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思阙起身,就见吕妐婇站在门口。
“你来了!”靳思阙立刻起身,饭也不吃了,小跑到吕妐婇身边,模样看着有多乖,性格就有多倔强。
吕妐婇抿紧唇,前后加起来得有一个月没碰面了,靳思阙看起来胃口还挺好。
不悦的,她扯了扯嘴角。
靳思阙局促问:“吃了吗?”
吕妐婇:“吃了,豆腐。”
靳思阙:“……”
“你等我一会。”靳思阙说道,回了一趟工具房,她神神秘秘的,外套的衣兜沈甸甸坠着,回餐桌边拿走手机,再奔至吕妐婇身边。
冬天,靳思阙鼻尖急出一层薄汗。
“走吧。”靳思阙挽过吕妐婇的手臂,语气吴侬,透着讨好和小心翼翼。
吕妐婇冷眼看着,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太忙了。”靳思阙站在路边,解释。
确实是太忙了,靳思阙瘦了一大圈,本就不大的脸又小了,吕妐婇皱眉,没接话。
凌晨了,外面的寒风冻得人刺骨,就是步行街也没几个人,靳思阙心虚,也觉得自己像个渣。
末了,她小心地,从兜裏摸出一样东西,迅速塞进了吕妐婇的兜裏。
身侧一沈,吕妐婇趁机一把扣住靳思阙的手,顺着手腕滑落到指尖,十指缠握,捻着指尖触及到一个冰冷的东西。
“什么东西?”吕妐婇问。
靳思阙:“……”
“你回去再看。”说完要抽手。
吕妐婇莫名暴躁,拿出来一看,手、「铐叮铛碰撞,在夜色裏发出响亮轻响。
靳思阙:“……”
靳思阙满脸通红:“你拿出来干什么?”
她着急忙慌,重新塞回吕妐婇兜裏,拱着人,推搡着回到车上,她捂着脸,只露出通红耳朵。
“那个……是我自己做的。”靳思阙小声说。
吕妐婇:“……”
靳思阙扭过身体,趴在吕妐婇的耳边说,“希望你喜欢这个礼物。”
吕妐婇:“……”
“要用这么把我拴住吗?”吕妐婇哑声问。
靳思阙摇头:“拴我的。”
吕妐婇不信,成套的手铐靳思阙却没给她钥匙,她想问,又怕语气洩露太多暗藏的情绪,仅目光深沈的看着靳思阙。
靳思阙调整情绪,她托着吕妐婇的侧脸,仔细凝视后者的眉眼,看了很久,像看不够似的,红着耳廓小声说:“我明天要离开a市一趟。”
吕妐婇微微张嘴,想说什么,又沈默下来,问:“干什么去?”
靳思阙呲牙一笑:“秘密。”
吕妐婇反手一捏靳思阙下颚,她凑近,吻住omega的双唇,炽热的硝烟味充斥在鼻腔。
靳思阙被吻出眼泪,下唇被轻咬,她吃痛,低低哼出声,继而被抚脖颈。
“我想标记你……”
靳思阙双手颤抖,她几乎拽不住吕妐婇的毛衣。
在车裏?
“可是……”
alpha的标记会致使omega高潮,路边的汽车并不是个好地方,靳思阙正要拒绝,吕妐婇的信息素却让她难以拒绝。
“车震……”
“……不太好。”
靳思阙颤抖不止,如一滩烂泥蜷在后座上,她身上盖着吕妐婇的外套,车外霓虹灯朝后退去,。
张嘴呼吸,像只濒死的猎物,被猎人带回自己的洞穴。
吕妐婇打开后座,将人抱出,别墅的玄关亮着灯,郭姨已经回来,室内温暖一片。
吕妐婇把人抱进房内,靳思阙翻身,枕着枕头背对吕妐婇。
那手铐当下就有了用处,吕妐婇将人双手套上,压低声音问:“钥匙呢?”
靳思阙两手被束起,她挣扎,又无果,看着吕妐婇按着锁扣处,紧张道:“……我明天要出门的。”
吕妐婇双目沈浮着莫名情绪,她看着靳思阙,突然翻身下床。
手铐松动,砸在丝绒软被上,靳思阙撑着身体立起来,她没多大的力气,浑身散着欲情不满的毛躁。
半小时过去。
一小时过去。
吕妐婇没在回来。
靳思阙后知后觉,看着天花板发呆,似乎明白了……这是没将人哄好。
她发着楞,头顶灯圈模糊出光晕,她思绪被拉远。
“不用太频繁。”吕妐婇说,“你专心补习,我有需要的时候,会联系你的。”
靳思阙微微张唇,她想说什么,思绪一顿,最后点头,她替吕妐婇系好大衣的腰带。
几分钟后,吕妐婇匆匆离开别墅。
郭姨看出了靳思阙的不高兴,安慰说:“小婇是体贴你,这么忙,还要家裏补习班来回跑,不想你太累了。”
靳思阙站在玄关下的廊下,目送吕妐婇的车尾消失在远处,她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她在别墅渡过一个完整的冬天。
积雪消融,也快入春,她却仍旧觉得冷。
靳思阙喃喃:“体贴我……”
翌日。
靳思阙在站臺检票。
出发地a市,目的地山西。
她抿唇,进站前在车站外给自己打了一份简历。
店老板:“你这简历还挺新奇的啊,谁找工作还把自己是孤儿这件事写上啊,还有你这下面……”
店老板话音戛然而止。
靳思阙笑着从他手裏拿过自己的“简历”:“谢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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