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说完那话之后,就觉得后悔了,但是说出口的话又收不回来,便心虚的低下头去。√
然而,当顾白泽的目光,在茶几和地上那些空酒瓶上轻淡的掠过时,唐沁蓦的觉得心口都搅紧了,脑子里瞬间通透。
“昨晚上喝酒了?”
唐沁的脸蓦的滚烫,呼吸都滞了滞,不敢说话,刚才提起的那丝勇气立马就消失无形。
男人弹了下烟灰,清清淡淡的开口,“说不出来?”
“喝了……但是没喝多少,就是……这种,那种,还有那个,我平时看你喝的时候,都没见你醉过,我以为度数很低,少喝点没关系的。”
唐沁在三种不同的瓶子上指了指,指完后又讪讪的手回手指,攥进拳头里。
顾白泽的视线也随着她指的地方分别落去一眼,黑眸掠过人头马,伏特加,和82年的拉菲时,目光一瞬深幽得不见底。
“呵——”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于嘲的轻笑声。
“容妈!”顾白泽呵了一声,语气严厉,“去把酒窖里的酒都拿出来,扔掉。”
容妈吓了一跳,“二爷,那些可都是您多年的珍藏,价值不菲,就这么扔了,可惜了吧?”
“扔了也总比被某些小耗子偷喝了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