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噔噔蹬”踩着拖鞋跑到书房,她记得这裏是有信纸的,拉开抽屉抽出信纸和信封,白宝珠坐在书桌前酝酿着语句。
信封上的字好写,白宝珠提笔,工整的写上“齐衍收”几个大字。
信纸上的内容就有些难写了,托着下巴回忆电视剧,是怎么说来着?
“因家裏突发急事,所以务必回去一趟。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发生之事不是什么大事,勿念。”
可以可以,就这么写。又有感谢,又有原因,语气还郑重。行了,就它了。她要尽量写的正式一些,这样才能显现出她的诚意。
嗯~白宝珠有些飘,她真是朵聪明的花花。
再熟练地从侧边口袋掏出印章,之前办身份证时齐衍特地给她做的。绿色流苏下缀着块儿珠圆玉润的白色玉石,她爱惜的不行,走儿哪都带着。刚拿到手那会儿,她天天在纸上印名字,一个个红色的字体交迭又排列,看起来别提有多满足了。
红色印泥中间的小块凹陷让她又回想起那几天。轻轻把印章按在印泥上,红色印泥瞬时充斥在字体的缝隙中,轻抬重落,终是结了尾。
***
不远处的红梅被雪压得摇摇欲坠,北风吹过,细细的吹落薄薄一层。
踩在松软雪地上的白宝珠回头不舍的望了几眼住了许久的家,直至越来越小,最终看不见。
背着双肩包,裏面只简单的装了几件衣服。白宝珠张嘴哈着气,白白的气体不消几瞬就烟消云散,像极了这几个月一瞬即逝的日子。
走时年年睡得正香呢,黑团子窝成一团好不可爱。悄悄亲了它好几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年年。不过有它陪着齐衍她也可以放心了,只是她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漫无目的的走出翡翠湾,蜿蜒起伏的山道让她有些犯了难。之前出去都是齐衍开车的,这猛地一下自己走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飞快地打量下四周,嗯,很好,周围并没有人。
心念一动,身子立刻隐形飞了起来。惬意的飞在半空,白宝珠摇头晃脑的不亦乐及,风景真是好得很。
约莫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正飞的有些倦了。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不远处小鸟啼叫的声音吸引了她的註意。
听起来不像是往常的啼叫声,声音带着虚弱,一声比一声小。
不好,看来是受伤了。
心裏一紧,身形赶忙朝着声音飞去。
树林深处树木繁茂,白宝珠动作飞快。一连蹭落无数飞雪,终于在一颗枯木下寻着那鸟。
白白的雪地上像是有红莲绽开,原来是只红色鹦鹉。白宝珠从包裏翻出毛衣,赶忙把鹦鹉给包了起来。
鹦鹉乖乖的任由她抱着,小脑袋抖啊抖的,看来是吓坏了。
心疼的抱着鹦鹉,手上的触感却是有些不对劲,怎么粘腻腻的。定睛一看,才发现鹦鹉左脚受了伤,钢珠大小的血洞在哗哗流着血。
糟糕,伤的好重。
白色花瓣随念而起,小小一瓣花瓣缓缓渡入伤处。白光闪现,伤口开始慢慢愈合。
看着一点一点好起来的鹦鹉,白宝珠这才长吁出一口气,好在没来晚。
红色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点着,白宝珠细细的轻哄,“累坏了吧,睡一觉养养精神吧,别怕有我呢。”
看着这才睡过去的鹦鹉,白宝珠加快速度。没一会儿就来到山脚处的一处旅店。
用手机裏的钱开了间房,白宝珠轻嘆,出来也还是再用阿衍的钱,她可真是欠齐衍太多了。
脑袋昏昏沈沈的,撑着一股劲儿安顿好鹦鹉,白宝珠这才放下心来。
刚给鹦鹉治伤用了一片花瓣,离开家前,给齐衍又留了一片花瓣。现在她的内丹只有五片花瓣撑着,用的间隔过于短了,有些撑不住了,眼前黑漆漆一片,身子一晃陡然变回了真身。
殊不知路边刚刚经过一辆黑色越野。驾驶座上的男人气宇轩昂,凤眸含笑的看了一眼副驾上的蓝色方盒,开心的像是拥有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