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了一下午,就是没听到自己的,顿感无趣,于是耷拉着脑袋,就地熟睡。
在梦境中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这个画面什么都很模糊。
唯独有一点很清晰。
一个爱穿白衣素袍的男子站在冰花树下,微笑着张开了两手。
我正想前去吃吃那男子的豆腐,梦境一下子就破碎了。
这个梦境似乎出现了很多回,可我每次都没能张开双臂,向他跑过去。
这成了晚上睡觉前我的一块心病。
我有点想做梦,又有点害怕做梦了。
晚,戌时。
正当我神思反常的时候,一朵白色莲花突然降临到我打开的窗户边。
其时我正在望月亮。
白莲花突然化成个莜莜姐,她笑着说:“点点,你听我说,此间下凡,收集怨气。艰难重重。你需要一件法宝。”说着指甲一晃,化出个宝镜,莜莜姐续道,“这个宝镜叫过往镜,只有你遇到的怨女亲口答应,方能启动,观看别人的过去。我说的,你可清楚了?”
一束明光劈来,我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外形跟普通镜子没什么两样的宝贝。
“点点,只有你与怨女交易,帮助怨女完成心愿,才可蚀人心,吞怨气!否则天界神仙会以你误伤凡人性命,贬除你的神级,将你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要记住,你的命本不是你自己的!所以,定要好好珍惜。”
莜莜姐把我说得一楞一楞地,我绞尽脑汁,才得出一个较为合理的说法。
也许我以前欠了谁的债,然后把命当成了赌註。
所以我要死都是不可以,因为我对自己的性命没有支配权。
除非某一天那个讨债的人来了,当场把我那欠据给撕了,没准儿我就可以对我的性命行使支配了。
这样下来,顿时觉得自己头脑清晰,神清气爽。
“点点,明日会有人会来清明河畔,他会同你前往凡界,届时你要和他心连心,不能背着别人胡乱做事。”
正当我打算痛痛快快睡一觉的时候,莜莜姐又突然从窗户蹦下来,一本正经道,“他是个仙,很多天规要比你懂。那些该做,哪些不能,你可找他商量!”
我右手一晃,小声问道:“那男的女的?”
莜莜姐摇摇头,嘆气道:“男的。”
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打趣道:“莜莜姐,你就不怕这么可爱的点点妹妹被他调戏了?或者被他欺负了?”
莜莜姐沈默着,看向我眉间的红痣,缓缓道:“我想应该是白羽神君被你调戏吧?至于欺负……”声音压低,望着明亮的月光,低声道:“世界上谁都可能欺负你,只有他不会!”说着掩袖消失了踪影。
我纳闷地想了半天,早对莜莜姐口中的仙君感到兴趣。
后来转念一想,又觉得丢人,我也是个神,他也是个神。互相比较,也不应该差到哪去,怎么莜莜姐要说得那么郑重其事呢?还理直气壮地认为我会调戏他,而不是他调戏我。
更奇怪地,莜莜姐还会自信满满地认为,他不会欺负我这个卑微的神!
太怪了,忒怪了。
作者有话要说: