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这两个人真心面熟,就是想不起来啊!但是,那又如何?周蝉籽你好好的不呆在你该呆的地方,跑到我的地盘上来作乱,伤害了我那么多弟子,毁坏了我那么多房屋。别说只是为了带那个奇怪的动物,和这些看着似曾相识的人来探望我吧?”
说着步犁舔着嘴皮,望着闻人绪望,就差再留下几滴口水。
“不过周蝉籽你还算厉害,妖族被我们杀得差不多了,能有这种修为的妖现在已经很少见,看在我能饱口福的份上,赶紧…”
闻人绪望哪由得对方说胡话,骸骨一直教育他,打架的时候,千万别忙着去说话,忘记打斗。世界只相信胜者为王,就算最初立场不同,只要你能速战速决赢了,别的事情都不用管。
狐火再次袭击,石绮彩和大羊驼也很配合,石绮彩挥出风穴,大羊驼随手拎起地上的残垣断壁,就朝步犁砸去,只见步犁右手高高举起,从手心散发出与他一点也不相配的白色荆棘,狐火与风穴,巨大的石块都被弹开变成粉末。
“周蝉籽,我搞不懂你,你应该很明白我是神安排在历国的使者吧?这样自不量力的来找我,我也不会看在你我同门一场的份上饶了你的。”
步犁笑嘻嘻的盯着周蝉籽,师弟的辈分对现任掌门一点尊重的意思都没有,斜瞅了一眼后,又开始紧盯着闻人绪望不放。
“因为…你们竟然敢烧到我的头发!”
骸骨不爽步犁看闻人绪望的眼神,那个地穴又明显不是这些人有能力制造的地方,触手一时半会还无法入侵到内部,只好将闻人绪望往身后一藏,恶狠狠的回瞪步犁。
“早说了,秃头更适合你。再说了,一毛不长才能成为最强的人,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
左一句秃头,右一句一毛不长,气得本来就烦恼毛发问题的步犁更是眼睛充满血丝。
“我从刚才就很在意,你这个混球到底是谁啊!”
“哈?我是谁?”
骸骨指指自己,眼睛一转看到周围的人都在蓄力准备下一轮进攻,当然很乐意用玩笑来拖延时间。
“连你最敬重的大师兄都记不得?步犁,你这个家伙对得起龙啸派弟子的身份吗?”
经过骸骨自报身份,这人才反应过来,为何觉得骸骨眼熟。
“难道是…洛干元!还有那个老女人…梦瑶小师妹!”
如梦初醒,原本完全看不起周蝉籽以及他那帮帮手的步犁一下打起了精神,一改刚才糟老头子的常态。
“周蝉籽,你本事不小嘛!梦瑶小师妹的现世都被你拐来了,你这是安着什么心!”
听着他担忧的口气,八成步犁也曾经喜欢过翠花,只是三百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一个怀有别样野心的男人忘记自己所爱女子的音容相貌,更别提灵魂转世,再续前缘这种事。
但换任何心眼小的男人,都容不得自己喜欢得不到的女人,站在自己最嫌弃的男人那边。
翠花唾了口沫子在地上,故意给步犁找恶习,边境农村大妈的风姿简直让步犁风中凌乱,慌忙侧过头去又看到骸骨冲他得意的笑。
“步犁小师弟,我不在的时候,你还真是混得风生水起啊?”
骸骨越是笑,步犁越是心惊胆颤。
从小就在龙啸派,明白洛干元实力的步犁,很清楚这个名字就代表着他和洛干元的实力差距。
就连之后跟随着神身边做事,那时还是云游散仙身份的神也对洛干元更加青睐有加,除去大事都事先告诉洛干元之外,重要使命都派遣洛干元去完成,他步犁没有一点机会能在神面前有点存在感,直到有一天,不知道为何神进到了洛干元的房间裏面,想与洛干元交心,却换来两人不知原因大吵了一架,之后就是洛干元被派去送死,步犁的时代从此开始。
所以对于洛干元的事情,步犁是想要忘记多少就马上忘记多少,尽管他一直觉得洛干元或许并没有死,但不认为洛干元已死的话,他的人生永远都会落得低洛干元一等,过得分外不自在。
“你还有脸来这裏吗!”
骸骨叉腰,宽大的袖子遮住了身后的闻人绪望挑眉问步犁。
“我又不像你,用脸走路,走成那副地窖裏面的酸腌菜造型,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