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吻你吗?]
[你这样子让我稍微有点不习惯]
[我有些不舒服]
[登徒子,给老娘滚开!]
“我可以吻你吗?”
“嗯?”五条悟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还没等他反应,也没等我反应,身体就不受控制的上抬,双手环在他颈后,轻轻落在唇间。
唔,奶香味。
这个一米九的人为什么会自带奶香味啊!
就在我能掌控身体的时候五条悟加深了这个吻,再次无法挣脱。
“唔唔唔——”我试图挣扎。
“真过分,桃子酱,不是你先主动的吗?”
五条悟也没过多强迫,察觉到我不适后立即把我放开。
“奇怪,无下限是开着的……啊,我想到了,是你的术式吧!”
可恶,这个人一点都不像刚接过吻的人,为什么他能这么泰然自若?
心脏砰砰砰地跳着,我怀疑它下一刻就会跳出胸腔。
完全不想看见这家伙,我用手捂住脸,试图一叶障目逃离现实。
“诶,所以说桃子酱你是在害羞吗?”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同理心和羞耻心。
“够了,不要再说了。”
【失忆状态请不要做出与状态不符的行为。】
失忆失忆你倒是让我真的失忆啊!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我只是有些喜欢你]
[讨厌鬼滚开吧]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身体不是我的,话不是我说的。
“所以桃子酱对我一见钟情了是吗?”
咚咚咚——
一阵敲门上传来
“椰城同学在里面吗?”
要遭,这家伙刚才没关门!
钉崎野蔷薇看到五条悟对我欲图不轨后对着他一脚踢过来。
“啊!混蛋教师你果然对椰城图谋不轨吧!”
透过指缝,我看见伏黑惠也站在后面。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所以我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问到
“虎杖呢?”
【失忆状态请不要做出与状态不符的行为。】
艹。
[你们是谁?]
[你也是医院的病人吗?(对钉崎野蔷薇)]
[你也是医院的病人吗?(对伏黑惠)]
“你们是谁?”
“该不会真的失忆了吧?”野蔷薇嘟囔,“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家入硝子]
[我叫悟]
[我叫桃子]
[我叫椰城]
[我忘记了]
“我叫桃子。”
这些选项已经不是失忆的范畴了,这是精神混乱的领域,被发现了要被送精神病院的。
[你叫什么?(对钉崎野蔷薇)]
[他叫什么?(对五条悟)]
[他叫什么?(对伏黑惠)]
“你叫什么?”
“钉崎野蔷薇。”野蔷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转身对伏黑惠说,“椰城的脑子好像真的坏了。”
“不是吧,没想到我真的会碰见狗血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剧情,大城市就是好。”
不,生活有多少狗血和大城市好不好没什么关系,请立即纠正你的思想,钉崎同学。
[你叫什么?(对钉崎野蔷薇)]
[他叫什么?(对五条悟)]
[他叫什么?(对伏黑惠)]
“他叫什么?(对五条悟)”
没想到这还是个多选……
“白痴五条悟。”
[白痴五是姓氏,条悟是名字?]
[白痴是姓氏,五条悟是名字?]
[白是姓氏,痴五条悟是名字?]
“白痴是姓氏,五条悟是名字?”
野蔷薇瞪大了眼看我。在我以为她要关爱的摸摸我的小脑袋时,她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对,务必记住。”
“白痴是姓氏,五条悟是名字。”
“哈哈哈哈——,伏黑别拦着我,让我再笑会儿。”
“偷偷编排老师可是不好的习惯哦,野蔷薇酱~”
五条悟一拳敲在野蔷薇头上。
[你叫什么?(对钉崎野蔷薇)]
[他叫什么?(对五条悟)]
[他叫什么?(对伏黑惠)]
“他叫什么?(对伏黑惠)”
“伏黑惠。”
五条悟回答。
“好了,你们该走了,这里交给我。”
“交给你只会更不放心吧!”钉崎野蔷薇做出最后的挣扎却依旧被五条悟推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