,怎的了。”岳心随方才哭了许久,此刻的声音中还带着哽咽,“很严重么,其实没事的,可能是今天累了,我歇上一歇便好了。”
赵静垂下了头,“章御医说,你该好好休息,是喜脉。”
岳心随扯着赵静袖口的手,无力地滑下,“是么”苦笑的低声开口。
“斯年,你不必担心,现下好好休息才是正经。”赵静扶她躺好,盖上被子,轻轻拍着她,哄她。“斯年啊,我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的巧,没关系的,我们彼此早就坦诚相对了不是么。”
“雁回,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岳心随压抑着自己低声哭泣,更加让人心疼。“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关系的,斯年,你若要,我们就留下这个孩子养大他,你若不要,我”赵静也纠结于此,这个孩子留下来,若是处理不好,很可能会成为二人之间难以弥补的罅隙,可是,放弃着实太过残忍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