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绪望没想那么多,顺着狗蛋儿的话就问出了这句话,于是狗蛋儿脸色更差了。
“幸福啊…要看怎样才能算幸福了。如果能长命百岁,永远不会受到病痛的折磨,也永远不用担心粮食的收成,不用怕那些无视国法擅自增加税收的地方官僚。那么我们村还真是很幸福。”
“好了,我也不和你们多说了,前面就是到官道的路了,你们快走吧。”
狗蛋儿扒开前面的草丛,以为离这裏很远的官道竟然就出现在面前,就连闻人绪望都觉得这事情有问题,揪着骸骨的袖子,让骸骨别让神马前进。
“都已经到官道了,你们干嘛不继续前进啊!”
狗蛋儿见他们不动,有点不耐烦了,树枝直接就抽到神马上面,希望惊吓到马匹好让这几个人赶紧过去。
神马非真马,被抽了几下,只是装模作样的甩甩脖子,叫了几声,原地跺了几脚装装样子,无视那老牛对自己不善的哞哞了几声,就恢覆了自己淡定的神马模样,大有主人不许动,我就是石头马的架势,气得狗蛋儿折断手裏的树枝,怒摔在地上。
“你们这些人到底讲不讲理啊!我可是还有的是事情要做的,没工夫和你们在这裏闲着闹事!都带进路送你们到官道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餵餵狗蛋哥哥,我们没有求着你给我们带路啊?我和爹爹都觉得不走近道也没关系,是你自作多情非要我们走这裏的。”
“臭小鬼!刚才还觉得你这丫头蛮可爱的!怎么现在看来那么讨厌!”
丫头这个词完全踩到了闻人绪望的雷点,他气得跳脚,指着狗蛋儿就大骂。
“你才是丫头!我可是男孩子啊!哪裏是什么丫头!”
“切,皮肤那么白凈,不是丫头是什么!哪有男孩子像你这样,别人不抱着就不走路啊?只有丫头片子才会这么矫情!”
“混蛋!你这个黑皮!你们村子不是那么臟那么可怕的话,你以为我愿意爹爹为了抱着我累到吗!”
“我们村子臟?还可怕?你这个混蛋小鬼的马车才臟!”
两个小子你一句混蛋,我一句废物的大骂了一会,骸骨才一拳头将发呆的雷枫敲醒,指着前面的官道问道。
“你看那路正常吗?”
雷枫迷迷糊糊的也没有责备骸骨竟然敢打他,盯着官道看了一下,仍旧是记忆裏面,足够四俩货运马车奔驰,主要由沙石铺设的整洁道路。
“官道…有离这裏那么近吗?我以前来这个村子,还有离开这个村子的时候有村裏猎人带着,都花费了我两天的时间啊…”
狗蛋儿捡起折断的树枝就冲雷枫砸去,并且大骂起来。
“都说了是我新发现的近道啊!你们这些家伙是不长耳朵吗!”
骸骨为难了,再三确认了眼前的景象,才缓缓问道。
“你们都说是去官道的近路,可为什么在我眼裏,只是一条看不见底的深沟,还可笑的有一条由藤蔓组成的桥啊?”
“狗蛋儿,你说,这种由藤蔓搭成的桥能走吗?如果想否认我说的事情,你就看在雷枫以前给你熬药的份上,再送我们一程好吗?乖孩子,带路吧。”
“哪…哪有什么桥啊!你是眼睛瞎了坏了吗!都说了,这是去官道的近路!那个雷…雷枫不也说了前面是官道吗?死丫头,你看我身后是不是官道…”
骸骨不喜欢别人骗他,当然更不喜欢别人欺负闻人绪望,紧盯着狗蛋儿结结巴巴的解释,进一步用眼神施加压力。
“狗蛋儿,你再过五年也算是成年人了,说话都这样结巴,以后能说上媳妇吗?”
“老实交代你有没有对我们施加什么幻术之类的东西?如果你记恨雷枫当年餵你吃的毒药,想趁此机会杀了我们,倒也不是不可能。”
雷枫不明情况的张大嘴巴,指着自己惊慌不已。
“狗蛋儿…要杀我们?不会吧…就算这条官道是有点问题,不该那么快就到,也不能随便说他想要杀我们啊…”
狗蛋儿很是心慌,一边说着没错没错,一边爬回到老牛身上。
“就像雷枫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