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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冬寻从没这么开心过,他觉得自己否极泰来,有转运的趋势。
虽然十一月变了四次猫,让他补作业的补得非常痛苦,但也让他有了同伴,对自身情况有了一定了解,不再像之前一样两眼抓瞎。
似乎是为了庆祝他转运,学校也发出通知,决定带着高三的学生们组织一次课外实践活动。
这次实践活动说白了就是玩,主要是想让高三的学生们最后放松一下,之后就会投入更加紧张的学习。算是一顿断头饭,但不妨碍大家高兴。
高中本就忙碌,升入高三更是每分每秒都在和时间赛跑,大大小小的考试层出不穷。好不容易有时间出去玩一趟,即便知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学生们也都保持着高度热情。
实践活动的目的地是一座山,所有人将在那裏度过两天一夜。那座山是锦城出名的露营场所,只是为了安全,学校安排学生住的民宿。
非常朴素的民宿,都是自建房改造的,房间不大,并且因为经费有限,还得两个人住一间。
蔚冬寻他们班的人数是双数,男女对半开,正好合适。
作为同桌兼好友,他理所当然的被生活委员安排和林之许一间屋子。当躺在床上时,蔚冬寻过长的反应系统才激活完成,脑海裏疯狂刷屏。
又和林之许一起睡!
又和林之许一起睡!
又和林之许一起睡!
他变成猫在林之许床上睡过很多次,按理说应该挺习惯,前提是没有上次的事。那次意外让蔚冬寻裸着在对方床上醒过来,差点就被当成变态。
那件还放在他衣柜裏的运动服就是证据。
听着卫生间洗漱的水声,蔚冬寻扑在床上捂住耳朵,努力忽视房间裏的另一个人。
但这房间不大,1.5米的床边上没多远就是卫生间,即便整个人埋进被子裏也没法忽视周围的声音。
男生洗漱动作快,没几分钟林之许就洗完澡出来。他没穿上衣,没擦干凈的水珠顺着肌肉往下流,一些掉在地上,一些没入更深的地方。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对着缩在被子下的小伙伴道:“冬儿,我下去吹个头发,你别锁门。”
蔚冬寻动了动,从被子裏探出头:“好。”
在密闭的环境裏待了一会儿,他的头发变得乱七八糟,脸红红的,像是刚做过桑拿。
林之许失笑:“你是想把自己闷死么?”
他走到床边把杯子掀开,抱住小伙伴腋下把人拎起来,像抱小孩似的。对方茫然地看着他,像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可身体一点反抗动作都没有,甚至十分配合。
乖巧的过分。
把人从被子裏挖出来坐好,林之许又箍住他的脖子晃了晃:“行了,我去吹头发,你快点洗漱,要是等我睡觉你才动的话——”
调子拉的很长,大有“你尽管试试”的意思。
蔚冬寻赶紧点头:“马上行动!”
许是当猫当习惯了,又或者是他们现在的姿势太合适,说话的时候他不自觉在面前人的胸口蹭了蹭。动作很轻,但他忘记了现在林之许□□着上半身,他这一蹭直接把脸贴了上去。
刚洗过澡的皮肤温度很高,还沾着水汽,蔚冬寻的脸猝不及防被传染,温度飙升。
我我我在干什么啊!
他一下子僵住,慌乱下侧脸直接贴上林之许的胸膛。这下不仅是温度,连湿度也一样了。
蔚冬寻想挖个坑钻进去。他太尴尬了,大脑宕机,瞬间开启驼鸟状态,保持靠在别人胸口的动作一动不动。林之许刚开始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安静地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他也觉得有点尴尬。
“咳。”他揉了把胸口毛茸茸的脑袋,玩笑似的说:“蔚冬寻同学,你耍流氓啊。”
趁着摸头的功夫,他把卡顿的蔚冬寻推开,捞起搭在床边的衣服套上,转身出门:“我去吹头发,走了。”
走出房门,离开另一个人的视线范围,他松了口气。
摸了摸胸口,如果小伙伴靠在他胸口的时间更久一点,就会发现胸腔裏的心跳速度有些快。
错觉吧。
林之许用手拍拍额头,把脑子裏的胡思乱想拍走。
另一边,房间裏只剩下一个人时,蔚冬寻总算找回了呼吸。他狠狠拍了几下自己的脸颊,直到白嫩的皮肤上出现红痕才罢手。
“下次註意下次註意,你现在可不是猫啊!”
默念了好几遍,将这句话记在心裏,他从床上下来去卫生间洗漱。
他们是今天上午出发,中午的样子到达目的地。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两点又所有人集合,到周围一个果园裏去摘苹果。
虽然自己摘挺有成就感,但舟车劳顿又去干体力活,兴奋期过去后就累得不成样。到了晚上大家都蔫了,除了少数一些精力旺盛的,大部分都瘫在床上。
蔚冬寻是大部分的一员,他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裏建设,告诫自己别再惹出事情,没想到又弄出尴尬瞬间。
不过他们都是男的,对方也不像生气的样子,应该,没事吧?
蔚冬寻澡洗得很快,收拾好出来的时候林之许还没回来。
他坐在床上,累了一天的疲惫席卷而来,眼皮开始打架。他看向房间门的位置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几滴眼泪。
林之许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