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伙名为天狗组的不明帮派团体活跃在青森地区,据悉,该团体成员蒙面出行,额前刻有‘狗’字,多在夜间出行。请青森的居民多加防范,注意人身安全。”
额前刻有“狗”字?好熟悉啊。
“甚尔,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们。”
“不记得,我从来不记任务目标的长相。”禅院甚尔端着煎好的花形鸡蛋从厨房走出来。
煎蛋模具是我之前从超市里买的,除了花朵还有爱心和星星。漂亮的食物总能让生活充满仪式感。
离开诅咒师之家已有半年,我赚到足够多的钱买下此处居所。用金盆洗手来形容再恰当不过。自从得到能看见咒灵的咒具眼镜,我就开始着手脱离诅咒师。要把姓名长相从那边洗的干干净净不太容易。但谁让这具身体正在生长期,两年过去就算不做伪装也不会被认出来。
“哇,好敷衍。明明每次都是你最先找到任务目标。”我从冰箱里拿出两盒牛奶,一盒放在温水中加热给甚尔,一盒我直接打开喝。
“喂,说了多少回了早上不要喝冰的!”禅院甚尔一把从我手中夺走牛奶。
“切,小气,喝两口又不会死。”
“如果我不拿走的话你绝对会喝完吧?”禅院甚尔一个白眼过来不再理会我。
是的,我绝对会喝完,之后在该吃午饭的时间准时拉肚子,最后下次继续喝。
“最近的任务怎么样?”转移话题大法。
“不会转移话题也不要总是问任务内容好吗。”看破我强行转移话题的禅院甚尔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又做出一副‘被看破’了的表情,有时候我真的会觉得你是白痴。”
“哦。我最近有要紧的事情,会离开一段时间。”
吧唧——
唔,就连简单的煎蛋甚尔做的都会更好吃些。可具体好吃在哪里我又说不上来。
“多久?”
咕噜——
禅院甚尔拿起热好的牛奶,喝下时眉头微皱。
是甜牛奶,他不喜欢这个牌子的,糖加太多了。
“一周,一个月也说不定。”
“什么任务不能带上我?”
“倒不是多难的事情,只是比较费脑子。不适合你这种能用武力解决绝不会动脑的类型。”找一趟天元问问有没有彻底消灭两面宿傩的方法。至于天元会给什么样的回答,系统会给什么样的选项,会不会开启新副本我统统不知道。
两年来默默升级只收录了1张cg的我有些坐不住。对着个小屁孩又看不出花来,整个日本的特级,不,一级咒灵都很少见的情况下我只能宰一些二级勉强度日。无敌是多么多么多么寂寞。如果这就是两面宿傩和五条悟逐渐变态的原因,那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个鬼啦。手痒就去找人干架,盯着我折磨算什么。
我在80级死磕经验的时候禅院甚尔60级,现在我磕到118级禅院甚尔还在61级徘徊,想来应该是年龄或者别的原因压制。
不过整个东京放眼望去除了五条家那边有几个像样的50级,其他连高手都在30级徘徊。
综上,留禅院甚尔一个人在这里我很放心他不会死于别的什么飞来横祸。
“脑力活?那确实不适合我。”禅院甚尔将吃干净的盘子放在厨房,洗手换衣准备出门。今天我洗碗。
“不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是说哪一件?
[瞒着你的事情多了
[你是说那一件事啊(固定回答)
确实,身为多周目玩家瞒着禅院甚尔的事情多了去了。前两个选项明显是惯犯的意思,不掩饰一下不利于接下来和他友好相处。
至于固定回答里是什么我也想知道。
“你是说那一件事啊。”
系统操控下,我不受控制地说:“和五条家的婚约很早之前就定下了。我是禅院分家,自然会和五条分家定下婚约。”
什么鬼?为什么会有婚约我自己不知道的?
“可你最近频繁调查的可是五条主家的资料,哼,难道不是寄希望嫁入本家?”禅院甚尔的语气即傲娇又不满。
我嫁他个大头鬼!
“五条悟给我入赘还差不多,话说他现在刚满周岁啊喂。”将近十岁的年龄差也太丧心病狂了。
我调查五条家的信息只是为了确定时间点。可是在这个五条悟都只有一岁的时间线上好像没什么大事可以发生。就算是最早的盘星教事件都要等到十五年后。可以确定的是那些特级咒灵还没搞出大事,两面宿傩还在手指状态。有瞬间我甚至陷入自己该做什么的迷茫,但是这迷茫转瞬即逝,而后心中升起巨大的恶意,把一切搅成一团浑水的恶意。
禅院甚尔一阵沉默,确实没考虑到这种情况。
“早去早回。”少年关门时像往常一样说到。
“知道了。”明明没多大却表现像老妈子一样。这还是我印象里那个不可一世的禅院甚尔么?
……
托天予咒缚的便利,一路上没什么阻碍就进入天元结界。
一片虚无中有无数扇门,天元就是在这样的地方?
打开任意门就能其任何地方吗?
“不,门后面连接着的空间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地方,只是不同的空间。”
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就像耳机广告里所说的全方位立体音解答我内心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