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对许朝朝极为严苛,两岁断奶分床,眼下已让人有意识地引导许朝朝,年后便可识字。
江辞卿看着眼前人走过来,双手一抬,勾住纤细腰肢,顺势便将其捞到大腿上横坐着,温声解释道:“她说她一个人睡会害怕。”
在外头沾染的寒气被捂化开,女皇陛下柔和轮廓,无奈道:“她就是耍无赖想留在这儿罢了,你也当真?”
“朝朝不过两岁,”江辞卿一手揽紧对方腰肢,一手牵住对方,与之十指紧扣。
“两岁还不够大?”她脊背微曲,好似卸下满身防备,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缩在主人怀裏。
“两岁算大?今儿我带朝朝去找长杰,他家那三岁小伙话都还没说利索,”
江辞卿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对方,宽慰道:“朝朝已经很聪明了。”
“朝朝和他们不一样,她日后必然要继承皇位,”许浮生不认同,扬起下颚,咬住对方唇瓣,孩子犯错惩罚阿娘。
她可没时间生那么多孩子,无论分化成alpha或omega,许朝朝都是继承皇位的第一选择。
“皇帝就没有童年了?”江辞卿也不喊疼,舌尖轻挑,微微用力便将捕兽夹撬开,继而越发低头将裏头的诱饵品尝。
许浮生的手臂向肩颈攀岩,继而缠绕上脖颈,相贴的皮肤传来对方急促的心跳颤动,肌肉微微鼓起,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金钱豹,忍住兽性中的急躁,温柔舔舐着伴侣。
这让许浮生忍不住心软,仍由对方收拢绳索,将自己牢牢镶在骨肉中,肆意索取。
发簪落地,银发垂落披散开,一双沾染了情/欲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外人瞧不见的万般风情,尽数露出。
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漆黑眼眸掀起波澜。
一别三年,旧积的思念难治,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一块才好,更何况江辞卿还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经不起半点撩/拨。
还没有一会就伸手探到裏头,许浮生没拦,反而抬了抬手,方便对方往裏头摸索。
只是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响动,许朝朝无意识地踹开被褥,露出一节小腿。
两人同时一滞,勉强挪开距离。
继而,江辞卿伸手将被褥拉回。
许浮生斜眼一瞥,好似在说让你惯着她,现在知道麻烦了吧?
大狗厚着脸皮嘿嘿一笑,还想继续时却被无情推开。
“我要洗漱了,”她抵住对方的肩膀,无可奈何解释道。
今天下午见了不少人,或多或少染上点别的味道。
“桌上有桂花糕,”江辞卿颇为遗憾地埋头其中,深吸了一口才委屈巴巴起身,好似多久没吃过一样。
看得许浮生好笑,抬手戳了戳她的眉心,嗔怪道:“多久没开过荤腥了?”
“三年,”江辞卿说的大气凛然。
omega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反问:“那昨天算什么?”
“一点点肉沫罢了,”江辞卿理直气壮。
许浮生顿时白了她一眼,她腰还酸疼着,这都只算肉沫,那岂不是要把她骨头都拆了,才算正餐?
懒得理这个贪心鬼,手一松便起身,往另一边的矮榻上走,边道:“今天下午去买的?”
粘人的小狗随之跟上,解释道:“对,朝朝也喜欢吃,我捏碎了给她餵了半块。”
“她现在还是得少吃些杂食,肠胃受不住,”许浮生忍不住嘱咐几句。
牛皮纸被打开,裏头的桂花糕仍温热,散出甜腻的香气,许浮生拿起剩下的半块,正准备吃,那人又从背后粘上来,撒着娇开口:“姐姐,我也想吃。”
跟屁虫似的,放着这儿一晚上都没想到要吃一口,现在许浮生要吃,她便也馋了。
许浮生拿她没法子,抬起往后头递,可那人却不肯开口,坏心眼地笑:“我嚼不动,要姐姐揉碎了才能吃。”
当真是在军营裏学坏了。
omega抬眼一觑,最后还是如她所愿,桂花糕在舌尖碾碎,残留在朵朵花瓣遇水绽放开,留下浓郁的香气。
衣服摩擦声响起。
偌大的城市被细雨笼罩,密密麻麻的雨丝组成望不清前路的白雾,秋寒随之席卷来,加深了秋叶的颜色。
“以后不许太惯着朝朝,”作为严母,许浮生抽空、忍不住多说两句。
“她才两岁,”江辞卿含糊道,她一向秉持对孩子要惯着宠着的原则。
“两岁也不行,”omega顿时皱眉。
“小孩罢了,以后长大就什么都懂了,现在正是玩的时候。”
“你别总抱着长大就好的侥幸心理,前头长歪了,后头就难纠正了,就好像之前遇到的那个纨绔,最终害了一家人。”
“朝朝那么乖,怎么可能变成他那副模样?!”江辞卿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有你惯着,指不定……”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堵住,江辞卿含糊转移话题:“姐姐还是说说这桂花糕好不好吃,我和朝朝排了很久的队呢。”
许浮生如何点评?话都被其他人说去了,只能被动承受罢了。
雨越下越大,眼前一片黑暗,巡逻的护卫偶尔走过,响起铁甲之声。
屋外的秋雨越下越大,之前平静的湖面被扰出层层波澜,水声四溅,云层低垂,远处的天际与山脉模糊成一片,分不出彼此。
城中寂静,偶尔有行人撑伞急匆匆走过,影子地上拉长,而后又消失不见。
散乱的银发垂落,如同被风吹动的柳条摇曳,大手蒙住半张艷妩面容,将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堵在掌心。
不过也有意外洩出的时候,江辞卿担心吵醒孩子,轻笑着在耳边提醒:“姐姐,小声点,朝朝还在睡觉。”
于是许浮生抿住嘴角,却被加大的力度轻易击溃,刚刚止住的声音又一次往外冒。
于是alpha又一次“好心”提醒,被潮湿包裹的指尖用力抵住略粗糙处。
“姐姐,朝朝在呢,”她再次无奈地笑。
气得许浮生回头瞪她,眼尾染上嫣红,粼粼水光衬得那双眼愈加妩媚,说是恼怒还不如叫做娇嗔。
江辞卿没忍住,指尖一勾。
桃树被风吹晃,一树花瓣摇碎,连同上头的露水一齐落下,如同一场难以停歇的大雨。
床上的小孩依旧睡得香甜,不曾被雨声吵醒,甚至又翻了个身,含糊嘟囔着什么。
浓郁的龙舌兰裏头掺着竹香,破碎、不成调的声音不曾停歇。
夜色浓郁,秋雨越发萧瑟,灯火在白雾中模糊,偶尔传来几声犬吠,砖缝裏的青苔吸足了水,露出翠绿的模样。
浴室裏是满地的水迹,好似小孩胡闹,泼水作玩,最后只剩下半缸水在打着浪花。
最后一盏灯火熄灭,沈睡的小孩被悄然挪到裏头,枕头被人拽紧,扯出一堆褶皱,极力压低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
“姐姐,小声些。”
许浮生偏头埋在枕头裏,不肯看她,
可江辞卿自有法子,轻笑着哄道:“姐姐,别抬太高好不好?朝朝不想要弟弟。”
许浮生手一松,这才知道早上的事情还没糊弄过去,没等许浮生求饶,这风便越来越快,几乎要将桃树折断。
夜雨一整晚不歇,枯黄落叶铺满地,池塘有锦鲤浮出水面,吐出一个又一个泡泡。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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