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力气开玩笑,看来一天没吃饭也不是很饿呀!”
李莲花瞬间语气虚弱起来:“要饿死啦。”
苏烟雨轻笑一声:“那我在外间等你。”
说罢不再给李莲花说话的机会,起身走了。
李莲花撑着手有些艰难的坐起来,环视了一圈,室内的布置雅致又舒适,桌上燃着不知什么香很是好闻,这是女子的房间。
他的衣服整齐的迭放在床边,还有一件看起来就很暖和的大氅,活动了一下因久睡而有些僵硬的手脚,他快速更衣洗漱。
推开内室的门,只见一袭鹅黄色衣裙的女子双手撑着桌面,下巴靠在交迭的手背上,盯着桌上的饭菜,见他出来十分随意的招手示意他入座。
李莲花心裏嘀咕:难道自己与这姑娘旧时相识吗?
目光移到桌面,翻腾着热气的鱼片粥、萝卜炖牛肉、清炒莴笋、辣椒炒肉和一小碟泡菜,看起来十分可口。
苏烟雨见他落座:“你想先喝粥还是喝汤?”
李莲花摸摸饿得发慌的肚子:“喝粥吧。”
苏烟雨盛粥的间隙,李莲花问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姑娘没有停下动作,余光看了他一眼:“我叫苏烟雨,是个大夫。”
“在下李莲花,多谢苏大夫救命之恩。”从声音来看,李莲花十分确定昨晚为自己解毒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姑娘。
“知道你是李莲花,先用饭吧,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我要饿死啦!”
鱼肉鲜嫩,粥水鲜香软糯,一碗粥下肚,李莲花只觉得整个人都透着舒适的暖意,十分自然的将筷子伸向辣椒炒肉。
筷子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以极快的速度被打了回去,伴随着姑娘小声惊呼:“有点病人的自觉啊你!”
“病人要忌口,你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心裏有数的吧。”
将辣椒炒肉拉到自己面前,苏烟雨解释到:“你的臟腑脾胃都还很虚弱,不能受刺激,不只是辛辣,生冷也不能吃,酒也不能喝。等再调理一段时日,你想吃什么都可以,现在不行。”
语气中透着关心,一点也不严厉,李莲花却平白生出几分心虚和气弱。
“都听苏大夫安排。”
用过午饭,苏烟雨又给李莲花把了把脉,许是睡了个好觉,他脉象较昨晚更好了些。
苏烟雨心裏高兴,又见外头日头好,并不太冷,就往李莲花手裏塞了个暖炉,二人一起到甲板上去晒太阳。
“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可以问啦。”
“这么问好像有些不礼貌,我与苏大夫是旧识吗?”
“怎样算相识呢?李相夷名满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李莲花李神医在江湖上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我认识你再正常不过了。不过无论李相夷还是李莲花都不认识苏烟雨。”
“苏姑娘医术出众,武功高强,是李某孤陋寡闻了。”
“我习武只为强身健体和自保,并不是江湖中人,你没听说过我很正常啊。”
“我猜你还想问我为什么正好出现救你,还正好能解这天下第一奇毒?”
李莲花习惯性微微低头,伸手挠了挠鼻子。
苏烟雨见他这样,一下就仿佛对他内心那点不好意思感同身受,忍不住露出一个笑,穿越时间和空间,记忆裏的那个人与眼前之人重合在一起,是如此鲜活,
“我不是说过吗,我认识李相夷,也认识李莲花,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太阳的光辉照亮了很多人,我只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