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妈好歹也是跟在二爷身边多年的老人了,还是第二次看他这么黑的脸色,上一次是因为小小姐养了只猫,结果养的方法不对,半年就把猫给养死了,她伤伤心心的哭了两天,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当时在外地的二爷丢下手头上的一个大项目赶回来,破开小小姐房间的时候,他就是现在这样的脸色,又沉又黑,仿佛深邃的漩涡一般,深沉得能够将人给吸进去。√
后来,二爷下令,再也不许小小姐养任何宠物。
那这次她叫了那么多同学回来,还喝成这样,容妈简直不敢想象惹怒二爷的后果。
“二爷,昨天小小姐十八岁生日……”容妈捡轻的说,心里还侥幸着,以二爷宠小小姐的程度,后果应该不重。
顾白泽听了之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的气场已然沉了下来。
他抬步往楼上走,到主卧门口时,一边往敞开的门里走,一边伸手进裤袋里拿烟盒,抽出一根香烟,不急着点燃,有烟叶的那头在盒身上点了点,而后才叼在唇角上。
他身上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衣襟敞开着,露出内搭的黑色衬衫,最上的两颗纽扣未系,成熟男人的强大气场不经意间显露无疑。
“啪”的一声,打火机点燃。
他沉目看着床里四仰八叉躺着的一男一女。
顾白泽没有出声,挺拔的伫立在床侧,熟稔的吞云吐雾,纯白的烟线朦胧在他清冷的脸廓前,看不出什么情绪,却也能从他过于紧绷的腮边线条看出来,他此刻正忍着多大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