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一阵茫然,不是这两人商量好的么,我咋会知道嘞。“额,小人不知,只是王爷说是有关小姐身子之事。”
“哦。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便过去吧。”七织迈开步子跟着管事走了,只是晃晃悠悠不甚着急,还时不时的四处看看,查看着有没有其他人跟着。管事在一旁有心要催,又不敢开口。
好容易到了厨房所在的小院,管事手一指,自己就开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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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织,你可算来了,急死我了。”赵静口上喊着急,面色却甚是平静。“我要的东西,你可带来了?”
“怎样,有人么?”七织悄声问。
“没有,没有,都被我支出去干活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的。”赵静匆忙回答。
“带来了,你真的要这样做么,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一旦你这么做被发现,一切就都完了。”七织小声的说,“喏,这是你要的药,白包裏是打胎的,红包裏是完事后养身子的。切记,万事小心。”
“诶,你知道的,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担心万一,将来这孩子生出来,与我不像,叫人看去,我该如何自处。”赵静幽幽一嘆,结果那两个药包,放在身边的臺子上,嘴角却勾起笑容,只动了动嘴,没出声“鱼上钩了。”
七织会心一笑,“说的也是,帮别人养孩子这种事,着实难为你了。”
“还好,这些日子我一直装着对她好,日日亲手将饭食送与她面前,如今送去,她倒也不会怀疑我,只当是命中不当有吧。”赵静又开口,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院口处的动静。
“这便成了,那我就先走了。你的炖盅可看好了,成败在此一举了。”七织说着,便转身要走了。
“等等,我把这东西放好,我来送你。”赵静高呼。
“吁,你小声些,生怕别人不知道啊,那药你可别乱放啊,金贵着呢。”七织叮嘱。
“自然自然,我把它藏在两个没用过的瓷盅之间,那是我从王府带过来的物事儿,没人敢动的,你就放宽了心吧。”赵静扯着七织往院儿外边走,边走还边说,“我早些送走你,早些办事儿,拖久了日常梦多,我就把药下在这盅汤裏。”
眼看着这二人走后,张朝宗才从偏门处的一口大缸裏钻了出来。幸亏自己看七织形迹可疑,跟了过来,若不然,可就被赵静那小子骗了。
岳心随那女人已经破了身,若真是与赵静圆了房,还能安然在这儿待着,早就惩处了。自己竟还信了赵静那一番言论,真可笑。这赵静也真有意思,被人带了绿帽子还能这么待岳心随好,就算是有目的,也好的太过火了,听着岳府那些小厮说的,自己都有点不相信了,那还是男人么,对婆娘家要供上天了。
怎料竟有如此秘密,嘿嘿,这绿帽子你待定了,你不是想让这孩子死么,我就偏要他活,让你给我张朝宗养儿子,到时候顶了你的爵位,我张家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哈哈哈。越想越开心,张朝宗简直要乐疯了,如此大的便宜,竟然让自己拣着了。心中一动,立刻冲入了厨房,翻找着赵静说的药。
看着手中一红一白两个药包,张朝宗麻利的把红包中的药粉倒入了赵静之前摆弄的炖盅裏,本想着走人,却停住了步子,这样子赵静回来会发现吧。
转身回去,端起了火上的瓷盅,将裏面的汤倒进了碗裏面。
“厨房今日是谁在管事,怎的没让人照应,这是王爷特地给表妹补身子的汤,凉了你们可担待不起,还不快派人送过去。”
“是,是,表少爷,这就让人送。”李管事小跑过来,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今日这小小厨房,怎的大家都来了,表少爷从前可是从来不踏进这院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